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望着眼前这个贞节烈女般的男人,妖娆的收回她的玉足,目光却愈发肆无忌惮的停留在刚才没有触及到的部位,只听她魅惑的声音略带戏谑:“小齐家主,你是不是软的?”
齐云盏愣了好一会儿,面对少女的虎狼之词,一向自恃嘴炮无敌的他瞪圆了眼睛,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过仅仅被质疑是“软男”,还不至于把他气成这样。
也不知是从那句话开始,齐云盏就觉的事情不对,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刚才少女一句“小齐家主”瞬间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
“你对一个男人都能浮想联翩,看到我居然只顾着捂眼睛”
——回想起之前少女说得这句话,齐云盏总算理清楚哪里不对劲了。
她怎么会知道,齐云盏在对一个男人浮想联翩?
“你知道我是齐氏家主?”,齐云盏试探着询问少女,“你认识我?”
“你最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吧?”
“呃~”,齐云盏舌头打结,挠挠头似乎还蛮不好意思的样子,“那我最想问的问题,你能回答吗?”
少女咯咯笑着,用她酥到骨子里的声音,斩钉截铁说道:“不能!”
齐云盏潇洒的弹了一个响指,冲少女竖起大拇指,尽管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脸上却仍堆满了笑意,“那你还是回答刚才的问题吧——你怎么知道我是齐氏家主?”
少女似乎对齐云盏谄媚的样子很满意,她撑起身子坐在寒玉床上,盯着男人朝他勾勾手指。
默默后退的齐云盏,被少女的目光盯得后背发凉,耳后的头发都支楞起来了,心中腹诽——
卧靠!你他娘的爱说不说,老子不卖身!
“谁让你卖身了?老娘不缺男人!”,少女坐正了身子,眼神从齐云盏裆部扫过,不屑的嗤笑道:“软蛋!”
齐云盏再一次被少女的的话惊呆了——
这她娘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蛔虫吗?
刚刚睡着的时候拉出来的?
可是,都已经拉出来了,她怎么还能感受到人的心思吗?
齐云盏后背抵着嶙峋的巨石,已退无可退,他一手撑在发软的膝盖上,一手指着端坐在寒玉床上的少女——“你、你……”
“放心吧,我不是蛔虫。你见过这么好看的蛔虫吗?”
少女娇笑着扭动着身体,似乎正在模仿蛔虫的体态。
齐云盏欲哭无泪——他心中所想所思,眼前少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猜错。
齐云盏骇然:“你到底是个什么——”
“小齐家主,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要求你以身相许,可你一会儿什么东西,一会儿什么玩意的叫我,让我很难做呀!”,少女打断了齐云盏的话,笑意盈盈看着他。
再一次被截胡的齐云盏,只能将梗在喉咙里的那两个词生吞回肚子里。
已经毁了半张脸的男人,压着心里噌噌而起的火气,努力挤出一丝还算温馨的笑容,柔声细气的问:“是你在银池下救了我?敢问小姐是什么……什么物种呢?”
物种——这已经是齐云盏搜肠刮肚所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形容词了!
少女对齐云盏的调戏从未终止,再一次用眼神强奸了他,“你其实更想知道,是不是我拿走你的东西,是吗?”
“——我不想!”
“不、你想!”
“不、我不想!”
“不、你想!”
“好吧——我想!”,齐云盏狡黠一笑。
“嗯……”,少女脸上笑意一顿,显然她并未被齐云盏带进沟里,只听她话锋一转,差点把齐云盏气吐血,“你想也白想,你觉得我会把它交出来还给你吗?”
“……”
齐云盏强迫自己连“草泥马”都不敢去想,他咬着嘴唇无力的靠在巨石上,仰头望着虚无的穹顶无聊到翻白眼——
没办法,他要放空自己的脑袋,谁知道那朵奇葩的人间妖艳,还能再深入解读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诶,这就不玩了?”,少女下床赤着双脚走近齐云盏,“你别在脑子里熬浆糊啊,一点儿都不好玩。”
——玩你大爷!
“你大爷是谁?比你好玩吗?”
齐云盏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将麻木的右脸上的血污都溅起来了!
少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跳,讪讪息了笑声,可是眉梢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看着摇头望天当木头人的齐云盏说:“好啦好啦……别硬抗了,玩你这么久,作为回报,你可以问一个你最想知道的问题,我来回答,好么?”
——我信你个鬼!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玩了你,现在机会给你让你玩我,你自己不接着,以后可别怪我没牌面、不讲究。”
“嘶~”,齐云盏仰着头都挡不住这些虎狼之词的迫害——什么叫她玩了他,他玩了她?
不过,问一下也没有损失对不对?大不了就是再被耍一次嘛!
“对对对、你没有损失的。”少女毫不意外的感应到齐云盏心中所想,她再次凑近齐云盏,就着他身边的嶙峋巨石,柔若无骨的又躺倒了,“而且,我保证不会再耍你了。”
齐云盏看着又瘫在石头上曼妙少女,本能的就想敬而远之。
他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子,拉开与少女的距离后,这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道:“这是哪儿?”
少女思虑片刻,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道:“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无减焉。”
“这……就完了?”,齐云盏看着坚定点头的少女,脸上谄媚的笑容再次绽放,他咬文嚼字对少女说:“如尔当真不欲玩儿我,可说人话否?”
“是人话呀!”,少女歪着头一副不解的模样,就因为怕被他说没诚意,所以特地在脑子里搜索了这位人间大儒的解释,“怎么,《列子·汤问》,你没听过?”
“呃~这个嘛……”,齐云盏舌头再次打结,“——你你能不能就简单跟我说一下,这个村儿叫什么名?”
——千万别整太多,尤其别整文言文,我的脑容量消化不了!
少女噗嗤一笑,再次识破他心里的小九九,“渤水归墟,听说过吗?”
齐云盏点头应声——这里就是渤水归墟?
妖族的地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