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果然有护府盘查,萍姑娘有令牌在身,自是平安渡过。萍姑娘是悉心照料,这过了小半月终是可自行下地了。
“在过几日,就可行走了!”萍姑娘这些日子以来,憔悴诸多。
明诗彬扶着屏风想去看看外面风景,萍姑娘给拿椅子到外面,过来搀扶,到外面阳光下坐下。
“好好晒晒吧!对了,趁这机会,胡子给你理理!”说着她就跑去找工具,半天没找到。
气得她吹了口哨,在外面值守的徒弟,飞奔而来,见并无大事,这才稳住步伐,轻轻施礼:“见过师傅,明公子!”
“这是我大徒弟,霜儿!”
明诗彬还了抱拳礼,萍姑娘到她跟前交代了事项,她一走,萍姑娘又回到了明诗彬身边。
这当院真的什么都没有,一棵树一株草都没有。身后就主房和耳房。
待霜儿送来工具,萍姑娘端了温水,就要为他理胡子。霜儿看这情况自己不便待,就要走,却被萍姑娘拦住了。
“候着,我先试试,不行,你来!”
霜儿指向自己,一脸不可思议:“师傅,我不行,你让我砍一刀行,这不让使劲,做不来,做不来,您自己看着办吧了!”
边说边退,一溜烟跑了,萍姑娘一回头,看人已跑了也是无奈:“没良心!”
回头看明诗彬看着她一脸宠溺,也是尴尬:“让我宠坏了!”
“我可以,你帮忙举着镜子就成!”明诗彬笑道。
萍姑娘显然是忘了,他可以自行来的,这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让他自己来。
“看着好玩,我来试试!”萍姑娘看了一半,感觉自己也可以。
“诶呦,诶呦,出血了……”刚让她上手没两下,她就闯祸了。
“没事,没事,这么理,出血很正常!”明诗彬安慰她的同时,也拿过了她手中的剃刀,可不敢再让她来了。
萍姑娘只好去负责举镜,帮着检查弄完,萍姑娘可稀奇了。
“这一洗,跟变了个人一样,咋跟变戏法一样!”她捧着明诗彬脸仔细观察,这距离太过的近,俩人四目相对,这空气像凝结一般。眼看明诗彬就要亲过来,萍姑娘期待着闭上了眼。
“师傅,雪儿她…………她说王姑娘也已可下地,是否也送至这里养伤!”霜儿看师傅满脸怒气回头,这磕磕绊绊还是汇报完了。
“不用,告诉她继续让王姑娘在那里养着吧!”
“是!”霜儿看师傅颇为不耐烦,见她转身一挥手,她行了礼,赶紧跑。
“冷吗?要不要回屋!”萍姑娘笑笑道。
“这阳光正好,再晒会吧!”明诗彬也笑着回她。
“好!我陪你!”萍姑娘进屋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了他旁边。
这晒一会很是困顿,也不知都谈着什么了,萍姑娘趴明诗彬腿上就睡了过去。
做了个噩梦,惊醒过来,却是自己抱着明诗彬腰,趴他腿上正睡的香,明诗彬的手搭在自己肩膀,自己的口水已把他衣服浸湿了点。
抬眼看他也歪着头正小憩,那胸口起起伏伏,她乐于现在的状态,她依旧这姿势看了许久。看他要醒连忙闭上了眼睛。
当感觉到明诗彬抚她的脸,心如小鹿乱跳,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打了哈欠,伸了伸腰:“诶呀,我都睡着了,睡了多久?”
“我也晒困了,睡了过去!”明诗彬依旧笑着。
萍姑娘抚了抚心口:“走吧,回屋!”
萍姑娘搀扶他回屋,看他安静躺好,这才觉心境稳了下来。
“你且稍等,我去吩咐晚饭!”萍姑娘不等他回复,便大步出来,直奔前院。
“师傅!”霜儿迎上前来。
“还照常送餐就行,我去看看王护卫!”
“是,师傅!”霜儿看师傅匆匆离去。
萍姑娘出门,小心观察了周遭,陋巷只街口看见有路过之人。萍姑娘过到对面,打了暗号,一个老妪打开了门。
“拜见前辈!”萍姑娘施礼。
“进去吧!”那老妪摆了摆手。
萍姑娘规矩进来,等老妪关了门。
“前辈,神医怎么说?”萍姑娘要过来搀扶。
“姑娘保住了命,他就让他徒弟每日过来送药,察看了,这要好,估计得小半年!”老妪推开了她手,不让她搀扶,“我还没老到,让你们扶!”
萍姑娘只好由她,老妪只到前堂,后院她让萍姑娘自己去。
正在院里无聊的雪儿见是师傅来了,小跑过来迎接:“师傅,你可来了,我们跟那死丫头换换不?这里太无聊了!”
萍姑娘一阴沉脸,雪儿吐了吐舌头,不说了。
“王姑娘如何?”
“下午,推她出来晒了下太阳,这会休息了,那几个丫头也不知那里猫着了,就我一直守着。”雪儿边走边说。
“辛苦你了!”萍姑娘摸了摸她头。
雪儿高兴了,连忙上前掀开了门帘。
“师傅,请!”雪儿嬉皮笑脸。
看唯珍在榻上安睡,也不好打扰,又出了来。
“过几日我再来看她,回头问下神医或者他弟子,我们若要远行,王姑娘这身子可否能同行!”
“知道了,师傅!我们要去哪里?不再京城了吗?去洛阳吗?……”
萍姑娘烦她叽叽喳喳,手动封住了她的嘴:“现在知道为啥不让你去后院了吧,你个碎嘴子!”
“欸,我还想是师傅偏心呢,原来不是,这霜儿骗我……”
她这又说上了,萍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去理会她说些什么了,只顾往前走。
拜别老老妪,萍姑娘娘又嘱咐了一遍云儿,这才回到对面。可开门她就觉不对,转过门廊看见霜儿正持剑与一蓝衣白边的女子再对峙。
霜儿看到师傅来了,有了底气。那女子注意到也回头望,是新月阁的蓝惠。
“不愧是蓝公子,这也躲不过你!”萍姑娘示意霜儿退下。
“是费了些时日,我也很恼火!”蓝惠摆了摆衣袖。
“你大可问馨儿,何必呢?”俩人安全距离都停了下来。
“她那脑子,能记住吗?”蓝惠很是无语。
萍姑娘是不知馨儿是故意还是真的不记得住址才让她好一顿找了。
“想必那行宫之乱,蓝公子得以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