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洗牌?”
“没错,重新洗牌。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的计划,但是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文件确实需要一次重新洗牌。”
“本来我也不确定,我以为我那几个兄弟只是个例,但直到我遇见了周天他们。我发现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而是如今古玩界普遍的风气。,为了钱财可以不顾一切。”
“所以我决定助我的贵人一臂之力。帮他给古玩界。重新洗牌。正如杨小兄弟所说,还古玩界一个清明”
“所以你帮着他造了唐三彩?”
杨默摸了摸下巴问道。
“并不是,我并没有帮他们造唐三彩,也没有给他们提供什么拼接的技术。”
杨直轩喝了一口茶,
“只不过他们的作坊太小,放不下那么多的货物,而我恰好之前做生意荒废的库房有好几个。我想荒废着,也是荒废着。倒不如借给他们,也算还我贵人的一个恩情。”
田蕊突然抬头看着杨直轩,“你连他具体的计划都不知道,你难道就不怕他骗你吗?就像你当年的兄弟一样。”
杨直轩立刻开口反驳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相信他和那群宵小之徒不一样。”
“再说,就算是他骗了我,我也心甘情愿,就当是还他的一命之恩了。”
杨默能感觉得到杨直轩是一个自视清高而又固执的人。此时大概劝也劝不动,于是开口试探的问
“那杨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库房的位置或者您贵人的姓名?”
杨直轩抬头看了看他们,眼睛里多了一抹冷色。
“你旁边儿那个不是个警察吗?他们不是都自认为很有能力吗?那就自己去查。查我库房的位置,查我身后的贵人是谁。”
田蕊听到这儿,心下多少是有些不满的。刚想用法律提醒杨直轩。
他现在算是在包庇罪犯,不说的话,她完全可以逮捕他。
杨默好像感应到了田蕊的心思。不等她开口,立刻以商人的审时度势的口气,问道,“哪怕我们可以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把那些伤害你的兄弟绳之以法。也不可以吗?”
杨默俯身,脸更靠近杨直轩,语气里都带上了挑拨的味道,“难道杨先生就真的甘愿这件事情就此过去,让他们逍遥法外,享受无边的富贵,享受天伦之乐?”
杨直轩当然不情愿。毕竟当初是他们把他推向了深渊。而如今他们还可以站在光明的地方,以那种高傲的姿态受世人的追捧。
而他却要选择一个小角落蜗居于此,仿佛是他做了什么坏事以求息事宁人。可明明坏人是他们啊。
“怎么杨小兄弟是在跟我谈条件?在跟我做生意?”
杨默笑了笑,“不是做生意。不过是各取所需。”
“就想问杨先生一句话,要还是不要?”
杨默坐回了椅子上,随意地摆弄着手指,
“况且,杨先生细想想。这件事情对杨先生百利而无一害。杨先生只是告诉我们库房的位置,您贵人的姓名。至于再往下能查到什么,那便是我们的本事。”
“而杨先生却可以让当初害你的人被绳之以法。这笔买卖怎么看,杨先生都不亏啊。”
杨默稍微写了些身子靠在椅背儿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又漫不经心。仿佛已经确定了,杨直轩一定会答应告诉他们。
田蕊明白了杨默的意思,当即开口“我想杨先生心里应该是清楚的,您贵人的做法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您能够帮助他迷途知返。我们是可以帮助他申请减刑的。”
田蕊配合着杨默,向杨直轩开出了诱人条件,只等着杨直轩上钩。
杨直轩想了想,终于叹了口气道,“好吧”
“枫林路四号,我的贵人姓姜,至于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您的配合”
田蕊是一如既往的官腔“如果有需要,我们会通知杨先生来录口供的”
“我们也一定会帮杨先生讲当年的人绳之以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下场,也会帮姜先生争取减刑的”
“就此,就不打扰,后会有期”
说完,两个人便一起起身,离开了。
等出了杨直轩的家,田蕊才叹了口气,这案子看来牵扯不小啊。
“确实。”
杨默一直在思考着“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人骗了杨直轩,他不姓姜而姓蒋。”
田蕊想了想,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不过若想定确定下来,还是要等调查之后再看结果。”
田蕊忽然想起来言清然他们,“诶,这两天光顾着差案子了,言清然那小丫头和肖大哥最近在忙什么啊,尤其是言清然,可别闯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