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在荣南王起事前,我就身退了!”
“哦,你可真好心!”萍姑娘就想到了馨儿,定是她透漏的秘密。
“如今,半个江湖精锐因此事消湮殆尽,却还要领上一个护驾有功之名,当真可笑!”蓝惠对她横眉冷对。
“蓝公子是兴师问罪来了,呵呵……”萍姑娘笑出了声。
“你这墙头草,还配不上我来问罪!”蓝惠语气缓和了下来。
“是吗?那蓝公子这怨气是为哪般?”萍姑娘看了眼后院。
“自是受明大人所托,来寻明公子!”蓝惠这声音更低了。
“他受了极重的伤,床都起不了,时醒时昏迷,是我擦屎擦尿的照顾着他,怕是不便,你隔几日再来吧!”萍姑娘故意说道。
“信你才怪,我需亲眼确认他还活着,还望梅姑娘赏脸。”蓝惠笑了。
“请吧!”萍姑娘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这到了后院,萍姑娘见所设标记都还再也是舒了口气。掀开帘进来,就闻到了草药的味道。蓝惠刚要捂鼻,看到萍姑娘看着,只好又放下了装作不在意这药味。
看到明诗彬安然躺着,萍姑娘也呐闷,刚才故意大声说话,就是为了提醒他,他现在装睡是配合自己之前的话吗?
蓝惠上前观察了一番,这轻轻又退回来了,看着明诗彬模样她眉头微微皱了:“这伤虽多,看去没大外伤,可别伤着头了吧,王护卫呢?”
萍姑娘请她来外,到院落萍姑娘才开口:“她也受伤严重,左臂差点废了,还好命保住了,他俩真是苦命鸳鸯!”
蓝惠鄙视地看了看她:“过个七日再来吧,到时应该可以了,我再带好药过来!”
“那武林大会还作数吗?”萍姑娘送她出外,边走边说。
“皇帝会重新任命,然后还依规办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蓝惠站住了脚。
“有话直说!”萍姑娘看出来她有事一直未言。
“琪儿之事……”蓝惠可见的悲伤起来。
“他还未知!”萍姑娘一个肯定。
“算了……我走了!”蓝惠想说什么,转念一个报礼,头也不回的走了。
萍姑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了许久,直到霜儿喊她。
“送了饭,你去前辈那里同雪儿一起照顾王姑娘吧!”
霜儿满脸不愿意,可看师傅眼神,又只好点头。
“总是要见的,你以为她看不出来,你不想见她!”萍姑娘回来看明诗彬半躺着对着床榻顶发呆。
“我饿了!”明诗彬不想回她,看向她一笑。
“已让霜儿备了,再等等吧!”
明诗彬看着萍姑娘加炭,换燃香,洗了手,照镜子。萍姑娘发现他这般专注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小相公,这般看着,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这话一出,明诗彬骇的一下呛住了,萍姑娘赶紧过来为他拍咳。
明诗彬示意可以,萍姑娘装没看见,故意重重多拍了两下。
“王姑娘那里如何?”
“还行,她伤的比你重的多,你先养好你的伤吧!”萍姑娘坐到炉边要煮茶。
“荣王那里出事儿,会牵扯到馨儿那里吗?”
“为何这么说?”萍姑娘拿起的茶杯又放下了。
“既然没有公开荣南王造反一事,可这事后追究起,怕是馨儿也要受责难!”
“我看皇帝很是喜爱这个……她的!”萍姑娘倒了茶。
“皇家不同我们江湖,他们处理事情方式,是你我都无法想象的。馨儿久不得自由,我怕馨儿会被波及,你这边也不要太指望她,之前还有明阁可依靠,如今大哥失势,恐再难翻身。如今的我难保你们任何一人,所以,若可行,你我还需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也许……”萍姑娘摘下了腰间的腰牌,摸索着看了又看。
明诗彬在等她的回答。
“确实如你所言,我以为馨儿是个定数,现在看来是个变数也不一定,可以她的能耐,怕不会那么容易束手就擒。还有你这里,是她难以割舍的,若真有苗头,我想她不不惜一切代价来助你逃脱这一切的。”萍姑娘回头微微笑了。
明诗彬却笑不出来。
“也许我想的太好过悲观,把所有的坏结果都想推演。”明诗彬摇了摇头。
“不,我没有否定的想法,预防万一总比什么都没做的好。我们俩得谋划一下。”说着萍姑娘拉椅子坐到他身旁。
“小相公,是想自己下一盘棋?”萍姑娘看他有眼神躲避。
“你应得到最好的回报!”
“哈……哈……诶呀,小相公这张嘴啊,来,我必须亲你一口!”说着心情大好的她就要上来用强,明诗彬忍着痛双手阻她,萍姑娘以为跟她玩闹,左右试探地往前。
明诗彬使劲给她眼色,她意识到回头,顿时尴尬了。霜儿抱着食盒一脸苦笑,萍姑娘赶紧撒开了手。
“放着吧,霜儿你吃了吗,一块吃吧!”萍姑娘手有点不知放哪里。
“霜儿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霜儿一笑,头也不回地跑了。
萍姑娘又好气又好笑,插着腰不知该向哪里去说。
“你不饿吗?”明诗彬倒是饿了。
萍姑娘想着之前的事,喝了几杯杯眼神有点迷离:“明日,我好去馨儿那里探探口实。荣南王事败落难,定也有好多人盯着看他结果,自然不难。圣心难测,荣南王怕是难得善终。”
“也好,若馨儿还有权,我们就还有离京机会。难的是我们一走,她要孤身面对那未知的结局。”
“先不杞人忧天了吧!来,干杯……不好意思忘了你有伤不能喝……哈……”萍姑娘自斟自饮。
“叫霜儿陪你吧!”明诗彬看她是想一醉解忧,只好躺下装困。
萍姑娘摆了摆手,把菜都收拾到了堂屋桌子。霜儿进来看到师傅这状态,赶紧挑帘进卧室,一边加炭火一边小声对明诗彬说道。
“她醉酒很可怕的,公子若受不得她折腾!”然后做了个打晕的姿势。
明诗彬一笑,看来之前她们是那么做过的。霜儿又飞快出去了,明诗彬就听着霜儿的无奈陪笑声,以及萍姑娘那无边的唠叨。
霜儿临走,还进来又比划了那要打晕她的手势。
明诗彬只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