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没多大关系,只要你愿意把它给我我能满足你的条件,无论任何。”那纸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显得神采飞扬,一张纸做的脸扭曲在了一起,又道: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毕竟还有很多人愿意替我从你的手里得到它。”
这句话分明是威胁的语气,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也不怵他,把那一块墨彪席镇握在手里面,道:
“如果你不告诉我实情的话,我就毁了它,那样全天下的人都得不到了。”
说完话,我伸手就要把这东西朝棺材砸过去,虽然说这东西是金子做的,但是那虎眼当中的两颗红宝却是是镶嵌上去的,不用多大力就能砸出来。
那九幽夫子托身的纸人一见这个情景,把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下,道了一声且慢,那样子能看得出来,似乎这主对这墨彪席镇异常的重视。
“那到底能不能说说?”
我并没有把手撒开,九幽夫子的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但是却开口解释道:
“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来路的人,但是这东西这要比你的命珍贵出无数倍,这里面含着无上善逝的力量,拥有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法,至于我怎么用那是我自己的事。”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把这东西正准备揣回兜里,此时此刻这屋子里面竟然刮起了一阵狂风,莫名其妙的吹动着院子里面的冥纸,树叶全都刮了进来。
那风里面带着一股子煞气,吹的我浑身上下感觉一阵不寒而栗,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冷不丁的竟有一双手朝着我握着席镇的手夺了过来。
我打了个激灵,连往后退了几步,上次那双手来得极快,而且力道极大,我的手被死死擒住,猛那一下,那席镇竟然就被夺了过去。
“九幽夫子,你这么做可不厚道。”我大吼了一声,可谁知道那纸人只是冷冷的哼了一下,口中怒吼一声:
“宵小之徒,敢来我这造次。”
话音未落,就看见那纸人都失去了动力一样飘了起来,就朝着刚刚夺我东西的那双大手飞了过去,等到落到身上之时,顷刻之间纸人烧了起来。
借着火光我才看清楚,那东西竟然就是那只长着猫头鹰脑袋的妇离,那火焰烧的极快,不出刹那间的功夫,就听见妇离惨叫两声,和与人一起化为了灰烬。
墨彪席镇落在了地上,被我赶紧装进兜里面,这东西是无念手下鬼魂,看来是我误会九幽夫子了。
“你放心,我向来只取别人愿意祭献给我的东西,如若不然丝毫不取。”
“但愿如此吧。”我心里面总觉得怪怪的,但是没多说别的,不过九幽夫子又开口说了一句道:
“现在可不止你一人在找这东西,那阴阳商人出手狠毒,这还剩下三个席镇在旁人之手,恐怕又是三条性命,你自己可得小心点。”
我看这不论阴阳商人无念还是我面前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九幽夫子那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
“用不着您挂念。”
言毕我转身就退出了这四平会馆,不过好巧不巧,那无念竟然就坐在四平会馆门口。
我打眼一看,忍不住吓了一跳,这可真叫冤家路窄,现在这东西在我的手上,要是这小子现在把我给弄死,取了这东西那是一点说头都没有。
不过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无念盘腿坐在地上,眼睛紧闭,额头上都是汗珠,面色苍白跟快要圆寂了似的,不由的安了一下心,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敢问啊,抬起腿我就跑,先把这东西送回林鹿那里去。
去了之后,我这才发现林鹿已经在鹭岛分局等了我一晚了,我一见面立刻把这东西交给了她,并道:
“赶紧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查清楚这剩下的三个墨彪席镇的下落,要不然会死人。”
林鹿点了点头,问我晚上去了什么地方,都到这会儿了我也没考虑太多,就把今天晚上去四平会馆的来龙去脉都和她说了一遍,听到林鹿那叫一个诧异。
这也不怪她少见多怪,就连我自己到现在为止那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九幽夫子,到底是人是鬼,所谓的无上善逝的力量又是什么。
“我闹不明白,不过把这四个都给收回来,下面的人没法折腾,自然也就没事了。”我朝着林鹿伸了伸手,示意她把我的玉佩还给我,我清楚看见她就把这玉佩挂在脖子上。
谁知道林鹿摇了摇头道:
“这东西还得留在我这儿,作为抵押,要不然这件事情你不陪着我查下去怎么办。”
我一听这话那是一个生气啊,这小娘们平时看着就挺横,没想到到关键时刻还会耍赖,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也没答应要和他一起查下去。
“不行,这东西是我家的祖传之物,我可就这么个念想呢。”我正准备直接从她手上抢过来的时候,林鹿从脖子上把另外一串坠子摘了下来。
我仔细看清楚,是一块用北海红珊瑚雕成了貔貅,绳子的左右两边还分别缀着一颗雕成圆球的坦桑石,样子做工都很精美。
“这个坠子我打小就戴在脖子上,价值不比你的玉佩小,咱们两个这样交换总可以了吧,等到事情完成,我就还给你。”
还没等我点头答应,林鹿就已经把这个坠子戴到了我的脖子上面,我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成吧。”我总感觉为这小姑娘给套路,但是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至于剩下的那三个席镇去了什么地方,两天之后我们倒是得到了一个消息,盛海拍卖行手上还有一只墨彪席镇,这家拍卖行就是戴永强买到墨彪席镇的那家拍卖行,原来这席镇在拍卖行手上一共有两只。
林鹿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立刻我就跟着她一起去了一趟盛海拍卖行,不过我有一件不明白的事情。
当时为什么这家拍卖行不同时把两只席镇一起拿出来拍卖,二是要分作两批次,难道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