但是不管怎么说,陈文甲记下了这幅画,想着在日后见到这幅画的时候也能有个思想准备,又或许,他这辈子也只能是见到这一次了,这种能将一幅画彻底立体起来的视力让其以为这是一种错觉。
“走吧,这已经是违反规定了,希望你能帮我过了这一关”。格列夫说道。
陈文甲实在是不知道在这个郁郁葱葱的森林深处,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还有那么多的艺术品古董,真是开了眼界了,所以没看到现场你永远不知道现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第二天一大早,陈文甲被格列夫叫醒。
“现在就出发吗?”陈文甲问道。
“现在还不到交易的时间,我们现在去草原上打猎,你在中国草原上骑过马吗?”格列夫问道。
“没有”。
“那就是了,走吧,带你去开开眼界”。格列夫说道。
开始的时候,陈文甲真的以为格列夫是带着去玩呢,但是没想到出发的时候他才发现,跟他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废物,除了那个所谓的博物馆专家。
其他人都是全副武装,开车出发,汽车渐渐驶出了森林,来到了广袤的草原上,这一开又是两个多小时,此时,才看到了羊群和马群,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安排好了在此等候的。
下车换了马,继续前行,然后又是一个多小时,格列夫看看手机地图定位,觉得这个地方差不多了,这才回头看了看那几个人,结果那几个人就全部散开,向四周骑马离开了,而这些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草原上,因为陈文甲只看到了马跑掉了,而人却消失了。
“这个交易很重要嘛,还带了这些狙击手?”陈文甲上过战场,当然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
格列夫踢了踢脚下的帆布带子,说道:“这里面的钱将近五百万美金,他们是来保护这几个袋子的,要是我们没拿到东西,或者是被暗算了,他们得把这些袋子带回去,现在这里是俄罗斯境内,所以,按照规矩,他们要把货送过来,他们也怕我们黑吃黑了,所以,他们是不是早就埋伏好了狙击手,枪口是不是已经对准你和我了,我也不知道”。格列夫说道。
“卧槽,我咋觉得上了你的贼船了呢?”陈文甲闻言,仰面向后倒去,直接就躺在了大草原上。
“怎么,现在惜命了?我记得在叙利亚的时候,每次冲锋你都能干掉几个,现在怕了?”格列夫坐下,问道。
“也不是怕了,是心里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了,那时候我买了保险,就是被打死了,我父母也能得到一笔钱,现在我死了,咋整,死了就死了,我还想好好活着呢”。陈文甲说道。
“放心吧,你死了,我会照顾好库科娃的……”
“滚一边去”。说完,陈文甲抬腿踹了格列夫一脚。
两个人嬉嬉闹闹,静待天黑的到来,天黑之后,陈文甲依旧是躺在草丛里望着天上纯净的星空,真的是好久没看到这么美丽的夜空了。
“对面有中国的巡逻队吗?”陈文甲问道。
“有,但是这一道路线是新的,他们没走过,所以应该不会遇到巡逻队”。格列夫说道。
格列夫闭着眼睡了一会,忽然手表开始震动,到了约定的时间了,他很快坐了起来,陈文甲也坐了起来,静静的观察着两百米外国境线上的动静。
“按照约定的时间也该到了”。格列夫自言自语道,拿起夜视望远镜看向了对面。
此时格列夫忽然站了起来,说道:“来了”。
陈文甲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没看到任何动静,格列夫将望远镜递给了陈文甲,然后开启了无线电,告知在场的所有人,从现在开始进入紧急状态,送货的上门了。
陈文甲从望远镜里看到了两辆车,开的很快,但是却没有打开车灯,可以说,司机这个时候是在盲开,陈文甲以为的是这样,只是等汽车冲过了国境线后,汽车在他们的旁边停下,驾驶员才摘下了夜视仪,在他们的眼里,陈文甲和格列夫的位置清晰的很。
“货呢?”格列夫问道。
“钱呢?”对方一个小矮个问道。
格列夫踢了踢脚下的袋子,那人再次戴上了夜视仪,因为这个地方禁止有灯光,所以他们一切的交易都只能是看自己设备的先进程度。
那人看了看钱之后,带着格列夫走向了后面的一辆汽车,这辆汽车一看就是改装过的,从驾驶室向后,全都是一个密封的箱体,这里面是用来交易古董的,查看古董的真假不开灯不看怎么交易?
“你上去看看”。格列夫对那个博物馆的专家说道。
于是,等那人上去之后,车门关上,里面的灯光才打开了,只听到里面先是一声惊恐的叫声,继而就平静了。
“有多少东西?”格列夫没有管那个人的死活,问送货的小个子道。
陈文甲一直没吱声,他看到了小个子带来的人手里都有冲锋枪,警惕的看着四周,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早已被狙击手瞄准了,只要是他们有一点不轨的举动,都会被无声狙击枪射杀。
“你说你是日本人?”陈文甲终于没忍住好奇心,问道。
“没错,是不是觉得我俄语说的还不错?”对方得意的问道。
“那你中文说的怎么样?”陈文甲问道。
“因为我在中国的甘肃呆了很多年,所以我的中文现在都有了那个地方的口音了,你也是中国人吗?”小个子问道。
“没错,不过我移民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盗掘的这个古墓在什么地方,大致的位置,可以透露一下吗?”陈文甲问道。
“这不合规矩”。小个子闻言,立刻就用中文拒绝了。
“没关系,我是这个人请来做古董鉴定的专家之一,你不告诉我,待会我就说你这些古董有问题,或许他会宰了你,因为他之前已经被人坑过两次了”。陈文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