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对比他记忆中的马头坎干尸,再看看眼前的诡异人影,那身形,那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莫非马头坎上那几具干尸的魂魄居然飘到了这里?”
“这火车不会是他娘的幽灵列车吧,专门拉鬼的那种?”
虎子一边说一边盯着那群人影看,似乎想要看个清楚。
“别慌,有可能是特定环境下的留像,这些人影,很有可能记录着当时火车上真实发生的事。”侯英解释道。
陈平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
这个说法乍一听很有道理,但是根本立不住,因为这里没有保留影像的条件。
可如果不是这样,那难道真的见鬼了吗?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些鬼根本就不过来?”老段在旁边说道。
“还真是哎,那些鬼好像只能在那节车厢里活动。”虎子也惊奇地说道。
“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往下走吗?”后面的几个队员更加害怕了。
“几个怂货!”老段骂了一句,看向侯英,似乎在等着她的命令。
让陈平意外的是,这次侯英居然看向了自己,问道:“你觉得呢?继续前进还是立刻离开?”
陈平一愣,心说你才是队伍的领导,怎么还问我了?
不过既然问了,他也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继续前进,说不定许庆贵真的在车厢里。”
不过他们刚才这么闹腾,如果车厢另一头真的有人,应该早就听到声音了才对。
陈平不想放弃找到许庆贵的机会,所以他想赌一把。
“漂亮!老娘就喜欢这样的决定,继续前进!”
命令是下达了,但是后面的人根本就不敢行动。
前面可是一车厢的鬼啊!他们就这样过去岂不是送死?
似乎是看出了队员们的顾虑,侯英再次跟老段要了一个火流弹,直接冲着下一节车厢发射。
火流弹一出,整节车厢瞬间变得很亮。
也真怪了,这些所谓的鬼被这火光一照立刻就不见了,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看,这玩意儿也经不住一个火流弹。”侯英转过身来轻轻说了一句。
所有的队员都沉默了,大家低下头默默跟着走进了另一节车厢。
走近之后陈平才发现,这节车厢的摆设和别的车厢完全不同。
车厢里没有杂物,也没有什么箱子之类的东西,只有几张孤零零的桌子。
桌子的样式跟马头坎地下空仓库里摆的桌子一模一样!
“瓶子,我感觉开这列火车的人,可能跟建造马头坎地下的是同一拨。”
陈平点了点头,虎子的猜测正是他想说的。
难怪许庆贵会那么激动的带着队伍进来,原来这里面真的和马头坎关系非常大。
但他是怎么知道这里和马头坎有关的呢?难道他曾经也参与了修建这条铁路?
想了想,陈平觉得不太可能,如果许庆贵真的亲自参与了铁路的建造,他就不会带着队伍在这里住十多年了,他应该刚来的时候就带着人过来挖才对。
继续往前走,接下来的路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第十一节车厢。
陈平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倒数第二节车厢,再往前走就到头了。
在这节车厢里,他们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是一具新鲜的尸体,看起来刚死不久。陈平伸手摸了一下脉搏,人确实死了,不过身体还是热的。
尸体的面部贴着地板,看不清具体模样。
陈平把尸体的头转了过来,想看清楚脸,但是刚转过来他就吓得头皮发麻!
这是一具根本就看不清面目的尸体,他的脸像是被硫酸泼过一样。
尸体的手呈抓握状,死死地扣着地板,身体卷曲,看得出来死前受到了很大的痛苦。
更诡异的是,这尸体虽然看起来死得痛苦,但是嘴巴却大张着,露出一副非常诡异的笑容。
“哎哟,是我看错了吗?这尸体怎么在笑?”虎子也被吓一跳。
侯英蹲下去用手摸了摸尸体的脸,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陈平的脸下意识地往外移,侯英的举动实在够挑战人的,他光看都觉得很受不了。
毕竟尸体的脸已经够恐怖了,更何况侯英还用手去仔细抚摸着。
足足过了一分钟,侯英才擦了擦手站了起来,缓缓说道:“你们可能不信,这个家伙是笑死的!”
这话刚一说出口大家就都愣住了,陈平也愣住了。
“笑死的?怎么可能有人会笑死呢,难不成被点了笑穴?”虎子第一个发出了质疑。
“你还真说对了。”侯英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他的脸部肌肉紧绷,显然死前最后一秒还在笑。”
“而造成他死亡的直接原因是窒息。”
侯英说完双手掐腰,不再关注尸体。
但是虎子不理解,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他的脸是怎么回事?”
出乎意料,侯英再一次看向了陈平:“你觉得呢?”
突然被问,陈平感觉有点不知所措,调整了一下思绪,他才慢慢回答了一句。
“如果他是笑到窒息而死的,那他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发笑?”
侯英静静地看着陈平,没有搭话。
沉默了两秒,陈平接着说道:“我想他的脸上应该中了某种药物,导致他忍不住发笑。”
侯英点了点头:“大体上说对了,其实这个家伙的脸是他自己抓烂的,他痒得控制不住。”
“不过他发笑却是因为中了神经性药物,我在他的鼻孔上看到了白色残留物。”
虎子走上前拍了拍陈平和侯英的肩膀:“两位侦探说得有道理,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找找凶手?”
陈平知道虎子是在开玩笑,所以没有理他,而是看向老段他们问道:“你们认识这具尸体吗?”
可是老段他们全都摇头,表示并不认识。
“这尸体身上穿的衣服和我在水底找到的尸体很像,他应该属于那一拨人。”
侯英还是双手掐腰的老动作,说话都没有转过身来。
陈平本来以为她是在摆造型,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侯英的眼睛紧紧盯着下一节车厢看。
于是他也跟着看向下一节车厢,却突然发现车厢尾部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
可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去火车尾查看的时候车厢并没有被打开,是紧紧关闭的!
也就是说,在他们进入火车车厢的这段时间里,有人打开了那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