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两尊大佛。
我只得挑了块儿较小块的点心。
可被岳行舟拦下。
冷冷道,“她方才吃饱了。”
我顿时对岳行舟心怀感激,不禁感叹,真是个好王爷。
可下一秒便反应了过来,他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吃饱了,为什么刚才在王府,还一个劲的给自己夹菜。
岳行舟莫不是在耍我!
现在自己手中拿了块儿点心,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好似一块烫手的山芋。
我突然看向阿玉,“阿玉定是还没吃饱。”
阿玉也真是给力,帮我将糕点一口吞下。
我也算是逃过一劫。
岳天行看向不远处的苏元斌,指了指。
“就是那小子调戏的阿玉?”
“王爷,是向阿玉求亲。”
我连忙解释,怎么传到平安王耳边就成了调戏。
岳天行冷哼一声,冲苏元斌够了勾手指。
苏元斌目瞪口呆,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我?”
“过来。”
岳天行笑里藏刀,可苏元斌却是没看出来。
反倒看向阿玉,更是笑得一脸痴想,岳天行的眉头皱了皱。
“赐座。”
“谢王爷。”
苏元斌不知分寸,竟未注意到瑞安王此时也是站着的。
稀里糊涂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道,“他犯了错事,王爷还是让他站着,小施惩戒。”我补充道,“更何况,瑞安王还站着呢。”
岳天行一阵爽朗的笑声,“是本王糊涂了。”
苏元斌这才反应过来
迅疾起身,好似椅子是块烙热的铁块。
瑞安王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
好似在质问我,他坐与不坐什么时候轮到我做主了。
但他还是坐下了。
岳天行打量着苏元斌,“你父亲是哪个来着?”
苏元斌答道,“四品官员苏开先苏大人。”
“你中了科举?”
“只中了三甲。”
岳天行赞赏道,“已是不错的名次了。”
他又道,“你戏弄了阿玉?”
苏元斌扑通一声跪下,“王爷饶命,小人只是向明玉公主提亲。”
“只是?”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却瞬间又多了些玩味。
苏元斌忙道,“小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求取明玉公主。”
岳天行坐姿松松垮垮,“那你说该罚些什么呢?”
苏元斌大慌,“求王爷饶命。”
他笑了笑,“既然我们在赌坊,惩罚那些不知分寸之人,又不伤其性命的法子只有一个。”
“任凭王爷吩咐。”
岳天行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苏公子说的。”
“来人!”
“扒光了,丢出去!”
苏元斌惊慌失措,“王爷,这与杀了我有什么分别。”
可岳天行只是勾了勾手指,便涌上两个壮汉。
“住手!”我笑道,“误会一场,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岳天行看向我,“莫非苏姑娘要替他受罚?”
“二哥!”岳行舟怒道,“够了!”
岳天行置之不理。
“还是说苏姑娘可有更好玩的法子?”
“王爷可曾听过笑刑?”
“笑刑?你是说挠他脚底的痒痒穴?”
我点头,岳天行好似来了兴致。
“阿玉,你觉着怎么样?”
阿玉天真道,“阿玉害怕。”
岳天行让人拉来一扇屏风,将苏元斌绑在屏风的另一侧。
“阿玉害怕,那我们今日就只听听笑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