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却不像是什么善茬,尖酸刻薄道,“哪个不长眼的,连萧家的马车都敢碰!”
萧家?
萧景琰。
我拉开马车上的窗帘,看向在对面探着头在嚷骂的妇人。
这不是萧家的二房吗!
算算日子,二房、三房在这几日也该到京都了。
真是冤家路窄。
我递给车夫几两银子,想将此事打发了。
可谁知二房王满春竟不肯收,“我可是萧大将军的伯母,几两银子便想把我给打发了,你看不起萧景琰吗!”
她下车大力拍打着我的马车,“里面的人给我下来!”
阿玉正欲开口,便被我拦了下来。
阿玉素来被岳行舟保护的极好,很少在外面露面。
我刚下马车,便被萧家二房认了出来。
“卿儿,碰到你可是真好。”她伸了个懒腰,抬腿便要上我的马车,“我和你三伯母挤一辆马车,难受死了。”
我给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便将她拦下。
“卿儿,你什么意思!”她发怒道,“到了京都便翅膀硬了,不把你二伯母当回事儿!”
看她这个样子,想来是不知道我与萧景琰已经和离。
我也不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想怎么闹。
“你忘了在老家你当牛做马的样子了?”她围着我转了个圈,像是在打量我,“竟能穿的起这样料子做的衣服了!”
见我默不作声,她竟要与我动手,“你是死人?为何不说话!”
我越是不说话,越是能刺激到二伯母。
她扬手要打我,却被我挡了回去。
“呦,还敢还手了,太久没人教训你了!”
我一把将她的手丢开,“萧夫人请自重!”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像是从未料想过我今日敢这般与她讲话。
“等我回去让姐姐好好教训你!”
我冷笑道,“我已与萧景琰和离,自然与你们萧家再无关系。”
她震惊的看向我,“和离?”
她平静下来,对我更是一番奚落,“也是,就你如今这尖酸刻薄的模样,哪怕是休了你也并不奇怪!”
我尖酸刻薄?
“萧夫人怕是忘了,你母家今日住的还是我的宅子吧!”
过去我对这个萧家二房自是百般容忍,她只是一句话,我便让他母亲直接去住了我的宅子,还配了数名仆人。
见她哑口无言,我毫不留情道,“狗都知道感恩,可萧夫人却不知。”
看到她眼中压抑着的怒火,我笑了笑。
她想打我,却被若白挡了回去。
“还请萧夫人让开!”
她扯开嗓子大叫,“凭什么我让开,要让也是你让开!”
“我直行,你左转,本就该你让我。”我补充道,“我还没向你要赔偿就是给你面子了!”
“赔偿?”她哈哈大笑起来,“你一个没人要的女人,哪来的底气说这些话?靠着你那四品官位的爹吗?”
若白看不下去,“马车上坐的是王府贵人,你等刁民还不速速让开!”
二伯母踮起脚尖往马车里面看,可却被身强体壮的若白挡的严严实实。
王满春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不屑,“别骗人了,你还能认识王爷?”
“满春!”车上的女人喊道,“我们让路。”
王满春不愿,“可是……”
“让路吧,处到京都,我们要知礼数。”
车上的女人声音虽然纤弱,却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车上坐着没有露面的是萧家三房林迎枝。
对于林迎枝,我上一世不了解,这一世却是将她看的明明白白。
林迎枝平时性子冷清,看起柔柔弱弱,但行事果断,雷厉风行。
王满春就像是愣头青一般,林迎枝只用三言两语,便能支使王满春去做任何事。
她看似在萧家的三房中保持中立,明里看起来一直是萧老夫人与王满春互相争斗。
实则,王满春每次与萧老夫人争斗,多数是被林迎枝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