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五妹妹叶婉清时,她很慌,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血色了。
跟着叶明生长大的书童秦生,更是满面愁容,手中的几封书信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满是褶皱。
见我到了叶明生的宅子,两人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姐姐。”
叶婉清抱着我便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待明日夜里我便去看一看表哥,五妹妹放心。”
五妹仍趴在我怀里哭,像是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姐姐,你是不知道,他们那群人带人来抓表哥的时候……”
她的哭声愈加悲痛了些。
“他们还……”
“五妹你尽管说。”
秦生的面色也极其痛苦,兴许是见五妹妹哽咽的说不出话。
他也支支吾吾的开口道,“他们对五姑娘……出言不逊。”
“什么!”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五妹,她的哭声验证了秦生所言非虚。
五妹素来是个没心没肺,爽朗的性子。
可想而知,那些人对四妹说的话有多过分。
我试图安抚五妹的情绪,“如今我回来了,定不会让五妹受着这些委屈的。”
五妹妹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我。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秦生跟我出来。”
为了避免五妹再回忆起那天的事而伤心,我将秦生单独叫出。
“你可记得那日是谁带人来抓走表哥的?”
秦生眼中充满熊熊怒火,“萧景琰。”
听到这个名字,我本就攥着的拳头又紧了紧,狠狠道,“照顾好五妹,我定会为五妹讨回个公道!”
虽说明日夜里,白华年会带我进大理寺见叶明生。
但为了表哥的安全,此事我还是要找个人一同商量对策。
不知为何,此时我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竟是岳行舟。
但岳行舟此时已经自身难保了。
因为我回到京都,路过瑞安王府时。
王府大门紧闭不说,肉眼可见的多了不少萧条之感。
原本瑞安王府外干净利落的街道,此时竟也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了。
还听说,有不少人见瑞安王失势,竟派人来刺杀他的。
可见,岳行舟此时手上已没了兵权,瑞安王府也早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门外也多了不少行迹鬼祟之人。
可我只能悠悠地叹口气,此时的我与岳行舟,皆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李公公,求您跟皇后娘娘通报一声,我有事要见娘娘。”
我强牵起微笑,往李公公手上塞了些许银两。
可李公公对我的态度,全然不如往日那般卑躬屈膝。
他反而有些嫌弃地拍了拍手,“姑娘还是回去吧,我们娘娘不见客。”
对李公公如此反常的态度我只觉着奇怪。
皇后娘娘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表哥所犯下的并不是滔天大罪。
娘娘定是不会用此般的反应对我。
但皇后娘娘永安宫的大门,我还没没能进去。
在皇宫之中走着走着,几名宫女站在墙角处议论纷纷。
“你们知道吗,皇上竟赏了住在燕宁殿偏殿的那位贵人了一块牌匾!”
几名宫女纷纷长大了嘴巴。
“你是说,现如今燕宁殿中又多了个宫殿!”
“对啊对啊,那块牌匾正被挂在萧贵人的偏殿,还是陛下亲笔提的字呢!”
“提的什么?”
“我不识字,但我听说是叫蓉怡殿。”
“啊!”众人皆是瞠目结舌,“陛下还真的是有心了。”
有人惊讶,也有人嘲弄。
“诶。”一名宫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燕宁殿的那位如今怎么样了,该不会正在屋子里发疯呢吧!”
一群宫女顿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