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不许看她,只能看我。”
翻译到路安琪的耳朵貌似是:“只准喜欢我,不准喜欢她!”
厉景寒醋吃得离谱!
紧接着,厉景寒根本不给路安琪机会,两眼冷漠地看向哭唧唧的的李霖霖,恶劣得过分。
指尖捏过药包,不客气的讽刺:“不入流的把戏,也配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李霖霖泪眼婆娑地看向厉景寒,脊背却在无端发凉。
厉景寒将人扣得越紧,居高临下地轻蔑道:“你想说小九撒谎,她主动给我下这种药,和你无关?”
李霖霖木讷的点头,二爷总算是相信她了。
可下一秒——
“她要是想捅死我,我就主动递刀子,还需要用你这种下作的手段?
就算是真的,那我也甘之如饴,还有问题?”
厉景寒嘴角笑得邪气横生。
藏在厉景寒怀里的路安琪也偷偷抿唇笑起来。
她没有赌错,刚刚那么说,就是会让厉景寒认为李霖霖是情敌,李霖霖非但要把她的钱全都吐出来,还要永远滚出厉景寒的视线里!
路安琪眼底发暗,打击情敌就要永绝后患!
李霖霖想象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看到厉景寒杀人的神色,浑身抖得厉害,立刻换了借口,“二爷,虽然作为局外人,我还是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闭嘴!滚!”
“安琪其实喜欢的不是你,喜欢的其实是……”
“你想说是你?”
“不,不是。”
厉景寒不想再听废话,“不是就滚!”
李霖霖彻底无话可说。
路安琪看这场好戏差不多结束了,嫩生生的小脸从厉景寒怀里冒出来,曜石色的眸里涌动暗色,缓缓开口,有意无意的提醒:
“二爷,您别怪霖霖了。
霖霖也不是故意带我出门,也是因为喜欢我。
您别让她滚,她还没学会滚。”
声音软软的,茶里茶气的,听得李霖霖牙根痒痒。
偏偏,路安琪还在继续,她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双手却来回摇摆,不就是耍小绿茶心机,她也让李霖霖自食恶果试试。
“二爷,您也不要因为我就打断霖霖的腿。
虽然我也知道西京庄园的规矩就是谁不听二爷的话,擅自跑出去,是要被打断腿的哦。”
路安琪施施然的口气让李霖霖浑身冰冷。
再抬头,李霖霖对上那双澄澈却看不穿的曜眸,脊背发凉。
管家在旁边接到路安琪的眼色,立刻上前,配合着道:“先生,西京庄园的规矩并没有为任何人开过先河。”
言外之意,这腿打定了!
他们早就看不惯李霖霖打着厉景寒的名号在西京庄园里颐指气使,还时不时对厉二爷抛媚眼,恶心到底了。
要不是路安琪允许,二爷又纵容着路安琪,保不齐他们就先将李霖霖大卸八块了!
现在,小太太的脑子总算是被二爷给撞回来了!
“打完,扔出去!”
厉景寒看见人就烦躁。
一朵白莲花还想来勾引他的人,也配!
“不,不可以打我!”
李霖霖见保镖拎着木棍过来,恐慌的往后退:
“路安琪也出去了,为什么你们不打她!是她让我进来的,我要是不进来,也不会带她走,这根本就不能怪我!”
“李霖霖,你忘记你进来的时候是以厉太太的名义了?”
路安琪温柔的软刀子,一刀又一刀的割上去,然后又像是说漏了嘴巴一样,故捂住嘴巴,“霖霖,对不起。
我最近被车撞了,脑子不太好使,一不小心就把你要假装我当厉太太的计划说出来了,不过这里都没外人,你那么好,不会怪我的吧。”
李霖霖瞳孔里爬满惊惧,“我没有,是你撒谎!我不要被打断腿,你和二爷求求情!”
路安琪目光落在木棒上,又看向厉景寒,眼睛眨巴眨巴,“二爷,我想替霖霖求情……”
然后……
就听见路安琪说:“就求让我亲自打!”
李霖霖两眼一黑:“!”
厉景寒见路安琪眉眼戏谑,一眼看穿小丫头的心思,睇眼色给保镖,“木棒给太太。”
随即低头,他捏着路安琪的下巴,低沉低语,夹带着威胁:“给你个机会教训你自己招惹来的烂桃花,别让我失望。”
她招惹来的烂桃花?
路安琪笑嘻嘻的接过木棒,摩挲着指腹,只恨自己手中不是匕首。
一想到上一世师父最后的身影消失在火海里,那匕首上还沾染着师父温热的血迹,路安琪浑身如同地狱恶魔般,阴森冷漠。
她如同恶鬼般,缓缓朝李霖霖走去。
在李霖霖惊惧的眼神里,轻轻安抚,“只是打断你一双腿,你且忍一忍,我的二爷今天失去的可是开心呀。
我最喜欢二爷了,不想他不开心!
一丁点都不行!”
“路安琪,你不可以这样做!”
李霖霖狠劲儿还没上来,小腿骨突然被狠狠砸了一下,砸得她呼吸瞬间没了!
一木棒下去,几乎用尽了路安琪整条胳膊的力道,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露出一抹阴狠,皮笑肉不笑的低斥:“这一棍替我自己打!
李霖霖,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你怎么能由爱生恨呢!
就算你喜欢我,可我已经是厉二爷的人,你也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我表白啊!
我都说过,我只喜欢厉景寒!”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表白,让厉景寒内心受到极致的触动。
李霖霖腿骨被砸得剧痛,路安琪一点也被路安琪气坏了,堂而皇之的怼出口:“路安琪,你……啊!”
话还没说完,路安琪又是一木棍狠狠砸下去!
“这一木棍,我替二爷打,你不该让我的二爷不开心,但你还是我好姐妹,我就减少了三分力道。”
旁边的人见这力道,眼瞳不自觉骤缩,就这还减少三分力道?
厉戚瞥一眼,你们是没看见小太太在警察局拎凳子要开瓢付莫言的脑袋瓜子,和杀瓜是一样的节奏!
他再看到厉景寒似笑非笑地看戏,心里暗道:果然是手把手教大的,一脉相承!
两棍子下去,疼得李霖霖蜷缩哆嗦出呻吟,可偏偏路安琪就是不朝致命伤的地方打去。
路安琪蹲在李霖霖身边,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坏得像个小恶魔。
厉景寒在旁边看得尽是宠溺。
她故意压低声音:“霖霖,你要对我说谢谢啊!
要不是我打,你这两条腿准废!”
李霖霖疼得两眼翻白,只想淬骂路安琪,可对上厉景寒骇人威胁的目光时,只能口不由心的从牙缝里挤字:“谢谢。”
“还有。”
男人再次威胁。
“谢谢厉太太,以后我再也不敢觊觎厉太太了。”
李霖霖再次不得已的道谢,心里却将厉景寒和路安琪恨到骨子里,尤其是路安琪,如果不是她,厉景寒一定会注意到她,都是她活着!
“既然知道,以后就该明白我厉景寒的人觊觎不得!”
“谁敢觊觎,就是今天你这个下场!”
“有胆量当我厉景寒的情敌,就有胆量去死!”
厉景寒把目光落在半死不活的李霖霖身上,烦躁的摆手让人拖走,多一刻都不想再听到这女人说的废话!
李霖霖被人如同烂泥的拖走,目光诅咒似的盯紧路安琪,突然朝厉景寒嘶哑喊着,“二爷,路安琪在您身边居心不良,她说她一直喜欢她师父,为了她师父要杀了你!”
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厉景寒拧眉,喜欢她师父,一切都为了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