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的话,“白少卿,你快告诉我叶明生被抓进大理寺究竟是所为何事?”
白华年兴许是见我紧张兮兮地,脸色稍微严肃了些。
他咧咧嘴,“你表哥这次怕是得罪了大人物了。”
“此话怎讲?”
“你可知道你表哥的官职?”
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表哥是负责粮食调度的小官。”
白华年轻轻点头,“你表哥只是粮料案的一名小官。”
他继续说道,“军粮的供给可也是归粮料案管的,而你表哥,只是负责计算所需军粮的吨数。”
我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白华年好像是冲我翻了个白眼,他又看向岳行舟,“你向她解答一番。”
岳行舟看向我,“也就是说,此次萧景琰出征,军粮未得到保障,于是你表哥就帮人背了黑锅。”
“啊?”我有些疑惑,“不是各司其职吗?”
白华年点了点头,“其实你表哥计算的军粮吨数是没有错的,只是……他没有计算一路上的消耗。”
“消耗?”
我又不明白了。
白华年耐着性子解释,“如果路上遇上劫匪,道上的规矩是留些粮草给劫匪。”
我从未听过有这个说法,“劫匪连军粮也敢劫?”
岳行舟点了点头,“运送军粮,往往不会大摇大摆地运,若是被敌军发现,直接劫走,怕是一丁点也剩不下来。”
我点了点头,“那此事也怪粮料案的总使吧,也是他失职。”
白华年终于肯定似地点了点头,“怪就怪在,陛下只责罚了你表哥一个人。”
“陛下!”
我更是震惊,“陛下怎么可能会揪着一名小官员不放!”
岳行舟也是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想法。
他有道,“你想想,此次的军粮是运给谁的?”
“萧景琰。”
“可萧景琰此战大获全胜,最后的粮草也是有些许盈余的。”
我惊呼,“王爷是说,此事是萧景琰告的状?”
白华年好像是被我的说法逗笑了,“告状,苏姑娘还以为萧将军是三岁小孩呢?”
我有些慌乱,“那此事怎么解决?”
岳行舟与白少卿皆是紧紧皱着眉头,“只能在关你表哥一阵子了,等陛下忘了此事,再提放了他。”
“啊?”
这个办法是办法吗,可这句话确实岳行舟和白华年异口同声说出的话。
“王爷,少卿,你们该不会是在逗我吧?”
白华年和岳行舟相视一笑,瞬间两人又相互厌恶的移开了双眼。
他们两个的这模样,不妥妥的是一对欢喜冤家吗?
明明这么又默契,还要装作彼此嫌弃的样子。
像极了长不大的小孩。
白华年道,“你放心吧,叶家那边,你只推脱说,你表哥并未受重伤,案子还需审理便是。”
岳行舟也点了点头。
可我还是不放心,“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我表哥?”
白华年有些难为情,好像要拒绝我,可岳行舟只是撇了他一眼。
他便连忙改口,“等夜里吧,你表哥可是毫发无损呢!”
听他这样说,我随是有些担心,却也还是松了口气,只要表哥是安全的,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