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下凿子依旧没落下来,也被我拦住了,康平那张脸上写着似怒非怒,似笑非笑,有些愣愣的看着我,大概是想问我几个意思。
“这是离火不假,但是不能从这地方开进去,得从对面那一块。”
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从嘴巴当中吐出这句话来,康平听到我说这话,有些不理解的,看了我一眼,好半天时间没明白过来我要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这八个方位上面的女子,这几个人绘画风格全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唯独这个女子是西方人模样,按照八卦当中西方属金。
既然这个木匣子做得如此精巧,肯定上面的排序方位那也不可能是贸贸然而为之的,必定有原理。
离火同金,本来就是相生相克之物,怎么可能会放在相同的位置,互相肯定对面而放。
“你确定?”康平听到我这话有些迷惑的,看我一眼心里面也拿不定一个主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没跟他多说别的废话,从他手中把凿子取了过来,自己扭身用力敲开了对面那一扇木板。
就听见轰隆一声,对面的木板落了下来,与此同时我们两个人的心那也落了下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月光照射进木匣子当中。
这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极为细小的金属线,看样子应该是锡制的,除此之外,在落下来的那张木板上有两个猪膀胱。
这东西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月,上面已经发白发脆,不过依旧鼓鼓囊囊的,样子看得出来里面必定有液体。
那些金属线全部都连接着这猪膀胱,在最尾端的部分有一根针就扎在这猪膀胱当中。
看得出来,只要这从另外任何一面木板打开,必定会把木板上面的金属丝线扯开,同时引爆猪膀胱当中的西域火龙膏。
要是我们刚刚真那么做了的话,现在我和康平两个人就已经下樱桃地府去见阎罗王了。
那个西域火龙膏落在地面,谁都没敢去碰它,不过月光折射进去之后,我们两个人不由得都看震惊了,特别是康平这种,作为专业的文物研究者。
这里面盘腿坐着一个女子披着头发,脖子上带着一串108颗碧透翠绿的朝珠,手上脚上,各自都是金属镯子,更为让人震惊的是,这人的手上捧着一尊小雕像。
因为里面太黑的缘故,我们两个人都看不见,这是何物,康平见状正准备伸手去取,赶紧被我挥了一下手,拦了下来。
这装有西域火龙膏的猪膀胱上面的线还没有去掉,要是现在冒冒然的动了一下,随时都有可能触发机关,这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的命悬一线的事情,谁都不敢逗着玩。
康平被我一下子拍醒,不由得尴尬笑了一声道:“我这不是看见文物所以一时之间起了研究之心,才这样的吗。”
“也不分清楚时候,这东西不能随便乱动,要不然真会出事。”
我看了一眼那西域火龙膏,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表面的猪膀胱,这膀胱当中,带着一个活.塞口子,估计也就是这地方的重点机关了。
只要不损坏这位子,应该就没有别的事情,我想了想,抽出口袋里面随身携带的猫刀匕首往猪膀胱上微微一划。
顿时之间就将一股子橙黄色的液体顺着猪膀胱的破口流了出来,那是一股子异常刺鼻的酸味,和我之前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见这个状况,心头不由的是深乎了一口气,不过除此之外这还不能再多做怠慢,这东西挥发至少需要一宿的时间,干脆我们当机立断没做别的犹豫把剩下几个匣子也如法炮制全部打开。
不出意外那几个匣子当中也全部都是装好的区域,活动高,就在西安美女图的对面的木板当中放着,那匣子里面的女尸手中各自持有一件物品。
因为天黑我们这不敢贸贸然的动手,只能等到第二天天亮,在早晨的时候那些西域火龙膏全部都挥发,流失的一干二净。
我们见到这样个状况,不由得深呼了一口气,康平见到这东西已经取得一干二净了,虽然说是困的连连打哈欠,但是也忍不住动手,用凿子依次拆开了,剩下的几块木板。
这木匣子用的是榫卯结构拼接而成的,所以并没有哪一面是头尾,只要方法用的得当,力度相对就,取下来的木板就是完好无损。
光光是几片木板取下来,我们全部人都惊了,这些木头板子全都是正经八百的小叶紫檀制品,别的不说,就这些东西要是重新回去打成家具,至少也能换鹭城一套房子的。
除此之外,更让我们感到震惊的是,盘腿打坐住的十一具女尸,就连我这种长期待在法医科,见过无数尸体的人看到这个那也是愣了愣神。
这些尸体少说在地底下埋藏了百年的时间,但是没有一具尸体不是完好无损的,这身上穿着各式古装,手中或者举着塑像,亦有古代上朝所用的笏板,金元宝,玉如意之类的珍贵宝物。
每一件东西,那都可以称得上是当世奇珍,康平仔细的举起几件东西,微微一端详,那脸上几乎都是乐开花了。
“奇迹,真是奇迹。”康平指了指其中一尊金制的佛像道:“这是藏传佛教的大日如来佛,看着做工工艺,还有包浆程度,至少是清三代的。”
所谓清三代,是指康熙,雍正乾隆三朝,这三朝正值清朝盛世时期,同时也在这个时期,藏传佛教达到鼎盛,因此这清三代的时候的藏传佛教的塑像水平也在巅峰状态。
这个时期的黄金制品的藏传佛教塑像自然而然是价值不菲,也难怪这康平看见这个会如此癫狂的状态。
不过这道并不是让我最为震惊的事情,最关键的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会给几个青楼小姐手中捧着作为陪葬品。
那些有钱的恩客绝大部分都是生意,哪怕再爱,也不可能所有人同一时间,都会有这种想法吧。
第90章 重点究研
“或许是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吧。”
康平愣了,愣神好半天的时间从嘴巴当中挤出了这一句话来,不过出于这么长一段时间作为协勤的职业性,感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人性从来都经不起别人的质疑。
康平见到我摆出这一副侦探似的眼色,不由得是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膀道:
“那就算我是真的和你说的这样,也没有什么别的用,这里面的这个那都死了这么多年时间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那也是当年的事情,不是吗。”
他这句话倒是实话,我听到这个,不由得微微苦笑了一下。说是自己这真是住海边了,管的破事太多了,这东西跟咱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别的不说,就这么多具尸体那么浅的地面存放这么多年时间,并没有出现一点腐坏变质,除此之外保存的和活人一样,这一点,那已经突破了,这常规的生物界定。”
康平推了推眼镜,告诉我,这个成果一旦公布出去,说不定比马王堆汉墓发现了辛追夫人,还要足够引人震惊。
我听到他这话不多,都是苦笑了一声,这也是书呆子啊。那脑袋里面想着的老是研究什么学术之类的问题。
其实我心里想的明白的很,这东西之所以没有腐化,应该和这匣子里面所传唤的西域火龙膏有关。
那西域火龙膏是酸性物质。虽说存在猪膀胱里面,但是也并不是百分百的密封状态。偶尔挥发出一些。能够不断的杀死这周遭的细菌。
但是这尸体当中的水分之类的为什么能够保存如此之久?包括这死者体内应该有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残渣和粪便,这些东西那也能导致大量的细菌滋生,单纯靠着西域火龙膏的酸性,应该是解决不了的。
这种环境下,尸体依旧没有腐化变质,要往深了说,是有些疑惑。
我是仵作出身,对于研究这些,那还真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好奇之情。
想到这一些,我希望了,康平能够让我一起介入这一件事情的研究调查当中。
不过我这句话说出口倒是让康平有些难为情,他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眼道:
“对于你本人的实力之类的,那我还是百分百相信他,看出来,你是个做事的一把好手,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的话,这东西我也没有这么容易的就能研究成功,可是关键这东西的具体解剖之类的,那都得有专家在。”
康平说完这句话之后很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我也大概明白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出口了,有道是君子不强人所难,既然这个样子,那我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得了也别多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好办事的地方,咱们这回合作的很愉快,这就成了。”
我微微一笑,也不能去,在自己的喜好上,去难为别人。康平倒是被我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是连连开口,说等到下回有机会的时候,他一定想办法让我进他们研究所去看一看这个。
其实这都是客气话,真正要等到这个时候,那不知道得是到猴年马月去了,所以我也只是很客气的点头应了一声,没多说些别的。
抬头一看东方吐白,此时此刻早已经天色大亮,昨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上,林鹿不知道给我发了多少条微信,我都没空去回。
估计今天和林鹿见面,那肯定是得被她生吞活剥了,那还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说过去。
想到这些我这心头不由得是真的一阵胆寒,和林鹿,谈恋爱的时间越久,我又有发现,全天底下的妹子那都是一样。
有些人看上去是冷的跟做冰山一样,但是只要你和她在一起之后。样跟一只小猫咪一样,相处的时间越久,那就越粘你。
只是我越明白这一点,那就越感到痛苦,不过这种感受那是痛并快乐着,简称为犯贱。
当我走出。文物研究所的大门之后,打开手机一看,林鹿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早上6点的,让我现在立刻马上去她家里一趟,要不然的话,这辈子都别打算见到他了。
我一听这话,那还能敢多想些别的吗,吓得我是魂不附体,立刻打的,去他们家小区。
等到她家的时候,正好看见林鹿那两只眼睛里面,都快冒出火花来了,几乎咬牙切齿的看着我。
“昨天夜里去什么地方了,让我一个人,自己从工地上面走,你就只待在工地上面,待了一天一夜。”
林鹿每一句话都跟钉子一样,直接朝我脸上扎过去,好在我这天生那就是臭不要脸的德性,听着他这些话依旧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这你先别着急,我昨晚上是去干大事了,这也不是忙活了一晚上,所以没空回你老人家的消息吗。”
说话之间我摇了摇手上的蛋糕和牛奶,证明我没有忘记他老人家,这也不是特意还给她带了早餐吗。
“算你还有点良心。”林鹿没好气的撇了我一眼,伸手我的手上把蛋糕和牛奶拽了过去,冷冷道:
“别以为用这点东西就可以收买我,我可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没有老实交代的话,可有你好果子吃的。”
“还有我的亲娘,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了那谁那里那都可以,也不好好说话,那在你这里,那哪里敢啊,你就是借我10个胆子。”我只是想了一下,又举了举手道:
“10个都不够,你就借我50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这话一下子就把林鹿给说逗了,索性就让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和她通通说了一遍。
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林鹿这才点了点头,骂了我一句闲得慌,这一宿不睡觉,就在外面给人家文物研究所做义工了,我的辛苦一宿。那人家给我发一毛钱工资吗。
“你说这话可真俗气,大家这不都是为了建设美丽社会主义新中国吗?不要老拿钱说事。”
我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