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骁邪邪一笑,“调戏我可以,但是赵七还在,他开了天眼通,可都看着呢,不能等回去了再说?”
“嗯?赵七,啊,瘦皮猴,你怎么今天话这么少。”我难得看到赵七不怎么跟我说话的样子,偏着头狐疑道。
瘦皮猴的眼神有点飘忽,缓缓的吐出一个字,“您跟沈爷彻底好上了?”
这话问的。
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我彻底醒了。
以前在他面前我和沈霆骁就挺好的,但是相互两相情悦还是在鬼村之后,这都让他给观察出来了。
“嗯……算是吧。”我当着沈霆骁的面,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但是犹豫太久也不好,含糊的答应了一句。
赵七那双眼眸深邃过后,像是受了情伤,但是马上换成了郁闷的状态,“我现在可是特大号灯泡,再不少说话两句,降低点存在感,还不……影响你跟沈爷。”
“说的也对,算你识相。”我乐呵呵的夸奖他。
赵七严肃认真道,“看在我这么识相的份上,可不可以让我问沈爷几个问题。”
“问吧,我不插嘴。”我面朝沈霆骁的胸脯趴下,乐得醉酒后可以休息一会儿。
赵七随即询问了有关于床虱的问题,“沈爷,那床虱长会传染吧,有一只爬我身上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赵七摊开的手掌心里有一只黑色的小虫。
“是会传染。”沈霆骁道。
赵七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那她男人和儿子,怎么没传染。”
“她男人阳气重,儿子么……身上有宝物护身。”沈霆骁答道。
我发现赵七看着顽劣,绝对是马仙弟子里的奇才。
被我忽略的细节,他一一问出,可见心思多么的缜密。
赵七喃喃而语,“宝物护身?难怪看着那么机灵,也比同龄孩子机敏。”
“宝物是通过母体传承的,类似于内丹。”沈霆骁对赵七格外照顾,不管他问什么,都知无不言。
以前他有多反感赵七,我是知道的,甚至还动过杀念。
现在对他,貌似都比对我这个马仙弟子,教的东西还要多了。
芳姑啊芳姑,可真是老谋深算。
知道把瘦皮猴放在这里,比放在她拿获益良多。
赵七一下明白了,顿悟道:“所以连婶子体内也有内丹,那么……床虱是冲着内丹纠缠她,要弄死她之后,吞下内丹。”
卧槽。
奇才。
我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对现在的赵七刮目相看。
以前还觉得他废柴,没想到悟性比我强多了。
“嗯,她是祝南族的,血脉里有着一脉相承的通灵之力,后代里会有一人一脉相承族里的灵力。”
沈霆骁说的仔细。
瘦皮猴忽然“嘿”然一笑,道:“老大要得了这珠子,岂不是有法力了,呵呵呵。”
“她有法力,那么高兴啊。”沈霆骁语调有些冷,像是有点不悦,但是又像是毫无情绪。
瘦皮猴顿了一下,道:“毕竟好兄弟,我希望她好。”
“喜欢就喜欢,何必藏着。”他冷冷道。
瘦皮猴一时语塞,就听沈霆骁又道,“放心,只要你不存非分之想,我就当做没看到。”
“沈爷,你现在……这么大度?”
瘦皮猴完全是呆愣状态的。
沈霆骁傲娇的完全不可一世,“她的心现在是我的,不久的将来,会是我的妻子,我在乎你做什么。”
“是啊,在老大爱上你的那一刻,你就彻底拥有她了。”
瘦皮猴沮丧的声音,让醉酒中的我都有慌乱。
特么的死猴子暗恋我,沈霆骁那么爱吃醋,会不会误会什么?
打死我肯定不会,把瘦皮猴宰了做下酒菜,倒是有可能。
看不出来啊,这小子胆儿这么大。
自己老大都敢暗恋……
我心里臭骂着,黄酒的劲头上头了,很没用的醉死过去。
接下来发生什么就只有一点点模糊的记忆,貌似是吐了到处都是,还是沈霆骁夜里照顾我。
但是醒来,身上已经换上干净衣服。
他就睡在我的身侧,脑袋下是他冰凉又结实的手臂。
头有点痛,还有点晕。
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他没睁眼,但是说话了,“还难受吗?”
“有点。”我道。
他把我的头往胸膛上摁,“不会喝酒,就别喝。”
“我知道错了,昨天给你添麻烦了。”我想想他那么骄矜的一只蛇,面对一个吐得乱七八糟的人,其实挺惨的吧。
他也不领功劳,只道:“我还以为你醒来,会大喊大叫的,质问我谁给你换的衣服。”
“肯定是沈爷换的。”
我感觉我已经彻底没脸没皮,环住了他的腰。
他身子一僵,轻轻道:“不难为情?”
“有一点。”我小声道。
他道:“还好我定力强,没有对你下手,不然你早就让我为所欲为了。”
“……”
我心想我也没让你别对我为所欲为,是你自己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用。
但这样不矜持的话,随便说出口,我可没脸。
他问我:“想喝解酒汤吗?”
“有么?要喝的,头疼死我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撒娇,只是觉得他怀里舒服,用脸拱了拱。
他双臂钳制住我,不许我乱动,“我去喊楚歇,他在外面估计等很久了。”
“楚歇在外面?”我一下坐起来,蹦下床整理衣服。
他见我整理的差不多了,打开门,往楚歇额头点了一点蛇血,帮他开天眼通,“进来吧,她现在还有点难受,要喝点醒酒汤。”
门外头,楚歇的样子我真的不敢辨认。
什么叫打成猪头,我在芭蕉林看到厉邪被沈霆骁揍的样子,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
是第二次。
楚歇整张脸都重了,脸颊带着淤青。
嘴角和腮帮子都鼓了,不过并不对称,鼓的一边大一边小。
眼睛上也有块淤青,鼻子也肿了。
好端端一个俊俏的世家公子哥,生生给打成了岳云鹏的脸。
我真是有点没眼看,盯着他看了三秒,立刻轻咳一声,“三哥,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唱的周瑜打黄盖。”沈霆骁打趣一句。
楚歇不好意思的把醒酒汤递给我,挠了挠头,“我昨天上工地去找林紫右了,和猜想中一样,他……真是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