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春愤愤道,“今日就先饶过你!”
我伸了个懒腰,“慢走,路上小心。”
她好似还要与我继续争辩,但下一秒却摔了个大马哈。
“诶呦,这么宽的道上怎么还会有石头。”
秋水偷偷笑,假装四处张望,“石头,我怎么没看到。”
我不由得佩服从容地站在我身旁的若白。
他面色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才我也看到了,这王满春便是被若白绊了一跤才摔在地上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起来一脸乖相的若白,竟还有这般调皮的一面。
车上的林迎枝催促道,“我们马上就要到萧家了,姐姐快上车赶路。”
王满春这次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上了车。
见她不再纠缠,我坐在车上却看到阿玉正在捂着嘴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
“师父,必须有,回去我要让我行舟哥哥奖励若白吃鸡腿。”
吃鸡腿?
我也不禁笑了笑。
马车外的人确实不乐意起来。
“我又不是狗,一根鸡腿便打发了?”
阿玉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从马车上探出头。
“那十根好不好?”
秋水更是大笑,若白面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他恹恹道,“小姐,你还是继续与苏姑娘讲话吧。”
我费力地将阿玉拉回座位上,“阿玉,你别逗他了。”
阿玉努努嘴,“真是和行舟哥哥一样,都是块木头。”
这话我倒是赞成的。
“阿玉要做个什么样式的陀螺?”我有些好奇。
阿玉叉着腰,气冲冲地说,“阿玉要做个能转的最久的陀螺,打败顾朗朗那个臭小子!”
顾朗朗?
“相国公家的小少爷?”我疑惑。
“就是他,他可不是什么小少爷,简直是个小魔头”!
魔头?
我好像也用魔头形容过谁。
我一想起顾朗朗那个小胖墩便不自觉的发笑。
“我倒是觉着顾朗朗软绵绵的,可爱极了。”
“师父,你不要开玩笑了。”阿玉摇头,却满脸无可奈何,“每次他到王府来,简直要把房顶都要掀调了!”
她又补充说,“别看那么一小只,可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不禁想了想,还真的是。
上一世,自己的小铃铛,只有一岁半却是格外的调皮捣蛋。
提起相国公,自己几日后要到相国府参加卫山海的宴席。
便继续向阿玉打听相国府的事。
“阿玉,你可与昌平公主有来往?”
阿玉摇头,“昌平公主素日里独来独往,阿玉害怕她。”
京都中也有不少关于昌平公主的传闻。
她原是相国公的妾室所生,后来却被正室养在身边。
我仔细回想,好似昌平公主幼时到宫中游玩。
救了落在水中的皇子,皇上龙心大悦,便封了相国府上的庶女为公主。
好像此事惹得相国夫人妒忌,便处处刁难昌平公主的生母。
没多久,昌平公主的生母便离世了。
上次在蹴鞠场上我与昌平公主见过一面。
她确实如同阿玉说的那般,素日里独来独往。
但我却并不觉着她可怕。
想着想着,忽的有一柄利剑直直刺向马车。
阿玉吓得蜷缩在角落里。
若白大呼,“抓刺客!”
街上更是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