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来过了。”他顿了顿,“没证据。”
我有些吃惊,明明有那么多杀手,却连一丁点证据也没有留下?
岳行舟解答我心中的疑惑,“都是雇的死侍。”
我恍然大悟,又将萧景琰受伤的事说与他听。
“你可伤了萧景琰?”
岳行舟摇头,“并未见过萧景琰。”
“那若白呢?”
“没有。”
我嘀咕道,“那萧景琰为何受了伤?”
岳行舟放下茶水,“兴许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
我仍有些疑惑。
他解答道,“萧景琰身上的伤,定与我和若白用的武器对不上。”
我点了点头,“这样萧景琰便有借口说,自己是在其他的地方受了伤。”
“还算是聪明。”
虽是夸赞的话,但岳行舟那阴阳怪气的口吻,总觉着是反话。
我皱了皱眉头,“那就难办了。”
他讽刺道,“若你能想出办法,还要大理寺与皇城司做什么?”
“王爷这是有了主意。”
他虽不说话,却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终于,岳行舟还是让我不用吃完糕点便可以离开瑞安王府。
秋水正在门外等着。
见我手上提了这么多东西感叹道,“别人去王府都是送礼,小姐怎么还白得了这么多。”
我将提着的盒子递给了秋水一半,“好吃的,全都是你的!”
秋水一听到好吃的便双眼发亮,“小姐待我真好。”
岳行舟虽放我离开,但这些糕点他却吩咐让我一并打包带走。
真是个记仇的王爷!
回听玉轩地路上,却遇见了哭哭啼啼的林沐苒。
她小脸苍白,妆容凌乱,毫无素日里光鲜的模样。
她拍了拍我的马车,“您可见过一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小女孩?”
我扬起帘子,“你做什么?”
她收了收眼泪,“是卿儿姐姐啊。”
顿时她又大哭起来,“我的小铃铛不见了。”
她哭的情真意切,丝毫不像是演的。
只听她又说,“小铃铛被恶人掳走,景琰追出城反倒被那小贼伤了。”
她说到这里,我便明白了一切。
追赶窃贼便是萧景琰所找到的自己与刺杀岳行舟无关的借口。
想必岳行舟早已猜出。
林沐苒哭的歇斯底里,我不禁佩服她的演技。
我故作神色慌张,“萧将军是在何处受伤的?”
林沐苒止住哭声,大声道,“就是在东郊的那片林子里。”
“那可如何是好。”我惋惜道,“萧夫人可要当心身子。”
她啜泣道,“景琰现在还昏迷着。”
她越是同我强调萧景琰的伤势,我便觉着萧景琰越是可疑。
但仍想从她口中知道些更多的线索,我便耐下了性子。
“小铃铛是在何时丢的,怎么丢的,萧夫人说清楚些,才能更快找到。”
林沐苒脸上多了丝慌张,“就是小铃铛的奶妈,是她把小铃铛抱走了。”
我惊讶道,“那奶妈只是一个妇人,她如何伤的了将军?”
“是……是那奶妈将孩子卖给了贼人。”
林沐苒继续啜泣道,“将军为了追那贼人,竟被伤了。”
三言两语,林沐苒便漏洞百出。
“奶妈在何处?”
林沐苒答不出来。
“你们既知道奶妈将孩子卖给了贼人,你们定知道奶妈在何处。”
她思忖片刻,像是在临时找答案。
“奶妈她……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