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小厮便将知府大人请到了苏宅门口。
知府是老熟人了,来时步履匆匆。
“王爷。”
知府向被众人错认为奸夫的王爷作揖行礼。
“知府大人,您怕是认错人了吧!”苏开先仍不相信。
“孙知府,今日的案件您可需要好好判一判。”岳行舟雷厉喝道,“更要秉公执法!”
“是,王爷!”
苏开先见状吓得后退了几步,浑身颤抖,却还是正了正衣冠。
“参见王爷。”他连声音都是抖的。
“若白,帮知府大人寻把椅子。”
苏开先更是吓得瘫软跪在地上,“烦请王爷移步寒舍。”
岳行舟并未搭理他,“今日孙知府就当街断案吧!”
当街断案?
行人顿时纷纷议论,不一会儿,我们四周已围满了人。
知府大人也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吩咐身旁的衙役抬来桌椅。
可衙役回来时,不止只带了了桌椅,身上更是多了一个钱袋子。
“大人,这是苏大人身边的小厮塞给我的!”
一边的苏开先早已急的团团转,竟还作出贿赂官员之事。
知府大人抓过钱袋,送还给苏开先,“大人,我身边的小厮捡了您的钱袋子,您仔细数一数可有少了银两。”
苏开先被吓得面色苍白,他知道知府是在给他台阶下,“谢过知府大人。”
周围的群众倒真以为是苏开先丢了钱袋子,也有几个聪明的在议论这个钱袋子是不是苏开先给孙知府送的礼。
我不禁笑了笑,苏开先真是草包一个,知府大人难道会站在他这个四品官员得罪王爷吗?
真不知他是怎么混上四品官员的!
苏开先尴尬的冲着岳行舟笑了笑,可岳行舟根本不正眼瞧他。
他趁乱将我拉至一边。
小声道,“卿儿,别闹了,闹过了头,我们苏家可就惨了。”
苏开先说话时嬉皮笑脸,全然当昨夜之事从未发生。
“与我何干!”我冷声道,“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一向温顺,他从未被我如此忤逆过。
“卿儿!”他怒声道,“牺牲你便可保全苏家,你想你的兄弟姐妹们流离失所吗?”
又是这类套话,我早已听腻。
“当时你硬要将我嫁入萧家,说的便是这番话!”
我继续道,“你让我在萧家隐忍,在妾室面前伏低做小,也是为了让我保全苏家!”
“如今你让我离开萧家,不惜毁我名节,也是为了苏家!”
苏开先的脸上依旧未有半分愧疚之情,“你是嫡女,自然承担的更多,更何况,长姐如母。”
我冷笑一声,“长姐如母?我母亲刚死不到半年,你便将一妾室抬到正位,她才是你们苏家子女的母亲。”
“在苏家,你教我要兄妹和善,于是我便伏低做小,任凭苏念欺我辱我。”我自嘲似的看向他,“这一次,我不可能再任由你的摆布!”
苏开先讨好似的冲我笑,“你若不想离开萧家,我们也是可以商量的,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说。”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道,“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苏开先气的直跺脚,“你……你个不孝女!”
回到苏府门口,岳行舟像是在等我,“你将你昨日的经历实话实说便好。”
“苏卿,你要告什么?”知府大人在临时搭好的堂上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知府大人,语气冷冽:“我要告我的生父苏开先,告他虐待嫡女,滥用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