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动静,为什么天庭一点反应都没有。”叶容筝在信与不信中纠结。
楚贺修瞳仁向右撇去,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此事暂且作罢,陪我去个地方。”
他这突如起来的大转弯听的叶容筝一愣一愣,脚上是跟着楚贺修的步子往店外走去,可心里始终放不下这前因后果。
楚贺修这样一板一眼的人,断不会拿茅山被灭来逞威风,况且对上天界战胜征战四方无往不利的禄存星君他尚有还手治理,到对上身为天帝幺子有一半上古神族血脉夹持的白陶竹甚至占了上风,这些都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强劲。
他无论如何也不需要对一个实力大不如前且尚未飞升的无名小仙证明什么,既如此那茅山被灭的时十有八九是真的,那天界是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的,毕竟茅山之所以能让天庭头痛这十数年自然也是有些底蕴在,凡间无缘无故出了一个能随意覆灭茅山的存在,天庭自当警觉。
毕竟当初绝地通天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为的不就是防止凡间再出新的仙破坏天庭的权利体系。
想到这儿叶容筝突然灵光一闪,惊呼:“会不会失意的事就是天庭搞的,那他们为什么不抓我回去?”
她脆生生的嗓音蓦地响起,惹得楚贺修不得不回头望向她道:“还不算太笨。”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免疫楚贺修的毒舌,进而顺着他的话茬继续追问:“可你是怎么知道我记忆被篡改的事的,难道他们没动你的记忆?”
楚贺修没有搭理她,回过身去继续领着她向远处走去。
得不到回应叶容筝便当他是默认下来,不由脸上一热,眼下的情形摆明了是楚贺修清清楚楚的知道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而她这个当事人反倒是一问三不知。
这下好了,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她回忆不起来的这段记忆里,她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才好。
经管她心中的理智不断试图提醒他,就算天界最强运的人将运势借她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可她仍旧选择双手合十不停摆动,仿佛这样便能修改过去似的。
拜了一会儿,挨不住对过往未知的煎熬,叶容筝本想旁敲侧击地问上一问,可话到嘴边却全然没有被大脑加过任何隐蔽的修饰,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想打探些什么:“我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原本专心赶路的楚贺修听她这么一问,忽地就来了些性质,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和玩味:“有。”
听到肯定的答复,叶容筝气血上涌,连带着耳朵尖儿也变得火热滚烫,她只觉得练功不慎血脉逆行时,都没有现在这样浑身发烫。
好容易稳定住神智,她左右为难地问:“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
“算了,说出来我怕你寻短见。”楚贺修一听她上钩,便更加确有其事地将那段莫须有的经历渲染的神乎其技。
叶容筝听了更加急切,转念一想如此严重,反倒有些不敢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