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方才都是你压的,不如你向相国公要些银两垫上。”
顾怀安本就不招相国公的喜欢,他更不敢向相国公说此事。
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都是你让我押的。”
苏元斌见他耍赖,一时没了主意,开始向刀疤脸求饶。
“他认识你们当家的,你就看在他的面子上,宽裕些日子吧!”
刀疤脸嗓音雄厚,“我就是当家的,我怎么不认识他?”
我不禁冷哼一声,顾怀安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可苏元斌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被顾怀安蒙骗,可两人的兜里要比脸还干净。
我问道,“他们欠你多少?”
顾怀安这时倒承认起我与苏元斌的关系来了。
“他们是姐弟,你找这个女的也一样。”
见我出来,他自然是撒腿就跑。
刀疤脸道,“三百两。”
“三百两,只是一会儿便翻了三倍?”
“这两个小兄弟初生牛犊不怕虎,押的大。”
刀疤脸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向苏元斌心虚的表情,便知道刀疤脸所言非虚。
我看向牌桌上的几个人,皆是面色坦荡。
但我总觉着苏元斌这个草包是被人坑骗了。
这时若白走向我,左右两边一手擒着个男人。
其中一位便是顾怀安,另一位骨瘦如柴。
“苏姑娘,这两个人联手坑骗苏公子。”
若白从那名骨瘦如柴的男子身上搜出几张银票,刚好是三百两。
苏元斌这才恍然大悟,“好你个顾怀安,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钱袋子!”
若白道,“怎么处理?”
苏元斌默不作声。
我便将那三百两银子拿在手上,看向刀疤脸,问道。
“有人在你的赌坊坏了你的规矩,该怎么解决?”
刀疤脸顿时凶神恶煞,“自然是砍了手脚喂狗!”
顾怀安被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好似一团烂泥巴。
“这些银票?”我问道?
“姑娘带走便是,并且苏公子不欠我们赌坊分毫。”
我不禁对面前这位身材魁梧的男人感到佩服。
方才我只觉着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可没想到他竟有此般魄力,难怪能将这赌坊经营至京都第一赌坊。
出了赌坊,苏元斌竟然还在乐,“平白无故还赚了三百两,真是值了!”
突然他看向我,笑容凝滞在脸上,“大姐,你不会是来赌坊抓我的吧?”
可我并不想如从前一样教导训斥他,因为苏家的前程与我无关。
我只能提醒一句,“你中了科举,更是应该小心行事。”
苏元斌这才笑了笑,见我折身要进赌坊,便又跟上了我。
“大姐,你不会也要赌钱吧。”
我摇头,四处寻找阿玉的身影,“我来找阿玉。”
苏元斌紧张道,“阿玉丢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丢。”
他又问,“那是阿玉在赌钱?”
我继续摇头。
他急了起来。
“若找到阿玉不就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我无奈的冲他翻了个白眼,他这才闭上嘴,老老实实跟在我的身后。
等我看到阿玉时,岳行舟已经站在阿玉旁边了。
与她们一起的还有平安王岳天行。
若白拦道,“我们还是不要过去的比较好。”
我自然也是这样打算的。
毕竟,岳行舟与岳天行两个人,一见面就好似水火不相容一般。
自己当然要哪里远躲哪里。
可抵不过阿玉眼尖,“师父!”
她朝我小跑过来。
苏元斌见到阿玉自是一脸痴相,“好久不见啊,阿玉。”
可阿玉依旧为了上次之事记恨他,便将苏元斌当做空气人置之不理。
苏元斌自知理亏便留在原地。
阿玉带我进了平安王的厢房,“好多好吃的,师父快尝尝。”
桌子上的点心看起来确实好吃,但我在王府已经将肚子吃成圆滚滚的球了。
想吃也吃不下。
可谁知岳天行竟与岳行舟一样的做派。
好似生气道,“苏姑娘瞧不上我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