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他没想杀我。”
“怎么可能,将军可是派人在听玉轩放火了!”
我继续摇头,“他只是为了还我这个玉佩。”
秋水像是觉着我疯了,“小姐您醒醒,有谁还东西要烧屋子的!”
“萧景琰是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我解释道。
“他既然能派人进来,自然也能直接在我住的厢房放火,可是他没有。”
我顿了顿,“除此之外,这块玉佩是他故意留下来的。”
细细想来满是惊恐,萧景琰是在警告自己,自己若是将他密室中的事说出去,他会杀了我。
可又觉着自己的推论有些无理。
我喃喃道,“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的。”
听我分析后,秋水更怕了,“小姐,可要报官?”
我摇了摇头,“明日找些工匠重新修缮便是。”
秋水有些犹豫,“岳夫人那边怎么交代?”
“就说是奴婢不小心打翻了蜡烛,明日我会去道谢”
顺着方才火势蔓延的方向走,好像火势也烧到了隔壁。
是那户无门匾的人家。
我问秋水,“这户人家可有动静?”
秋水摇头,“没有,兴许是睡熟了。”
可第二日,整整一天,也未等来隔壁那户人家上门来兴师问罪。
我只得带上些银钱上门赔礼道歉。
秋水上前叫门,依旧是那位一脸伤疤的老妇开了门。
只是这次她竟没有赶我们走。
老妇声音沙哑,“姑娘有事吗?”
“昨夜小女府中下人打翻了火烛,火势烧到了您这儿,小女特来赔礼道歉。”
老妇目光慈霭,“不妨事儿,姑娘请回吧。”
我拦道,“还请婆婆收下这些银两,也算是赔偿。”
老妇摆了摆手,“姑娘您进来看看便知,只是那扇墙有些发黑。”
我跟在婆婆身后,这桩宅子的陈设过于简朴了。
并且,院子中灰扑扑的,像是许久未住人。
想来这位婆婆是这宅子的管家。
可穿过正厅,后院确实一派俨然。
无论是花草果树,还是院中的陈设都是干干净净的。
“婆婆,这院中可是只有您一个人住?”
老婆婆笑了笑,“我是这宅子的管家,主人偶尔过来,我负责打扫院中的卫生。”
我跟着婆婆到了与我听玉轩连着的那堵墙。
墙壁只是略微发黑。
毕竟建宅子的时候,工人都会考虑到放火问题。
在两桩宅子中间,必会立起高墙,谨防火势蔓延。
我道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改日我会派人来补漆。”
婆婆摆摆手,“主人不喜欢外人进来,主人会解决的。”
见老婆婆坚持,我只能道了声谢,从院中出来。
更是对这宅子的主人感到好奇。
正厅是一家的门面,寻常人家定会好好装饰一番。
这户人家却正是相反,只有后面的院子整整齐齐,光鲜亮丽。
实在是有些奇怪。
夜里,院里的壮丁竟抓了个小毛贼到我跟前。
“夫人,这小子穿的鬼祟,刚翻墙进来便被我捉住了!”
壮丁边说边拍了拍胸脯,这是在邀功领赏。
“赏。”
秋水拿了几两碎银给他,他便退到一边,“小姐放心,这小毛贼我已经绑好了,不会伤到小姐的。”
我看了眼蜷缩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蒙面小毛贼,总觉着这身形有些眼熟。
“让他讲话。”
壮丁将塞在他口中的粗布取出,“你个小毛贼,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你个狗奴才,连本少爷也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