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在此恭候靳大人多时了。”
靳令被抓,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淡淡地说,“我竟然中了你们的计了。”
“将靳大人带入前厅,待王爷和白少卿来了,一同审问。”
“是。”
若白带着人将靳令压了下去。
接下来,就该听靳令该如何狡辩了。
夜色愈发浓重,厢房中的烛火摇曳着,映照出众人紧张的面容。
不多时,前厅的灯火通明,岳行舟和王爷白少卿一同走了进来。
他们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审视着被捆绑在地的靳令。
“靳大人,你夜闯民宅,意欲何为?”白华年冷冷地问道。
我暗自笑了笑,想不到白华年审问犯人时竟这般的正经。
靳令微微一笑,毫无惧色,从容答道:“白公子,我与你父亲也算是故交,你把我这样捆着不好吧。”
“故交?”白华年冷笑道,“今日我还称呼您一声靳叔,可靳叔可要告诉侄儿,你是为何深夜潜入女子闺房?”
白华年并未给靳令面子。
靳令脸上多了几分不悦,又开始耍起了官威。
“本官好歹也是朝中老臣,你们竟敢这样对我?”
白华年笑了笑,并未与他对峙,而是顺着他的意思。
“来人,快给靳大人松绑。”
靳令自觉地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笑道,“我就是听说,苏姑娘宅子中有一本绝版的书籍,我今日是想来看看。”
岳行舟冷哼一声,“靳大人不觉着你这理由太过于荒谬可笑了吗?”
靳令直视着岳行舟,他并不害怕他。
“瑞安王,我可是三朝的老臣啦。”
我皱了皱眉,靳令今日是打算耍无赖,倚老卖老了。
“三朝老臣又如何,一个糟老头子,深夜里偷偷潜入女子闺房,成何体统?”
白华年的话真是让人解气。
靳令瞬间就瞪着那颗藏在皱纹里面的眼睛,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吹胡子瞪眼。
“你个逆子,我早该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白华年依旧笑着,“可惜,现在教训我实在是晚了些。”
岳行舟冷声道,“靳大人还是老实交代吧。”
“老实交代?我什么都没做,交代什么?”
“听说你们粮料案最近丢了个东西?”岳行舟语气严肃。
靳令叹了口气,道:“王爷,真不知道你这是从哪里听到的,分明是胡说嘛,我们粮料案丢没丢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今日城中又纷纷传出苏姑娘捡了本账簿的消息,难道靳大人是想来看看那本账簿?”
白少卿疑惑地问道。
靳令笑道:“对对对,我就是听说有此事,才想来看看的。”
白华年点了点头,看向岳行舟,“那我们该给靳大人治个何等罪名呢?”
岳行舟看向我,“这是苏姑娘的宅子,自然是苏姑娘说了算。”
靳令有些不满,“她一个女子懂什么,可不要因为此事耽误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我毫不客气道,“一陌生男子擅闯小女厢房,小女的清白怕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白华年郑重其事道,“那就判大人调戏良家妇女之罪如何?”
靳令顿时大惊失色,“侄儿,你知道你婶婶的为人,若被你婶婶知道了,我怕是要被生吞活剥了啊。”
白华年嘴角强忍着笑意,“那靳大人说说,该治个什么罪呢?”
靳令像是在认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