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听到我说的话,分明有些动心,不由得有眼神闪烁的望了我一眼,希望能够从我的嘴中再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指了指这十一口匣子道:
“我还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说不定我能够帮得上你的忙,如果不介意的话,带我回文物研究所,我们一起把这东西打开。”
“这个……不太好吧。”康平听到我这话忍不住犹豫了一会儿,不过能够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很动心。
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康平点了点头,示意我上他那辆雪铁龙富风。
至于这十一口匣子,康平让胖子招呼手底下的人用无纺布和泡沫海绵把四角包裹的结结实实,在后八轮上绝不能堆叠挤压,每一个之间一定要留出相互的空隙,在缝隙当中在田填上泡沫海绵。
就这样,这十一口匣子足足用了两辆超大号的后八轮,才运回到研究所去。
在院子里面这几个东西被排了个满满当当,借着月光,我们往匣子上面看去,上面所画着的八面美女图案活灵活现如同就像是真人坐在木头盒子上面。
不过因为这面目并非是中土人士的样子,又天上黑夜之中再加上,这其中存放着的是女尸,让人感觉有一股不寒而栗的味道。
康平先把这些东西一一做的入库的编号,随后开出开箱证明,做完这一套动作之后,我们两个人不由得是四目相对了一眼,接下来所要做的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最起码得把当中一个匣子打开,才能真正研究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点,还是有些困难的,谁让我们两个人都知道这匣子里面有触发西域火龙膏的机关。
但是说白了,我们两个人呢,也是道听途说,就连这里面到底的样子长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
如果贸贸然打开的话,先前几个在工地上面被炸死的人,恐怕我们就要步他的后尘了。这个得不偿失。没必要这么做。
不过他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康平照样是拿出了一整套的拆箱工具,全部都是德国马牌的清一色合金钢小号的镊子,榔头,鹤嘴锄。
我拿着当中一个榔头,往木头匣子上面轻轻一敲,里面传出一种很闷的响声。
“你说这东西,这机关照样也是安装进去的,里面有尸体,这东西总不可能捆在尸体的身上吧,匣子的八个面没有一个面是打开的位置,肯定就在这其中一个面上面。”
我看着匣子这么说了一声,康平在旁边思考着,突然喃喃的讲了一句道:
“古人做事都讲究章法规矩我看这东西也是一样的。”
他这句话倒是把我点醒了,我想起了我爷爷林默之前存放目标墨彪的时候的习惯。
那东西是按照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和金木水火土,几个关键方位所安放的,八方配五行。
如果古人真按照这个设想所做下去的话,西域火龙膏属火。当年用火葫芦的耶律羽林,要使用这样东西的时候,也是在火葫芦底下的铜八卦当中猛拍离火方位。
连拍数下,这火葫芦才能喷出西域火龙膏。
那按照这个设想,会不会这木匣子当中的机关也在离火位置,如果按照这么说的话,想要找出来,那倒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和拆炸弹差不多。一根红线一根蓝线,看你要剪哪一根。
只要一不出错两个人那是当场死亡,这我们手上又没有一个拆箱机器人之类的东西。
当场我们两个人都犹豫了一下。要做东西放这儿也就放这儿了,那顶多是找个玻璃匣子罩住,以后放在博物馆里面作为展览。
如果要是能把这其中的谜题给解开的话,说不定那能成为鹭城文物史上的一项奇迹。
毕竟这当年十二钗的故事,从康平口中说出来,倒算是一件风.流佳话,不过只是。这用木头匣子装着而不用棺材,显得过于诡谲了一些。
“要不然我试试吧,你离远点。”康平很紧张的深呼了一口气,手里面推测了一下方位,找到了九宫八卦当中对应在这木匣子当中离火的位置。
随后拿榔头微微一敲,果不其然,其他几面,用榔头敲的时候,传出来的都是闷闷的声音。
唯独康平所敲的这一面,声音显得异常的厚实,这也就证明这里面有东西。
“如果,我真出事了,麻烦你帮我和所里面递交一份报告,就说我是因公殉职的。”康平咽了一口唾沫,望着我道:
“除此之外,最近一两年时间,我还做过不少地理志的研究,不过那些还全部都没有发表出去,现在就存在我的电脑里,密码是6个9,不嫌弃的话你帮我把这些也全都发表出去,第一作者写你的就成。”
我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不由得是哭笑不得,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自己,那些学术研究,天底下的书呆子都这副德性不成。
“算了算了,没你想的这么恐怖,咱们两个人难不成还死在一个破匣子手上,况且这匣子里面的西域火龙膏隔了这么多年时间能不能爆炸还是问题,怕个锤子。”
我从马牌工具箱里面取了一把鹤嘴锄出来,走到了康平身边,就站在离火方位。
低头一看看得清清楚楚,这离火方位的那个女子,通体洁白,金发碧眼,胳膊上还有一个玫瑰花缠绕着十字架的纹身,一见这个那就是典型的西方女子。
不过康平却并没有在意这些眼前,他一门心思都在面前这个离火方位,深呼了一口气之后,拿出撬棍插进了这木头匣子的边缘,准备用力敲开。
不过他这个动作正准备往下做的时候,却被我一把叫住,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下,吓得他猛的收了一下手,打了一个踉跄,呆呆愣愣的望着我。
“大哥,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开,别在这里吓我。”康平有些无可奈何的耸了一下肩膀,正准备第二下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