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也是一阵慌乱,一时口不择言,“我……我不是命人把他们杀了吗。”
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却为时已晚。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我苏卿所言非虚。”
知府大人眉头紧锁,像是对此案难以决断。
堂上再次陷入沉默,众人都在等待知府大人的裁决。
良久,知府大人放下证据,他严肃地看着苏开先,又走向岳行舟。
俯身在岳行舟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但岳行舟却清了清嗓子,“孙大人看着判便是。”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让众人误会他也参与了决断。
知府大人急得有些焦头烂额,“本朝还并未有相似案例。”
众人纷纷左顾右盼,不少有胆子的人喊叫着,“把他给关进牢里!”
苏开先低头不语,兴许是自知无论自己如何狡辩都已无用。
知府大人道,“不知萧夫人想如何解决此事?”
既然寻常例律都不能作为此案的参考,此案有关伦理,无关法律,不如听听受害人的意见。
我正了正声色,只一抬头,便正遇上岳行舟的目光,好像他一直都在看我一样。
我道,“妾身求大人还切身一个清白。”
知府大人松了口气,“今日堂上之人皆是你的证人,你与人通奸之事不实。”
“谢过大人,敢问按照当朝例律,造谣生事者该当何罪?”
知府大人有些为难,“按律当斩。”
众人皆嘘,“萧夫人难不成为了此事你要你的父亲死?”
苏开先骂到,“你个孽畜,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儿,早就应该把你逐出苏家!”
对于苏开先的辱骂,我早已习惯。
“苏开先是我的父亲,自然对我有生育之恩。”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但父亲方才说,要将我逐出家门,知府大人可曾听到?”
知府点了点头,“苏大人确实说过此话。”
“那妾身还有一事相求。”
“萧夫人请讲。”
我厉声道,“请知府大人为妾身做个见证。”
“我苏卿,今日谨遵父命,从此以后与苏家断绝来往!”
知府一惊,“夫人,您这可是要与苏家断绝关系?”
我摇了摇头,若是我与苏家断绝关系便是忤逆,可现在明明是苏开先亲口所说,要将我赶出苏家。
“父亲方才所言要将我赶出苏家,妾身只是遵从父命。”
知府大人点了点头,“今日在堂之人皆是你的见证。”
“苏大人,您可有异议?”
“就按大人说的办。”他恹恹的,有些有气无力。
知府大人说道:“苏开先,你滥用家权,虐待嫡女,证据确凿,罪责难逃。”
“苏卿,你念及父女情分,不再追究,且遵从父命与苏家不再往来,实为忠孝两全。”
苏开先大惊,像是从未想过,今日的结局竟会是我完胜。
惊堂木一响,知府大人道,“今日之后,你父女二人恩义已绝,苏卿持有苏性,却与苏家再无瓜葛!”
这一声惊响,我从今以后,与苏家,便再无干系,顿时便觉着浑身轻松,自在极了。
……
“姐姐,你当真要与苏家断绝关系吗?”苏念惺惺作态。
“苏小姐休要胡言,是苏大人要将我赶出萧家。”
苏念顿时洋洋得意。
我若离开了苏家,苏家便与叶家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