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尺宽的寒玉石床周边白雾腾腾,床上双目紧闭的男人手指蓦地颤动了一下,身上、脸上灼人的痛楚让他瞬间清醒。
男人缓缓张开双眼,迷离的眼神撞进虚无缥缈的穹顶——
天堂的房子都没有屋顶?
齐云盏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这才将自己所处的位置看清楚——
我他妈的不会是下地狱了吧?
他环视四周,巨石嶙峋,宛若石牢,入目所见无一丝活人气息。
“卧靠——”,口吐芬芳的男人明显对眼前处境颇为不满,双手抱头坐在床上嚎叫,“这是什么破地方?”
他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那灼人的疼痛再次袭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哎,送了那么多魂,怎么就忘了打听一下,死人还会不会感觉疼?”
齐云盏看着手臂上布满了一块儿一块儿铜钱大小的可怖伤口,伤口里的烂肉已成酱黑色——
这是被突然倾泻而下的银池白水灼伤的!
脑子陡然清明的男人忍着疼痛从冒着寒气的玉床上窜下地,手忙脚乱在身上摸索,放在胸口口袋里的九阴甲吊坠还安然躺在锦袋里,他将身上能摸出来的物品一件件铺在玉床上,没电没网的手机、钱包、手表……
随身的物品都在,可是,有一件刚到手的东西不见了——
净世莲陀!
齐云盏一屁股蹲在玉床上,寒床升腾的寒气似乎让身上灼人的疼痛减轻了不少,齐云盏像一条死蛇一样软趴趴瘫在床上,手指轻轻扫过麻木的右侧脸颊——
黏腻浓稠的血污触手可查!
这张脸大概是已经没眼看了……
吊坠没找到,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自恃貌美如花的齐云盏,思绪突然就从净世莲陀里跳脱出来,揪成乱麻一般的心瞬间澄明——
没了这张倾世好容颜,以后该怎么勾搭沈萌萌?
毕竟,沈萌萌那么好看!
齐云盏一时心猿意马,沈执星目灿晨的双眸,若隐若现的胸肌,乃至他平日里的一颦一笑都在他脑海里闪过……
男人越想越无力,双眼一闭,软趴趴后仰躺在在寒玉床上,那次醉酒之后,他撞见沈执美人出浴的奇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啊——我不活了!”,齐云盏双手扯着头发大吼一声,“怎么办啊,沈萌萌,老子以后配不上你了!”
只是,要死要活哭爹喊娘的男人还没叨叨几句,就被耳边传来声音吓得一个激灵。
齐云盏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起来,猎鹰般锐利的目光窥视着石牢的每一个角落——空无一人!
齐云盏侧耳倾听,女子“咯咯咯”的笑声还在石牢回荡,嶙峋的巨石将清脆的笑声反射的诡变异常,令人毛骨悚然……
隐忍克制的笑声很浅,却又好像就飘在耳边,齐云盏又是一个激灵,瞬间觉得后脖颈微微发凉——
“啊……呀!”,齐云盏一声尖叫卡在喉咙,硬是没喊出来,只见身后的少女清秀绝俗,姿容艳丽,身材——
呃,身材……很好!
胸围目测36C,前凸后翘,妥妥的黄金比例。
少女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形,笼罩在冰蓝色的烟纱下,缀满珠翠的束胸和堪堪能遮住臀部的同款珠裙,在烟纱下熠熠生辉,将少女裸露烟纱下的大片肌肤映的冰肌玉骨……
齐云盏咽了口唾沫滋润干涩的嗓子眼儿,半晌才将吃惊的嘴巴合上,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瞪圆的眼珠子上,心里忍不住哀嚎——
他妈的,老子要长针眼了!
寒玉床上,少女被男人捂脸呲牙的憨憨姿态,逗得花枝乱颤,嬉笑间,她缀满珠翠的束胸不时偎着男人的后背磨磨蹭蹭……
齐云盏好像被雷劈了一般,一个趔趄笔直摔下寒玉床,四仰八叉趴在地上。
少女见状,径直侧身躺到在寒玉床上,笑的更加肆意,她毫无顾忌的翘着一双白玉无瑕的双足。
本就如轻烟般可有可无的纱衣散开在床沿上,少女白花花的大长腿以一种撩人的姿势呈现在齐云盏面前……
齐云盏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故作镇定看着眼前衣着清凉的少女,“——你是什么东西?从哪儿蹦出来的?”
“有趣有趣、真有趣啊!”,少女对齐云盏的问题充耳不闻,魅惑的声音比她此刻的姿势更撩人……
齐云盏汗毛倒竖,不禁想象,如果老屠在这儿,估计已经血溅到场——
emmm,说的当然是鼻血,懂的都懂哈……
“你对一个男人都能浮想联翩,看到我居然只顾着捂眼睛。”,少女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双春情荡漾的含情目在齐云盏身上徘徊。
冷不防,她一只雪白的玉足竟直戳戳朝齐云盏的裆部招呼上来,被吓到懵逼的男人急忙后退躲闪,差点又是一个趔趄。
如果眼神也算强奸,齐云盏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沈萌萌,老子彻底配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