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明秋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回答有多么愚蠢。
但她还是强词夺理:“白华年,你不过是个寻常布衣,敢在这里教训我?别忘了,你的身份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白华年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身份?身份又能代表什么?苏大人的官职虽高,但取了这样的妻子,实在是有辱门楣。”
他的话仿佛重锤击打在娄明秋的心上,让她无言以对。
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他们对白华年的话感同身受,对娄明秋的傲慢和不公深恶痛绝。
白华年继续说道:“娄明秋,你可能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人可随意欺压百姓,皇家子弟不能,苏大人更不能!”
娄明秋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愤怒地盯着白华年,但说不出一句话来。
想必她是意识到,自己在白华年面前,所有的言辞都,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深紫色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恭敬地向白华年行礼。
他轻轻说道:“少卿,事情已经办妥了。”
白华年微微一笑,“既然事情办妥,我也有空为苏姑娘做主了!”
“只是……”白华年邪魅一笑,“查完此事,若是苏夫人理亏,你可愿意承担后果?”
白华年又看向苏念,“不对,你们没得选!”
娄明秋身子一颤,“少卿?”
我站起来笑道,“苏夫人该不会是不知道这位公子便是大理寺少卿白华年白公子吧!”
娄明秋吓得朝后退了一步,好似双腿软弱无力。
若不是被苏念扶了一把,怕是早已坐在地上了。
苏念急于找补,“白公子,我母亲不过是寻常妇人,公子可莫要与她计较。”
苏念妩媚一笑,我只闻到了一股骚狐狸味。
只是不知这白华年是不是会因为苏念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怜香惜玉。
“寻常妇人?”白华年转身道,“方才苏夫人可是说过了,苏大人是当朝五品官员,苏家自然是不一般的!”
他邪魅一笑,“怎会是寻常妇人呢?”
看到白华年并未因苏念的举动而变得怜香惜玉,反倒刻意为难她。
我不禁想到了一个人,岳行舟。
该说不说,这白华年的行事作风与岳行舟还真是相似。
两个人不愧是……
不愧是光着屁股长大的!
苏念脸色稍稍僵硬了些,可还是讨好似的笑。
“白公子,我待母亲给公子赔个不是。”
苏念正要向他行礼,可却被白华年拦下。
只见白华年扶着苏念的纤纤玉手,我差点以为白华年这就败在美人的石榴裙下了。
可谁知道,白华年只是单纯的将她扶了起来。
一本正经道,“苏家大小姐,不该向我道歉,你该向苏卿认错!”
若要苏念向我认错,怕是要比登天还难。
果然,她又想按照从前那般,三言两语将我哄好。
“卿儿姐姐,母亲是什么样子姐姐也知道,但毕竟是长辈,姐姐就不要与母亲计较了。”
我今日,我偏不吃这一套。
我就要娄明秋和苏念向我道歉,就像听她们亲口说“我错了”这三个字。
“白公子,您觉着呢?”我看向白华年,朝他眨了眨眼睛。
他自是懂得了我的意思。
“本官觉着,还是道个歉,解了今日的心结才是。”
苏念强撑起的笑脸终于垮了下去。
“卿儿姐姐既与白少卿相识,为何不早早提醒我和母亲。”
我毫不留情道,“苏姑娘可是要倒打一耙?”
“怎么会呢?妹妹只是羡慕姐姐,能与大理寺少卿这样的大人物来往。”
她将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我笑了笑,“我与白少卿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只是一面之缘?那为何少卿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