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寒歪头,淡淡勾唇:“想抢我厉景寒的厉太太,除非,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
厉景寒郑重许诺。
路安琪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厉景寒的诺言,千金不换。
她也立刻表白:“要是没有厉二爷,那世界上也不会再有路安琪!”
厉景寒顿了顿,似是没有想到会换来路安琪一个承诺,他环到身后打了下她的屁股,惹得路安琪不满娇嗔的哼唧了下。
“你干什么打我?”
“小安琪,下次不许再被人随意忽悠了,明白吗?”
还有,如果他真出意外,他要她活下去!
只是……
“哦。”
路安琪垂下头。
又被盯了一会儿,她开始浑身不自在,犹如夏日里的热风吹拂过她全身,毛孔在无限放大,每一寸都被厉景寒侵略性的气息笼络住。
在她诧异里,男人犹如一头饿狼突然朝她扑来,将她包裹得密密实实,无法逃脱。
她双手不自觉挡住胸,轻声低吟,人也不自觉朝后倒去。
厉景寒将她的手挂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撑住床头柜,一手掌住她后脑,不让她倒下,含住她的唇,辗转反复,恨不得侵吞干净。
直到敲门声咚咚咚响起。
“滚!”
门外的人被吓得趔趄一步,却并没有走。
路安琪也吓了一跳,见厉景寒阴沉的扫向门口两三眼色,便按压住她脊背,轻轻拍抚她,再次在她耳边低声解释:
“我的办公室,从来都不会有女人进入,你是第一个。”
“和我解释这个做什么,哼!”
路安琪故意娇嗔。
可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脑补出一场大戏。
门口有女秘书进来对总裁献身,一顿脱光光,就要投怀送抱,就算厉景寒不稀罕,也免不得会看到别的女人身子!
等等!
路安琪猛地抬头,“你不会看过不少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身体吧!”
厉景寒垂眸,指尖点了点她鼻头,“吃醋了?”
路安琪更紧张,“你不会真看过不少吧!”
厉景寒低低一笑,只是低声笑应:“是看过,不过是看人偷情。”
厉景寒并没有骗路安琪,他也的确看过,捉奸拿脏,只是那群人在他眼里,不过都是死尸。
“厉景寒!”
“骗你的,小丫头不经骗,怎么什么都信?
连骗人都不会,真是白教了!”
厉景寒淡笑后,直起身体将人扶稳。
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也没有想在外人面前上演活chun宫的怪癖,自然也舍不得路安琪丢脸,指尖在她脚踝上轻轻掠过,“下午有会,我是股东要参加,小安琪就乖乖在办公室里,需要什么就随便拿什么,没有的话让厉戚给你拿过来,但是不许出去哦。”
指尖在脚踝骨处打上了一圈,痒得路安琪想往回缩,却见男人低头在她脚踝处轻轻一吻,轻声说着,“坏孩子是会有惩罚的。”
“厉景寒!”
路安琪满目错愕。
男人吻一个女孩子的脚代表的是尊重,是结婚有的仪式,所以厉景寒刚刚在求婚吗?
可是厉景寒是西城堂堂厉二爷,新晋权贵,将来的首富,厉家的天之骄子,从来都没有为任何人委屈屈膝过,她何德何能,有夫如此?
厉景寒直起脊背,在她乌黑的秀发上揉了一把,笑了句,“等我回来,晚上给你出气。”
路安琪回过神来,厉景寒已经拢好凌乱的西装,随手将领带抽紧,不过三两分钟的功夫,就再次恢复成一贯如常的一丝不苟模样。
一身黑西装,黑西裤,黑皮鞋,踩着沉闷稳重的脚步,离开办公室门。
出了办公室门,见到厉戚还在门口。
厉戚顶着巨大的威压,强忍住头皮发麻的不适感,“二爷,下午会议在十分钟后开始,今天宣发部门商讨定位方案,所以需要您去参加定决策。”
项目是崭新出来的,公司也正处于上升发展期,这又涉及到厉景寒能不能在西城内吞掉半数商业版图,重新清洗西城的商业圈子,所以许多项目都是厉景寒做直接负责人,全权亲手负责,让公司稳扎稳打。
厉景寒也自然知道厉戚的心思,并不拒绝。
他也的确需要重新清洗西城商业版图,让公司可以一次性吞并西城所有财团,足以支撑路安琪在他的世界内肆意妄为。
厉景寒往门内撩一眼,低声吩咐:“看住小安琪,别让不相干的人接近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不用瞒着。”
厉戚道是。
随即,厉景寒抬起脚步,将挂在西装前襟上的银丝边眼镜随手带上,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起,面无表情,不苟言笑。
所有股东开始战战兢兢开会。
路安琪就在办公室里乖巧等厉景寒开完会回来找自己,只是厉景寒走上好一会儿,她的脸颊依旧热到发烫,连带着脚踝处也一起发烫。
路安琪忍不住的拍拍自己脸蛋。
啪啪的,一点力度没减。
路安琪自言自语着,“路安琪,你不要被男色轻而易举的迷惑住!
厉景寒,是你老公,吻吻你怎么了!
将来不止可以吻脚踝,还可以问这里那里呢!
你要把持住,免得真让厉景寒以为你是小色女!”
一顿自我洗脑过后,路安琪深深呼出一口热气,随便打开床头柜,就见到里面放一本书,也没看是什么书籍,拿起来来转移自己胡思乱想的心。
只是半天后,一页没读完。
而且,路安琪书还拿反了!
她又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嫩嫩的脸蛋,又对自己说:“路安琪,你这辈子怕是完了,栽进厉景寒的坑里没出来!”
“咕噜咕噜……”
突然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叫嚣。
路安琪突然想起来自己真的还没吃午饭,不由得掀开被子,边往自己脸上扇风,吹散热气,边去翻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她走向茶几,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才发现有各式各样的小零食,惊讶后拿起面包,又看到便利贴上的一行字:“热了牛奶,看到去喝,小心烫。”
字如其人,行如游龙。
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真是很‘厉景寒’。
路安琪伸手去拿牛奶,又看向茶几下的一抽屉食物,不是垃圾食品,却是可以充饥,而且还有手中的牛奶。
这不是她师父的小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