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众人一片哗然,苏开先更是脸色大变,他怒视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如此绝情。
知府大人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看着我说:“苏卿,你乃苏家嫡女,如此告父,可是大逆不道之举。你有何证据能证明你所言非虚?”
我微微一笑,看向岳行舟,他从我点了点头,像是在给我打气。
“其一,苏开先逼我嫁入萧家!”
众人唏嘘,不少人还在替苏开先说话。
竟如苏开先一样,说我嫁入萧家已是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知府大人淡淡地说,“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也算不上是一项罪名。”
苏开先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得意。
二姨娘也是在一边哭诉,“给你寻了这样的好人家,你不满足,还要倒打一耙,姨娘真是觉着心寒。”
我笑了笑,已经预料到了场上之人的反应。
“好人家?”我扬声道,“姨娘莫不是忘了,就连萧家如今住着的宅子也是我带着嫁妆过去后买的!”
苏开先道,“夫妇本是一体,自当应该相互扶持。”
场下的人纷纷复议。
“其二,父亲昨日-逼我和离。”
“苏小姐,你别再无理取闹了,明明是你与人通奸,萧将军才不要你的。”
场下的人都在笑。
“其三,我的生父诬陷我,辱我名节。”
场下之人更是大笑,纷纷代替苏开先声讨,“苏大人,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我攥紧了拳头,知府大人却是面色严肃,“此话怎讲。”
“昨日父亲叫我回苏家说是有要事相商。”我如实道。
“我刚进苏家,父亲便与我说要我与萧景琰和离。”我冷眼看向苏开先,他却是满脸得意。
我继续道,“我问他原因他却不答,口口声声说要萧景琰休了我。”
我冷笑一声,“接着,我的生父便命人绑了我。”
我顿了顿,强挤出泪水,“他说,只要萧景琰发现我与人私通,便会休了我。”
场下一阵骚动。
“苏姑娘,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竟编的出来。”
又是一阵大笑。
知府大人正襟危坐,拍了拍惊堂木,“你可有证据?”
“人证物质具在!”
“呈上来。”
我将苏开先送来的书信递给知府大人。
若白也带着人证出来。
四妹今日竟好不怯懦,扬声道,“大人明鉴,昨夜萧将军带人来苏府捉奸,可姐姐却在我的房间。”
苏开先像是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四女儿今日会当堂指认自己气的咬着牙。
岳行舟竟也寻来了老妇人。
“大人,我是在东郊的桐树旁捡到了苏姑娘,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大人可一一询问。”
知府大人皱了皱眉头,“可还有关键证据?”
关键证据?自己能证明的好像只有自己从未与人通奸。
可却并不能说明是苏开先绑了自己要害自己。
“有!”岳行舟起身,挥了挥手。
若白便又带了两名男子。
“大人饶命,小人是苏府家丁,确实是苏大人命小的绑了姑娘送到柴房。”
他慌慌张张道,“可在去柴房的路上,小人不知是被谁打晕了,醒来苏小姐已不见了。”
另一名男子也慌张道,“是他命我在柴房中等一姑娘,小人并不知他要送来的是萧夫人,大人饶命。”
男子慌张指向苏开先,他此时愣的像是个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