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谦相信凭借这个,他很快就能获得元氏的心。
而且从他今的遭遇来看,王妃对他也许并非全然无意。
若真如此,只要他多加联络,他就更快拉拢他与元氏的距离,最终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孟少谦心中激荡难抑。
他甚至觉得,作出此决定的他是如此幸运。
他一定会做好这件事情的,一定会把元氏带离韩王府,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
他要把这个女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不让任何男人碰她,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
孟少谦越想越兴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他而绽放。
他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
与此同时,王府大门不远处。
元氏的马车停靠于此,嫁入韩王府这些时日这是她头一次外出。
见天色有些晚了,王府大门又近在眼前元氏掀起帘幔,向车夫吩咐:“快,快赶车。”
车夫应是,便驾起马车朝着前方驶去。
元氏并不知道,王府内正隐匿着一双阴沉的眼,那眼中的怒气,似乎恨不得将那辆马车焚毁。
时间回到现在,孟少谦的院中。
“楚贺修,你怎么想的?”
“啊?”楚贺修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打算怎么对待这件事情。”叶容筝重复问道。
“这是王府内部的事情,你我无权插手,还是不要管了吧?”楚贺修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王府内部?还让我别用灵力,结果你自己还不是偷窥了孟少谦的想法!”
“我这是在帮助你!”
“帮助我?你是在帮你自己吧?”
“这不一样!”
叶容筝气呼呼地说着,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有些委屈。
楚贺修闻言一怔,他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顿时不知如何接话。
“好啦,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我会帮你的。”
听到这句话,楚贺修的心莫名其妙的一暖,这还是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温柔。
“我们还是赶紧想个办法完成孟少祈的任务吧。”叶容筝催促道。
“嗯。”楚贺修点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两人齐齐望去。
“咦,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在主屋呢。”孟少祈从外面走来。
“哦,没事,我们就随便走走,孟二少爷找我们是又有事吗?”叶容筝替楚贺修问道。
孟少祈看着两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径直开口:“我确实是有事找你们商量,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过来?”
“方便方便。”叶容筝连忙附和道。
楚贺修没有说话,不过他也没拒绝。
“好,那我们就走吧。”孟少祈说完,便率先往屋内走去,楚贺修与叶容筝连忙跟上。
三人一进屋内便看到了坐在主座上的孟夫人,她穿着华贵的衣裳,头戴镶嵌珍珠的头饰,一脸的雍容华贵,脸色苍白,但精神却十分饱满,看样子应该没病多长时间。
“娘,孩儿将楚国师给您带来了。”
孟少祈朝着孟夫人行礼道。
“少祈啊,快请起吧。”孟夫人笑盈盈地说道。
她对待孟少祈和孟少谦两兄弟向来和善,不论他俩做的什么事,都不曾责备他们一句。
叶容筝暗中观察了孟夫人的脸色,发现她虽是病怏怏地坐在那里,但是精神状态明显不错,不像是真的有病在身。
让叶容筝很是疑惑。
“这位就是叶姑娘吧,竟还是个美人胚子。”孟夫人一见到叶容筝便赞扬起来。
叶容筝一阵汗颜,她不过是长相普通,哪里有什么美不美的?
“孟夫人谬赞了。”叶容筝不卑不亢地说道。
孟少祈和楚贺修则是在一旁看戏,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叶容筝解围。
孟夫人看着两人,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冷厉,她不悦地皱眉,沉着嗓音道:“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孟少祈和楚贺修面面相觑,均是一副不解的模样。
孟夫人看着两人的表情不由得恼火起来。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都办不成吗?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孟夫人大怒地骂众人。
“娘,消消气,消消气。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孟少祈一边安慰着孟夫人,一边向楚贺修和叶容筝轻轻摇头示意他们出去。
来到屋外,孟少祈率先赔礼道歉:“自从我大哥不肯婚配后,我娘的精神就不大好,让二位见笑了。”
叶容筝连忙摆手,笑道:“孟夫人不是不好,是她神识浑浊,可惜我医术尚浅暂时不懂。”
这是叶容筝跟着楚贺修行医的这些日子里学来的套话,不管三七二十一说就对了。
似乎只要这么说,病人就会乖乖闭嘴并配合治疗。
然而孟少祈的反应却与叶容筝之前遇到的所有患者都不同:“这么说楚国师有办法医治我母亲的病?”
楚贺修道:“这是孟二少爷拜托我的第二件事了。”
孟少祈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不由得暗恨,他大哥的心病已经够为难人家的了,怎么又把母亲的失魂也推到他们肩上,还真当他们是大罗神仙啦。
孟少祈和楚贺修进入屋内后,叶容筝也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叶容筝被孟少祈请到主座旁的软塌上落座,楚贺修则是站在叶容筝的身侧。
孟少祈看了两人一眼道:“第三个请求,就是这个玉扳指的事情。”
他将一枚黑色的玉扳指递到叶容筝的面前,道:“这是从我父亲枕下发现的,我怀疑父亲的亡故和这枚扳指有关。”
听到这番话,叶容筝一惊,不由得将目光落在那块黑色玉扳指上,下意识地结过来,仔细观摩起来。
随后,微微皱眉,这扳指竟暗含灵力,且还不少。
凡间灵力细微,怎么会有如此法器。
她翻遍扳指全身也没找到一处仙印,显然这枚扳指并非出自天庭,而是确确实实出自凡间。
本以为在凡间遇到楚贺修这一个高手就够让她咋舌称奇的了,现在看来只怕高手并不只他一位。
要这位高手是友还好,若是敌,那她重回天庭的计划岂不是变得更微乎其微了。
楚贺修不动神色地从叶容筝手中夺来扳指,细看后才问:“孟老爷可有宿敌?”
孟少祈摇头,他道:“没有。”
“孟老爷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呢……”叶容筝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楚贺修已经知晓她的意思了。
孟少祈摇头,他道:“没有。”
“孟老爷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呢……”叶容筝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楚贺修已经知晓她的意思了。
楚贺修沉吟片刻道:“是中毒。”
中毒!
听到这两个字,叶容筝立刻就反应过来,只怕楚贺修说的中毒是灵力中毒。
这下就都说得通了,难怪刚刚她会这扳指上的灵力如此不详!
孟少祈信誓旦旦地说:“孟府管教严厉,外人是断不可能偷毒进来的。”
叶容筝帮忙解释道:“国事说的是茅山的那种毒。”
孟少祈起先义愤填膺地回应,随后点头哈腰地感谢起来:“就知道哪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天雷不断不说,还有此等阴毒法子毒害世人,真是天地不容,还好楚国师将那里剿灭干净了。”
说完,他还不忘拍拍马屁,夸奖楚贺修。
听到这话,楚贺修仍如一滩死水,象征礼貌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孟二少爷谬赞。”
孟少祈闻言笑了,道:“楚国师,我们今日也算是有缘,咱们喝一杯?”
孟少祈说着便端起酒壶给楚贺修倒了一杯酒,然后端着酒杯,举到半空。
楚贺修看到孟少祈这般举动,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惕,他想起之前,自己与失意前的叶容筝的约定,他不由得犹豫了,不知该不该答应,毕竟孟少祈也是凡间之人。
见楚贺修迟迟没有接过那杯酒,孟少祈笑着催促道:“怎么楚国师不敢喝?难不成是嫌弃小弟的酒?”
叶容筝见状率先一步夺过就一饮而尽:“这酒是好酒,可惜我并不擅长品尝,孟二少爷若是不嫌弃的话,那我替国师与您一醉方休。”
她的酒量不是很好,这杯酒喝的也有些猛。
不过她也不担心,反正这次来这孟府是楚贺修的主意,她喝醉了也没有关系。
听到叶容筝这么爽快地喝完了这杯酒,孟少祈和楚贺修也不禁对视一眼。
似乎是被她的豪爽举动惊到了。
叶容筝吐了吐舌头,在天庭豪迈惯了,一个不留神差点暴露本性。
以后还是要多加收敛才是。
“叶姑娘的酒量当真好。”孟少祈不得不承认。
楚贺修也不得不佩服叶容筝的酒量。
叶容筝不由得谦虚地说:“哪里哪里。”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四处打量孟少祈,想从这他的神情中分辨他们是否在演戏,可惜他的表情看起来都不像是演戏。
难道她多虑了?
叶容筝想不明白,但是她却隐隐感觉孟少祈不仅是在演戏,而且演技还极好。
不然不可能让她这个修炼数百年的仙女都看不出破绽。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孟少祈对自己和楚贺修很有敌意,尤其是看向楚贺修的眼神充满敌意。
叶容筝虽然不清楚孟少祈对她抱有什么样的态度,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楚贺修不动声色地将孟少祈对他的敌意收在眼底,心中暗自猜测,或许这次事件的重点并不是孟大少爷的心病。
想到这里,他便决定不与孟少祈虚伪地寒暄下去了,直奔正题。
他缓缓开口道:“孟老爷是被一种名叫噬灵蛊的剧毒所害。这种毒药的威力非常强悍,它会吸食宿主的灵力,让宿主慢慢衰败而亡。”
闻言叶容筝愣在原地,楚贺修什么也没问就看出来了。
还有着噬灵蛊和她的噬元灵脉怎么同名噬灵?
这其中是否有她所不知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