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墙上的挂钟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洛绮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怔怔地看着那口挂钟,她想不明白太多事!
沈流莫是真的看上她了还是戏弄她的?如果是戏弄刚刚为什么要救她?如果是前者,那他是什么时候看上她的?看上了她的什么?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在她看来,她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被有钱人看上不是件好事。那种不切实际的王子梦,她从小学之后就不再做了,她也有理想中的对象……样子不用惊天动地,看着能吃得下饭就行,家世没讲究,人品没问题就行……
这家伙可好,凭空里冒出个绝世极品男,她这个老光棍哪能消化得下,这还没咽进肚子里就已经嗑了牙。从前她常听一条胡同里的大妈大婶瞎磨叽,说什么有钱人大多为富不仁,老爱戏弄人,所以她毅然决然地认为,这是戏弄,赤裸裸的戏弄。
还被杀手下春药,真当她傻呢?谁出门杀人将春药带着当武器。
洛绮凰懊恼地一拍脑门,当时跟他讨价还价说赌局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明白呢?唉,小时候真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没文化真可怕!
只是可怜她的清白啊,就这样被他戏弄了去!
她“蹭”的站起身,一旁陪着她愣神的Tina吓得一哆嗦,“洛……洛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儿啊,我上楼找你老板要工资去,你不用跟着我了,自己忙去吧。”
现在她只想拿到工资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让她的清白和沈流莫都见鬼去吧!
洛绮凰直接推开沈流莫的房门,房内的三人齐刷刷看向她,原本沉闷的气氛被她打破,她大大咧咧地坐到一旁,大声说:“我是来要工资的,十万块整,你们谁是管钱的?”
薛羽和顾子恒瞪大眼睛望着沈流莫,后者的表情如翻书一般,更多的却是愤怒。
他觉得心里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伤心之余,他真想上去拧断她细长的脖子,十万块在他眼中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在她眼中却无比重要,这死女人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他是真不能忍了,瞪着洛绮凰一声震喝:“滚出去!”
洛绮凰被他吼得愣住,莫名其妙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跟着也怒了,“滚就滚,工资给我先。”
顾子恒三两下将最后一个伤口包扎好,对着薛羽使了个眼色,两人夹着尾巴灰溜溜出去了。
路过洛绮凰身旁时,往沈流莫的方向指了指,“管钱的在那儿。”
顾子恒与薛羽出去后,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大眼儿瞪小眼儿,这压抑的气氛洛绮凰有些忍不住了,正要开口,薛羽半个脑袋出现在门口,“哥,子恒让我告诉你,你现在……不宜行动过大,会牵动伤口……”
沈流莫挑眉,下意识地看向正一脸茫然的洛绮凰,五秒钟后,才见她后知后觉地跳起来,将一个抱枕砸向门口,“滚出去!”
“滚就滚。”薛羽求之不得,现在这儿纯粹属于是非之地,要不是顾子恒怕两人又打起来,担心沈流莫的伤口恶化,非让他来叮嘱一声,他才懒得来凑这个热闹,他们两个当事人以为他那话什么意思?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他们想歪了。
薛羽一边下楼心里一边叹气,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