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被岳行舟打断,“你快看看,这簿子是不是就是你方才拿的?”
靳令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找这本书。”
白华年看了岳行舟一眼,会心一笑。
他接过那本簿子,故作淡定的打开。
顿时瞪大眼睛,“这上面记着的明明是数字,像是一本账簿!”
靳令汗颜,连忙将簿子夺了过去,握在手中,“只是一本普通的书罢了。”
“既然是一本书,靳大人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前来商讨,而非要采取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我忍不住问道。
靳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道:“我没能保护好叶明生,害怕苏姑娘记恨我,才出此下册。”
岳行舟有些不耐烦了,白华年见状挥了挥手。
几名侍卫又带了个人进来。
带来的人让靳令大惊失色,“韦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是靳大人的徒弟,就在大人潜入苏姑娘宅中不久,他也来了。”
靳令惊慌失措,猛地起身,一个没站稳,竟踉踉跄跄地匍匐在地上。
“靳大人这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靳大人要说,他也是为了来找这本书?”
白华年冷笑道,“你的好徒弟已经招了,是你们粮料案丢了簿子。”
靳令并未责骂被绑在身后的年轻人,他反倒是一脸怜惜的看着他。
“我说,我全都说。”
靳令眼中含泪,言语中尽是含恨。
可他画风突转,“此事,我想到陛下面前说个清楚,陛下待我不薄,我要向陛下认罪。”
我心想,这也是这个三朝老臣骨子中留下的最后一股子傲气了吧。
我点了点头,岳行舟看到了。
“那就依靳大人所言,明日,我们到陛下面前,辩个清楚!”
白华年扬了扬手,几名侍卫便将人都带了下去。
我有些好奇,“靳令为何突然就认了,他完全可以与他徒弟联手一同认罪。”
岳行舟还没开口,这话便被白华年抢了过去。
“害。”白华年笑道,“靳令膝下无子,想必你也听说过,方才那男子,哪里是他的徒弟,分明是他养在身边的私生子罢了。”
白华年又耸了耸肩,“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那个年轻男子,想必是为了帮一帮靳令,为了讨父亲开心,于是就潜入你宅子中偷那本簿子,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的疑惑顿时便被解开了。
“原来是这样。”
岳行舟点了点头,“天色不早了,白少卿也该回去了吧。”
白华年刚从盘子中拿了个苹果,这才吃了一口,他不满道,“你们若要谈情说爱,可以当我不存在。”
说着他还捂住自己的眼睛,真是幼稚极了。
我清了清嗓子,“已经不早了,王爷和少卿都先回去吧。”
岳行舟挑眉看向我,我急忙避开他的眼神。
他突然笑出了声,“好好好,都依你。”
白华年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可是有人在赶你走,这你也不介意了?”
岳行舟没有回答白华年的话,而是拽着他的领子往门口拖。
“你嫂子要休息了,你没听到吗?”
接着便是白华年的一声惨叫,“如今竟让你这万年孤寡的王爷赶在了我面前,真的是天理难容啊!”
……
见二人离开,我稍稍将房间又打扫了下。
“苏姑娘?”
门外传来小声的呼唤。
我放下手上的几个茶盏,转过身去。
“岳夫人,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