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薄唇微掀,打断了她的话,“安安,相信我!”
许安安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这试毒要是试错了可会是有生命危险的!”
闻言,司景年低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揶揄,“所以安安你这是在担心我了?”
“司景年,我说正事呢!”
“这不就是正事吗?”
“你……”
许安安被他说得一时语塞,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司景年这么诡辩??
见状,夏瑾瑜眉头微挑,沉声道,“司先生,咱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夏瑾瑜就一脸轻松地在那四杯酒中挑出一杯放在一旁,云淡风轻地开口,“这是春笋。”
说完还怕司景年不相信,拿起一旁的银针插了进去,几秒过后,那银针立马变了颜色。
“到你了。”
司景年轻笑了一声,悠哉悠哉地拿起放在最右侧的酒杯,淡声开口,“雨后。”
此话一出,许安安和夏瑾瑜脸色都变了几分,他们俩擅长毒术,一眼就能甄别出毒酒不奇怪,可司景年?他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司景年看出了二人的疑惑,缓缓开口,“我之前在M国留学时无意间遇到了清欢老师,和她学了几天的毒术。”
夏瑾瑜惊呼了起来,“清欢师姐?”
清欢和陌笙都是医学界和毒术界的两大传奇人物,都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不过不同的是,清欢比陌笙行为更神秘、性格也更古怪。
司景年不仅接近了清欢,还从她那学了毒术,他是怎么做到的??
许安安眼底的惊讶也不比夏瑾瑜少,她就是陌笙,自然比其他人更了解她这个师姐,就她那冷冰冰的性格,纵使是自己对她说一整天的话,她都未必会搭理自己。
可如今竟然主动教司景年毒术!!
司景年没有错过许安安和夏瑾瑜眼里的错愕,他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可事后得知她对我一见钟情便释怀了。”
噗嗤……
听到这话,许安安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她抬眸看着司景年,语气里带着几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醋意,“呵!是吗?那司先生的魅力还真是大啊!”
听着许安安这充满醋意的话,司景年不禁莞尔一笑,“是啊,所以某人更得抓紧了!”
许安安撇了撇嘴,“谁稀罕啊!”
而此时的夏瑾瑜也恢复了不少理智,他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司景年,“我不信你认识清欢师姐!”
司景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抿了抿唇,“那你需要我怎么证明?”
夏瑾瑜冷然一笑,“制毒呗!”
考验一个毒者毒术的除了鉴毒、辩毒、解毒,便还有制毒,他就不信司景年什么都会!
“好!”
司景年淡淡地应了一声,紧接着就伸出手拿起一个空杯子,然后将身前的三杯酒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这是春笋。”
听到这话,夏瑾瑜冷然一笑,语气里带着几丝嘲讽,“你说什么?”
这春笋可是世界十大毒药之一,岂会这么轻易就能配制出来?
司景年轻笑了一声,转眸看着许安安,“安安,你说呢?”
许安安秀眉微瞥,缓缓端起司景年刚刚混合的酒,凑近鼻子问了起来,神情晦暗不明。
见状,司景年忍不住低笑了起来,“安安,你果真了解毒术!”
闻言,许安安眉心跳了跳,暗骂了一声不好,她光顾着帮夏瑾瑜看看这毒的真伪,竟然忘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而且她还发现自己在司景年身前总是情不自禁地就卸下了防备,虽然司景年就是小年糕,但她总觉得这不是个好的开端。
想到这,她立马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故作无知地开口,“没有呀,我就是闻一闻这酒是什么味道。”
司景年笑了笑,虽然不相信她的话,但也没有戳破。
而一旁一直紧紧盯着那杯酒的夏瑾瑜突然低咒了一声,“靠!真的是春笋!”
这酒之前与其他酒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就在司景年与许安安谈话期间,它的颜色和气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杯普通的酒变成了毒酒春笋。
许安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眉头微挑,眼底尽是震惊,这酒真的成了春笋。
她看向司景年的眼神里多了几丝震惊与探究,“司先生,你……”
听着她这生疏的称呼,司景年眉头一皱,沉声开口,“叫我小年糕或者景年。”
许安安不禁扶额,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男人还这么注重细节!
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小年糕,你这是如何做到的?”
司景年一脸得意地挑了挑眉,“这不能说,这可是清欢的独家秘诀。”
话音刚落,夏瑾瑜和许安安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司景年这家伙,不想说就不要吊他们的胃口!
此时,服务员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走了进来,打断了三人之间的对峙。
许安安看着眼前这一桌香喷喷的饭菜,面露喜色,立马将质问司景年的事情抛之脑后。
在许安安的世界里,唯有睡觉和美食不可辜负,她昨晚就没睡好觉了,可不想再错过这些美食。
夏瑾瑜和许安安一样,也是个小吃货,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司景年看着眼前吃的津津有味的两人,嘴角轻轻上扬,看来这顿饭后夏瑾瑜十有八九会站在自己这边了。
这个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司景年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拿起公筷给许安安布菜,“安安,你尝尝这红烧狮子头,还有这红烧肉,他们家做得非常好,吃起来肥而不腻。”
说完,还不等许安安开口,司景年又接着往她碗里布菜,几分钟不到,许安安碗里的菜就堆尖了。
许安安讪笑了一声,“司……呃,小年糕,你也快吃。”
司景年宠溺一笑,“我不饿,而且我喜欢看你吃。”
……
许安安感到有些无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顿饭吃完。
饭局结束时已是晚上七点,他们三人并排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