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了,老者就宣布暂时休息,这一会儿便各流小派都已被请出去喝茶。明诗彬这里都未动,这时先前的引领男子却是来到了唯珍面前。
“王护卫,这边请!”唯珍一皱眉,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四阁八大派的人都在,还有各部官员,你莫要紧张!”老者随意坐下,刚才的男子为他奉了茶。
明诗彬这时也一脸困苦,虽之前也有沟通,只是在这一群老狐狸面前,唯珍还是太嫩。
“王侍卫,我乃兵部侍郎,请问你自京东前往外蒙,是明阁阁主的授意吗?”此人一脸正直。
“回大人,是我私心前往,并非明大人授意!”
“如何私心,讲讲!”旁边一个不认识络腮胡子之人往前探了探身。
“我自明阁即为明公子贴身侍卫,他自端木阁不知所踪,我已责心;庆安阁公子被掳,更是我失责。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前往找寻。”
“那他在西域又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官服之人站了起来。
“回大人,我自外蒙,觉察他们异常行军,跟踪才偶尔发现他们的目标就是曾假扮侍女掳走公子的人,一路跟踪到了西域,才得与被囚困的公子相见。”
“他一直被囚禁,未与西域有勾结!”那人上前一步就差指着明诗彬说了。
“公子被囚禁,终不得天日,就是囚犯也比公子待遇好,那断不是勾结的结果。”
“那外蒙呢,怎么又被外蒙通缉了?”这时另一边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端着茶杯像是很好奇。
“那掳走公子之人被外蒙胁迫,遂把我们质送给了外蒙,我们趁机才得以逃脱,一路艰辛才得还中原!”
“明公子千里归来,自是不会有异心,各位不要把灰往我们大人头上抹!”站起怒对他们。
“……这不是问问吗?当什么真,我相信明公子的为人,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明公子在西域和外蒙,他们就没有拉拢的作为吗?金钱、地位,美女什么的都没有承诺吗?”
“我未曾见他们有任何拉拢之意,公子囚禁暗室,无可见日,身旁自还有我!”
唯珍自是厚着脸皮连编带造,这话一出,好多都笑了。
“好,我看王侍卫的证严足以证明,明……他们没有勾结外番的可能。明公子,你有一位很好的贴身侍位!”老者转头对着明诗彬说完就笑了,旁人也都笑了起来,那几位官员也只得陪笑。
“明公子一路辛苦了,请下去吧!”老者抬手示意那引领人。
引领人示意唯珍跟上,唯珍跑两步跟到了明诗彬身旁,这动作又惹得后面人笑了。
“真是年少轻狂又赤诚相待,后生可畏啊!诸位对我们已商讨好的,武林盟主誓约还有什么异议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该开始我们的选举了!”老者虽是这般和蔼的说,却似下命令一般。
其他人都附和着老者,老者见如此顺利也是喜笑颜开。
明诗彬和唯珍被引致门口,那引领人一个招手远处待命侍女走出来一位过来身边施礼。
“送明公子去红花楼白公子那里!”
“是!”侍女领命。
“明兄,后会有期!”这引领人也是拘礼。
明诗彬还礼,随侍女前行。这会儿外面的武林人士有看到的,都过来打招呼。侍女被挤到了外面,唯珍无奈只得拿剑开路,明诗彬一路走来一路寒暄。
这行宫前面如同军教场,中间是各种会议厅,后面才是行宫宫殿。这摇看去就看到了那位于中间的一栋红楼,有九层之高。行宫大门紧闭,从旁直上碉楼,侍女刚在城楼签了压,明诗彬和唯珍都还在摇看行宫建筑之壮丽。侍女也不催促,只是微笑等待。
明诗彬发觉才同唯珍一起下楼进来这行宫。又是过了几道关卡,这才进来红花楼所在。这里没有好大数木,不多的灌木呈圆形围绕红楼一又一圈。中间都是各种已经裁剪过的过冬花卉。
再往前一条约两三丈的人工河,也是绕楼一圈又汇向了其他方向。这上面一廊桥,雕梁画栋,看去就极其奢华。踏步而上,廊顶画着许多典故。明诗彬和唯珍都是粗略看过,因为侍女有的飞快。
下来廊桥,前面是白石子铺路,连起来直达红楼。侍女驻足,遥看红楼,施了一礼。
“公子,她们会出来接引,先行告退!”
明诗彬回礼,那侍女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他们两位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公子,小心!”唯珍觉得这里不太正常,其他地方都有守卫,这里门口没有守卫,相隔很远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不会又是一处囚禁之地吧!”明诗彬苦笑,还自我调侃。
“公子莫要嗔言!”唯珍把剑已经拿在了手。
突然听到脚步下楼声,唯珍自然把明诗彬护再了身后。
门一开,唯珍心一悸,是馨儿,她一身新月阁服饰,狂奔而来。唯珍这剑还愣在半空,馨儿已经拥着了她。
“终于又见到你了!”
唯珍不知道的是馨儿抱着她,面向的正是明诗彬,是说给唯珍的,也是说给明诗彬的。
“公主!”唯珍倒手剑。
“大哥!”唯珍自然收剑为馨儿空出位置。
明诗彬微笑以对,没想馨儿却委屈的哭出来了声,不顾唯珍还在,扑他怀里就哭了起来。
唯珍听她哭泣,心里也五味杂陈。明诗彬轻轻拍她后背:“好啦,这不都好好的吗?不哭啊!”
他这哄着抬头,却发现那石路的尽头琪儿扶刀立着看着他们。她的身后台阶之上是萍姑娘一袭白衣飘飘,萍姑娘身后依着红花楼廊柱看热闹的是蓝惠。
明诗彬顿觉头大,这阵仗不敢想后果。
“公主!”唯珍也看到了后面的人,过来扶着公主肩膀,一个使劲把她拉开了。
“去吧……”馨儿抹着眼泪也看清了情况。
明诗彬只能陪以微笑,唯珍点头示意他赶紧上前。明诗彬一步一步如同过独木桥,琪儿看她们叙罢,也觉不该如此,便也上前来迎。
俩人咫尺天涯,明诗彬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回来就好!”琪儿已经眼含热泪。
“你瘦了!”明诗彬伸出的手,琪儿轻轻握了握,甩开了。
琪儿莫的一笑,抹了把泪:“多亏陈姑娘我们才得以相聚!”
琪儿指向萍姑娘,萍姑娘此时完全看热闹的心情,见他们没有那种久别重逢的感人画面,不免还有些许遗憾。见琪儿指向自己,这心境就乱了。
“我可不会抱你!”萍姑娘话一出,身后的蓝惠先是笑喷了。
明诗彬刚想感谢的话还未出,这拘礼还未,萍姑娘的话越来越出人意料了。
“来吧,害羞吗?抱一个!”明诗彬就故意伸出了手。
“切,就知道欺负我!”萍姑娘一个甩袖,退后两步。
“好啦,诸位,上楼吧!”蓝惠实在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