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先挑选布料,再选择样式。”
“这些样式各做一件,我三日后来取。”
我拒绝道,“不好意思,每人每月只能定做一件。”
年蓉蓉高呼,“我可是马上要进宫的人,你莫不是瞧不起我?”
我解释道,“这是本店的规矩。”
店里有不少人在年蓉蓉身后排队,逐渐不耐烦起来。
“进了宫也不一定是宠妃,横什么横!”
来我店里的多是官宦家的夫人,林沐苒自然是拎得清的。
林沐苒拉住年蓉蓉,“我将我的名额让给妹妹便是。”
年蓉蓉看向林沐苒的神情很是感动,“我们就不与这人计较了!”
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明明林沐苒与年蓉蓉二人便够演台戏了。
不过,若年蓉蓉今日不来,自己还真不知道年蓉蓉已经通过选秀了。
上一世我自是见过年蓉蓉的手段,若年蓉蓉进了宫,必定会成为燕妃的眼中钉,怕是没什么好果子。
但年蓉蓉也不是个怕事的主,燕妃兴许也不是她的对手。
马上宫中便会有一场好戏。
燕妃与年蓉蓉这对没有人知道的亲姐妹,将会斗的你死我活。
卫山海收了我的贺礼,同时也回赠了一份拜帖。
以卫山海的聪明才智,经过上次自己在瑞安王府香满庭与王爷单独谈话,他定是也听到了我与王爷的谈话。
但看拜帖的落款,宴请的地址竟在相国府。
卫山海竟与相国公也有关联?
夜里我睡的朦朦胧胧,听玉轩中突然一阵骚动。
外面好像熙熙攘攘的叫着,“走水了,走水了。”
我迷迷糊糊也学着念叨了两句,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
着火了!
听玉轩着火了!
秋水慌张的跑进屋,边跑便喊叫,“小姐,快醒醒,火势冲着厢房烧过来了!”
我透过窗户纸看向外面,外面火红一片。
我连忙穿上衣服,“烧到哪了?”
秋水急的满头大汗,兴许是一直在救火,满脸的黑炭灰。
“只有小姐的书房烧了起来,火势朝着小姐的厢房过来了。”秋水气喘吁吁道,“隔壁的岳夫人派了家丁过来帮忙救火。”
“可有伤亡?”
见秋水摇头,我才松口气。
“你是说,只有书房着火了?”
“对啊小姐,奇怪的不得了,书房离厨房远,近几日可是连蜡烛都没有点。”秋水嘟囔着小嘴,有些抱怨。
“确实奇怪,我们去看看。”
出了房门,一股刺鼻的焦炭味,火势确实已灭了大半。
书房的火已经熄灭了,脚下是湿漉漉的一片。
秋水感叹道,“幸亏发现的早。”
“今日府上可有什么异常?”我问道。
“秋水摇了摇头。”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今日那个绣娘很奇怪。”
由于福锦阁绣娘们住着的房间有些漏水,正在修缮。
我便让绣女们先住在了听玉轩。
“去找她。”
火已经灭了,将听玉轩中的所有人集合在一处。
却没有秋水所说的那名绣娘,兴许是趁乱跑了。
“夫人,她的行礼还在。”
一名与那个可疑绣女住的较近的婢女找来了她的包袱。
秋水将包中的东西抖落在地。
咣当一声,好像掉出来了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
秋水惊呼,“萧将军的玉佩!”
我点了点头。
这块玉佩是从前自己送给萧景琰的。
想来那名绣女士萧景琰指使的。
回到房间,秋水伤心道,“萧将军竟派人害小姐,好歹是夫妻一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