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听得蓝惠的话,一同进来红花楼,唯珍在最后,突然她似乎看到了楼上有人窥视着这方向,扶剑往上看去,什么都没有,唯珍摇了摇头,这里面有其他人也属正常。
她所判断定然没错,那顶楼之上一白衣少年跨步而回,正是一身男装的晴儿。云儿和凌儿过来相扶:“公子,我们下去吗?”
“我乏了,想歇一会儿,你们去紫金阁候着吧,有任务了再过来通传!”
“是!”俩人互看一眼,施礼退下去了。
晴儿回头,那冷风吹来,发丝都乱了。
她们一行进到里面果然大受震撼,不同寻常家的陈设,字画、奇珍和希奇的装饰随处可见,花卉各异,相映得章。
梅姑娘挽着馨儿,一脸笑意摆了手势:“公子请!”
馨儿知她故意戏言,用手压她臂弯,琪儿在明诗彬身后,也是平静看待。
蓝惠已上二楼,又探出头来:“快点吧,都快饿坏了!”
梅姑娘这才作罢,拉着馨儿快步上楼。明诗彬一步步台阶,琪儿却并未跟上来并行,而是落后几步等唯珍。
“还未谢过王姑娘把这冤孽从外疆救回来!”琪儿装作若无其事般道谢。
“我分内之事,姑娘过奖了!”唯珍不敢看她。
“那他在西域已然成婚了?”琪儿边走边如话家常。
“只是借那人身份自保而已,那人贵为宗庙圣女,终生不能婚嫁。姑娘大可放心!”唯珍也是豁出去了为明诗彬圆。
“无妨,我只是担心他放任自流,无论他旁边是圣女还是你,我都不会去介意!”琪儿停了直直说给唯珍听。
“谢姑娘!”唯珍也知她言何意,之前就担心,公主那边自己能言形势所迫,可这琪儿面前,自己愧敢面对,可如今她这般说,自己也心宽慰。
“走吧,你这柳生剑就这么明白亮在外面?”琪儿看了眼她背负之剑。
“姑娘识得此剑?我还以为没多人识得,还故意双剑一般剑鞘!”
“也好,这样也可。双剑就是我也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确认!”琪儿面露微笑,“这天下第一的名头,用起来如何?”
“还未用它真的对过,说实话,感觉它可能就是一把普通的剑!”唯珍皱了眉头。
“是吗?那我可太好奇了,等会可容我一观?”
“自然!”
明诗彬听到后面笑声,回头看她俩聊的投机,看琪儿满脸笑意,也觉不可思议,琪儿眼神过来,他连忙回转躲避。
蓝惠已经做到了酒桌旁,后面萍姑娘的两个徒弟和两个宫女在候。萍姑娘朝明诗彬一乐,示意他坐的位置。
“大哥,坐!”馨儿乐的开花。
“好!”明诗彬就要坐下。
“哎,明公子,今日你这桃花劫,我愿渡你,坐这边来!”萍姑娘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明诗彬看了眼蓝惠,蓝惠躲闪开了他眼神。馨儿的笑瞬间就没了,可也知他难处,便推了他一把。明诗彬无奈只好坐到了萍姑娘和蓝惠中间。
馨儿待琪儿和唯珍上来,才拉她俩过来相坐。
“来吧,举杯吧,祝我们,再相逢。不能喝酒的,以茶代酒!”蓝惠站起来,很是豪爽。
“来!”馨儿第一个陪着站了起来。
明诗彬也只能起身相陪,一起碰杯,她们碰完,馨儿伸着手要同明诗彬单独碰杯,明诗彬只好迎上,俩人互相碰杯。
蓝惠看在眼里,不禁咧嘴偷笑,自顾一饮而尽。
“这一杯,敬明公子!”
明诗彬又站了起来,不及倒酒,萍姑娘给他满上了。
“这是接风酒也是送别酒,希望明天你们一路顺风!”蓝惠真挚而坚定。
“话都在酒里!”明诗彬一饮而尽。
馨儿听着一头雾水,琪儿倒是依旧平静。
“王姑娘!”蓝惠又倒了杯酒,看向唯珍。
唯珍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我敬你一杯!”蓝惠想说什么的,话到嘴边就想还是算了。
唯珍不言,举杯一饮而尽。
“好了,你们久别重逢,我就不再多话了,请!”蓝惠示意她们来吃,坐了下来。
“等会我还要去前厅,她们就交给你了,如果今晚不能离开,就明日一早你们离京,回洛阳。”蓝惠同明诗彬低声言语。
“梅姑娘同行?”明诗彬还拿着酒杯。
“应该是,他们兴龙阁会一路督办。不出意外是她护送!”
“他们是不是已经内定了武林盟主!”明诗彬挑眼除了琪儿,其他人都在相见甚欢。
“这我不清楚,他们肯定已经商定好了,下午就会投票吧!那都不管我们事儿,你莫要再关心了,赶紧回你桃花沟里好好待着。”蓝惠语重心长。
“你可见过他们白公子?”
明诗彬一路话在旁边偷听的萍姑娘也看向了蓝惠。
“见过,小白脸一个,长得,长得跟王姑娘很……”蓝惠看到唯珍这话到嘴边她就意识过来了。
她们听这边动静都往这边看,霎时寂静了。
“哈,哈,我怎么说如此眼熟,原来如此,你三番五次得逃大难,是她,也难怪!”蓝惠苦笑不得,拿起酒杯自罚了一杯。
萍姑娘还乐呵呵又给她添满了,蓝惠看向她,她就一个笑盈盈。
“你早知道了?”蓝惠冷冷看着她。
“你们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装无辜。
蓝惠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萍姑娘倒是无所谓,转头就去给馨儿夹菜了。
“吃吧,早饭都没吃!”蓝惠也不再提其他大口吃肉了。
这餐吃的别扭,蓝惠吃够边告退去前厅了。剩这几个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相处。还是萍姑娘打破了沉寂:“这里房间颇多,都预备了住处,明公子,我带你去看看。”
萍姑娘想支开她们的眼中情郎,不想看她们这里相思苦,还苦做样。
萍姑娘让她俩土地上茶,领明诗彬上楼。
“这是三楼,看这空间应该只占楼的一半,另一半不知道是不是一眼装扮。”萍姑娘自顾说着往楼上走。
“只能到六楼了,上面是什么我也不清楚!”萍姑娘立在窗前,那风吹的的她发丝翩飞,衣摆轻起。
“噫,真冷,这里两个居室,你随便挑一间住过。”萍姑娘把窗关了,指向旁边两个房间。
“多谢!”明诗彬真心感谢。
“呵,这会儿知道我的好了,你等会要怎么跟她们诉说衷肠啊?”萍姑娘来到他跟前。
“是有些难!”明诗彬看向她。
“你一个一个哄吧,等会我做月老给你把她俩一个个系过来,你又得欠我人情了!”萍姑娘笑了。
“有劳了。”明诗彬尴尬地一笑:“我该如何是好?”
“你这出名的浪荡子,不是应该最懂哄人吗?”
“你也太高看了!”明诗彬跨随她跨进了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