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凉的夜风吹来,许安安不禁打了个哆嗦,司景年立马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见状,夏瑾瑜眉头微挑,刚想开口把司景年叫到一旁却被他抢先一步。
司景年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淡声开口,“夏先生,你好像忘东西了。”
夏瑾瑜愣了几秒,随即便反应过来他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他点了点头,淡声开口,“多谢!”
在他走后没多久,司景年也随口找了个借口,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许安安看着二人的背影,不禁撇了撇嘴,他们俩大男人怎么比她还事多?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她又一个哥哥又被司景年收买了。
……
车上,许安安微微侧眸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夏瑾瑜,状似无意地开口,“瑜哥,你刚刚忘了什么东西?”
夏瑾瑜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他抿了抿唇,一脸认真地问道,“安安,说实话,我也觉得司景年这人不错。”
许安安嘴角一抽,“瑜哥,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仅不待见司景年,还千般提醒我不要恋爱脑,你怎么现在也和文哥他们一样变卦了?”
夏瑾瑜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他刚刚和司景年谈判的场景。
其实清欢压根不是司景年的爱恋者,而是他的表姐,至于夏瑾瑜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倒戈司景年,则是因为他有一个秘密——他从小就暗恋清欢。
司景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个八卦,就利用他对清欢的喜欢来威胁,不来与他谈判。
不过这事断然不能让安安知道,先不说她会不会嘲笑自己,就凭自己见色忘妹这一点就足以让安安记恨他好几天。
夏瑾瑜清了清嗓子,“那还不是因为之前没接触过司景年,对他的了解都停留在了他小时候。”
许安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一顿饭的时间你就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还是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听到这话,夏瑾瑜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讪笑了一声,立马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参加了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吗?结果出来了吗?”
但这一次,许安安可没那么好糊弄,一直追问着他,被逼无奈之下,夏瑾瑜只好随口找了一个借口,那就是他世俗,喜欢钱,司景年就利用这一点来说服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随口一说的理由,许安安误会上了司景年。
……
自从那天分别以后,许安安就一直找理由躲避司景年的约见,刚开始,司景年和一众哥哥都不觉得有什么,还以为许安安是害羞,过几日便会好。
可谁知,一个月过去了,许安安还是对司景年避而不见。
这下,几个男人彻底慌了。
傅承影作为他们的老大,立马找了一个大家都有空的日子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
许安安看着身前一脸严肃的几位哥哥,不禁摸了摸鼻尖,“你们这是怎么了?”
叶晋文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几丝犹豫,“安安,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不喜欢司景年了?”
“咳咳咳……”
听到这话时,许安安正在喝奶茶,一下子就咳了起来。
她抬眸一脸惊恐地看着叶晋文,“不是,文哥,你怎么这么说??”
她都没对司景年有什么情,哪里来的移??
一旁的苏禹立马开口,字里行间都在替司景年打抱不平,“安安啊,司景年这人真的不错,你别伤了人家的心!”
闻言,许安安一脸震惊,“不是,禹哥,你怎么也被司景年收买了?他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许安安话音刚落,墨修就开口道,“安安,你这话说的是,我们不是被他收买了,我们是臣服于他的人格和能力。”
傅承影瞥了他一眼,“嘁!少拍司景年马屁!”
“花蝴蝶,你敢说你没有臣服于司景年的魅力?”
“没有!”
“切,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
……
傅承影和墨修二人又开启了小学生斗嘴模式。
君承羽看了一眼二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身便看到许安安正盯着自己,内心一紧,“怎么了?安安。”
许安安眯了眯眼睛,状似无意地开口,“羽哥,这几日不见,你又变帅了。”
君承羽眉心跳了跳,以往许安安一这样和自己说话就表明她想试探自己或者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开口,“安安,你有话就直说。”
“你是不是也觉得司景年也很不错?”
许安安虽然是在询问君承羽,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君承羽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安安,客观来说,司景年的确是个不错的结婚人选,你怎么就……”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许安安就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说完,她扫了一眼众人,在心里暗暗做下了一个决定。
最后,由于许安安过于坚定,几人的家庭会议便以失败告终。
但傅承影他们还是不死心,打算轮番上阵劝说许安安,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许安安先他们一步找到了司景年。
不过可不是什么浪漫的约会,而是怒气冲冲的质问。
司景年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三小时的会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办公室,他捏了捏眉心,脸上布满了疲倦,刚想去休息室补个觉,敲门声就在耳旁响起。
他皱了皱眉,沉声道。“进!”
门外,许安安听到这清冽好听的男声,不禁撇了撇嘴,暗想司景年不仅人长的帅,怎么连声音也这么好听?
在她花痴的时候,秘书就为她推开了门,并且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司景年本以为是什么合作伙伴,刚想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谁知道一抬眸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人儿一脸呆萌地站在门口,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立马站起身,笑得一脸温柔地迎了上去,“安安,你怎么来了?”
见状,秘书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还很贴心地为他们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