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入体!
我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阴气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容易丧命的事。
怪不得我感觉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原来都是阴气在作怪。
“还好你体质不错,我当时也对你进行了紧急施救,才保住了你这条小命。”
“而后我就给刚子打电话,让他跟着救护车来接你。”
听着瞎子的话,我只是默默的点了下头。
因为我感觉好像哪个环节不对。
当时我一剑斩杀了凶鬼,除了感受到体内有能量被抽走。
并没发现有阴气入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是我昏迷的时候,被阴气侵入了身体。
怎么感觉又说不通?
明明鬼物都已经被斩杀了,又哪里来的阴气。
可我现在的状况,分明就跟阴气入体一样。
我搞不懂什么时候中招的?
如今我的左手心上,冷热的感觉也在不断交替。
应该是镇镜和阴司的力量,正在帮我去除体内的阴气。
不得不说,我这运气确实挺好,如果没有他们,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要是没有他们,我应该也不会遇到这些事。
“你好好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
“等你养好身体,我就给你准备些法器,再教你些本事。”
“以后再遇到鬼怪,就算打不赢,也有自保的能力。”
我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的。
终于要开始系统性的学习了吗?我之前确实期待了好久。
我努力抬起头看了眼救护车里,并没看到我老板。
想了想,我也没问瞎子我老板怎么样了。
既然鬼怪都被斩杀了,我老板应该也安全了。
从此以后我也不想再管他的事。
可我还是想起了凶鬼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说我被当做棋子,被拉入了一个计划里。
甚至在我即将斩杀凶鬼的时候。
他还说了什么苏醒之类的话。
这些都让我很迷茫。
我搞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本能的就想问瞎子。
但话到嘴边我又闭了嘴。
经历过凶鬼的事情之后,我现在对瞎子也并没有之前那么信任。
本来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
可等到了医院,见到被我上次从卫生间救出来的那小护士的时候。
我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记得她好像叫谷小雅。
当时就是她在厕所隔间里发现了僵尸。
再次见到我,谷小雅表现的很惊讶。
“呦,你这都快变成医院的常客了。”
“怎么?是不是一天不来,浑身都不舒服?”
谷小雅一边把吊瓶挂好,一边笑着说道。
我白了她一眼,装作认真的说道:“自从上次跟你见过之后,我就对你朝思暮想。”
“总寻思找机会来医院与你见个面,这不,我就来了。”
“对了,张小玲今天没在吗?”
“哎呦,好疼……”
谷小雅像是要整治我的嘴贫,扎针的时候特别用力。
疼的我整条胳膊都麻了。
“见到我了还问张小玲,你到底想见谁?”
谷小雅也没有真生气,临走的时候说道。
“张小玲应该是被僵尸吓到了,请了两天假回家休息。”
“这几天你是看不到她喽!”
“针扎好了,你别乱动,打完叫我给你拔针。”
谷小雅转身走了。
瞎子背对着我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不知道他是真能看到,还是在想什么?
刚子坐在轮椅上打瞌睡。
估计也是有些累了。
我揉着太阳穴,想到了之前凶鬼对我说的那些话。
他说我身上最开始变化,就是因为偷生鬼。
而偷生鬼的出现,虽然不是瞎子放在我身上的。
但也与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我也不由得开始想,偷生鬼到底是何时出现在我身上的。
肯定是我去城中村租房子之前。
甚至我都怀疑,我之所以会去城中村,都与偷生鬼有关系。
可我想不明白,偷生鬼出现在我身上的具体时间。
我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事还得从瞎子身上找点信息出来。
只是我转过头,瞎子却已经不在病床上,而且病房里也没有他。
这人哪去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而且走路怎么不带声音?
我看了眼靠在轮椅上熟睡的刚子,不由得也觉得脑袋犯迷糊。
也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
临睡着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再做梦?
可不想再梦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还好这一觉睡得很深,兴许是太累的缘故,睡眠质量特别高。
可等我睁开眼睛才发现不对劲。
看着病房墙上挂着的表,下午1:35。
明明记得刚才睡觉的时候是1:25。
这才只睡十分钟。
怎么就有睡了一天一宿的感觉?
我不是太相信只过了这么久,就向头上的吊瓶看去。
药液只比刚才少了1/3。
看来确实只睡了十分钟。
咦,刚子哪去了?
我看着只有我一个人的病房发呆。
明明记得我睡觉之前,刚子就靠在轮椅上打盹。
对于瞎子离开,我不觉得意外,这家伙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可是刚子去哪了?
他不应该留下来看着我输液吗?
这才十分钟,他怎么就跑了?
我取出手机要给刚子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突然就听门外传来很急的脚步声。
鞋底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不重。
应该是个女人。
“林岩,不好啦,刚子出事了。”
“快跟我走。”
我猛的瞪大眼睛。
“张小玲,你不是请假在家休息吗?”
张小玲慌慌张张跑进来,将我手上的针拔掉。
“谁跟你说我在家休息?是不是谷小雅骗你的?”
“哎呀,快走!去晚了,刚子就真的要出事了。”
我被张小玲拽着右手往门外跑,她那小手凉凉的,滑腻腻的。
感觉特别好。
哎呀,真是混蛋!
刚子现在生死未卜,我怎么能想这些?
太对不起兄弟。
可我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的看向张小玲的小手。
可能是跑的太快,怎么感觉她的手上好像有一层水汽。
看的不太清楚。
“我们去哪?刚子怎么了?”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问刚子的情况。
不由又在心中暗骂自己重色轻友。
“我也说不清,你别问了,快跟我过去。”
“他现在就在医院楼顶,看样子好像要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