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诗彬要让木兰留在房间同萍姑娘一起,自己去厨房打地铺。
“使不得,折煞我了,还是我去打地铺的好!”木兰有些着急。
“听公子的!”萍姑娘笑笑拉过木兰。
木兰还是感觉受不得,可迫明诗彬下了命令,木兰才委屈接受。明诗彬烧了炭火,窝在角落也是觉舒服。
迷迷糊糊正欲睡,厨房门被推开,萍姑娘进了来,她披着衣赶紧合上了门。
明诗彬还在纳闷,她就撩开被钻了进去。
“你不怕她笑话你啊!”明诗彬搂过了她。
“你是我小相公怕什么,明日你就会有馨儿她们了,我舍不得你,你该高兴才对!”萍姑娘冷得抱了更紧了。
明诗彬耐何不了她,只得由她这里相陪。
这醒来,见天是亮了,却听又是细雨绵绵,愣是癞了许久不愿起。明诗彬是觉不妥,外面还有个孩童木兰呢。
“我去弄些吃食,你切起来去和木兰一起吧!”
“好!”萍姑娘挽着发,抬头望他。
萍姑娘指指脸颊,明诗彬无奈亲了下,就出来了。可还没到门口,木兰跑步出来了。
“公子,何处去?”
“ 我去买些吃食,路上也用得着!”明诗彬就转身欲走。
“公子,我早起,饿的慌就去买了些,也为您和陈姑娘带了些,不知您喜欢什么,就大致买了些。”木兰这稚气未脱的声音说快了,更像小孩了。
“哦,是吗,那可太好了,都愿我们太懒起不早! ”明诗彬只能圆过去。
木兰也不再说其他,让将进屋,萍姑娘已然听得,洗漱一番也过来了。
木兰吃过了,就在侧伺候。明诗彬过意不去:“木兰呐!”
“是,公子!”
“我们这里不兴这么伺候,你且坐下或者去外面随便玩什么都行!”
木兰却是颇为惊讶,看向萍姑娘。
“这不同宫里,既然出来了也要学着外面的规矩!”萍姑娘拉过她手。
“那我去做些什么?”
“公子的卧铺还未收拾,你去忙那个吧!”萍姑娘一皱眉。
“好的,我这就去!”
“不急啊,外面滑,注意点!”萍姑娘看她小跑去忙也是关心。
“这孩子太过实诚了!”明诗彬夸她。
“听话做事,服侍主人是她的生活,若你突然让她什么都不做,反而会让她不知所措,慢慢来吧,或许跟雪儿和霜儿一块,很容易改变她!”萍姑娘看着明诗彬。
“你完全可做当家人,明月山庄还需你是庄主才对!”
“相公又玩笑了,你是想回你的桃花峪吗?”
“由你们在,怕是由不得我了!”明诗彬笑笑。
“可是,以后由你受得!”萍姑娘笑了。
木兰想着看风景,与车夫一同坐前,明诗彬依着靠背,看萍姑娘在编辫子。
“不编了,太难了!”萍姑娘扑他怀里。
“确实繁琐,王护卫那马尾辫挺好,一根绳子就系好了。”
“那我也剪短,就说我是西域人!”萍姑娘抬头望向他。
“也好!”
“也好?也好?我人在这里你还想着她!”萍姑娘猛锤他几下。
木兰以为咋了,掀帘一看,赶紧又放下了。惹得萍姑娘又掐了他一把。
俩人这般默默,萍姑娘突然道:“你想她吗?”
明诗彬不解,,看向了她。
“馨儿!你有想她吗?”萍姑娘语气很是冷静。
“会的!”明诗彬轻轻道。
“虽知你多情,也知你决绝,她这许多作为,你若心有芥蒂,还望你体谅,你们以后相处,不要因这些过往再生了嫌隙。”萍姑娘搂着他脖子。
“放心,我能克服心魔。况还有你在,善解人意……”他故作轻松,撩起了她发丝。
“对,以后就这样,遇事不觉,就……”
明诗彬没再让她说出话来。
这正午,在路边了小摊吃了些,赶到接头驿站已然夕阳时分。
这还未下车,就听木兰言道:“小娘子!”
萍姑娘掀开帘来,看那路边树下一身新月阁服饰的馨儿正翘首期盼,看他们马车,紧忙跑步过来。
明诗彬深吸一口气,也挑帘下车。
木兰高兴地下车迎了上去,馨儿与她招呼过,便快步向刚下车的萍姑娘奔来,萍姑娘张开双臂,满满把她抱在怀里。
这驿站门口人流不多,但见一男子和貌美冷艳的女子相拥也觉稀罕。
“人我给你带回来了!”萍姑娘拍拍她肩膀。
馨儿抱着她已然看到了明诗彬,俩人相见,相顾无言,馨儿却是泪了眼。
萍姑娘回头,明诗彬一脸无辜:“好了,哭什么,那般不见时也未见流泪,这见了哭什么!”萍姑娘笑着拿手帕为她擦泪。
“走吧!”萍姑娘挽过她臂弯,“你是姑娘家,咱矜持一点好不,待事儿完了,你就看他不屁颠屁颠过来寻你!”
这话给馨儿逗笑了,她回头,明诗彬报以微笑,馨儿也开心了。
那阁楼上的蓝惠看到他们这番相聚也是无奈摇了摇头。到正亭门前,蓝惠同几位新月阁之士已然再等了,又是寒暄一阵让进驿馆大厅。
趁他们请客话别,蓝惠叫了明诗彬来外廊。
“这你拿着,只是大里挂一闲散虚职。太子予你的腰牌,怕是你也不敢去用。有它,你一路会少很多麻烦,毕竟你携家带口的有些显眼!”蓝惠看了眼厅内一帮众生。
“我所托之事?”明诗彬小声问询。
“放心,已然办妥!只是你这以后怕也是身不由己了!还能回吗?”蓝惠看了看将黑的天。
“会的,哪怕最后能葬在她身边,也算是尽心了!”明诗彬微微一笑。
“痴人,你先顾眼前吧!”蓝惠拍了她肩膀,回去同她们继续喝了。
这夜幕降临,送走这些人蓝惠才得清闲。
“怎么你一个在?”蓝惠问在烤火的萍姑娘。
“公子这话是问谁不在?”萍姑娘抬眼。
“馨儿呢?”蓝惠也坐了下来。
“俩人久别重逢,我自是不好意思还跟在身边。”萍姑娘自嘲一笑。
蓝惠鄙视地看了看她:“你哪里来的不好意思?”
“馨儿今晚还是与你一处吧!”萍姑娘不理她话呼吸道。
“哎,你们这要过一个屋,早晚打起来,我先告诉你,馨儿我罩的!”蓝惠来了劲。
“好吧,那你继续吧,我去找小相公咯,该……睡觉了。哈……哈……”萍姑娘故意道。
蓝惠气的拿起旁边茶壶,看着燃烧着的炭火,又默默放下了。
“你不怪我没告诉你!”馨儿从他怀里出来。
“怎么会,起初我是伤心的,可看王护卫态度和萍姑娘反应,就觉有问题!”明诗彬给她鬓发顺到耳后。
“我也料你会识破,只是谋事在先,还好我们又得重逢。”馨儿又抱着了他。
“你也辛苦了!”
馨儿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转念又轻轻吻了他。
“多想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可这几日还需做新月阁弟子通行,我不能留宿这里,怕坏了新月内阁名声。所以……”
“我明白,只是要便宜了萍姑娘!”明诗彬笑笑而言。
“你心里明白,她我不会介怀,莫要拿我们之间玩笑了!”馨儿边整理衣服。
“还是要谢谢你!”明诗彬终是说了出来。
馨儿一愣,随即从他那温柔的眼神里都懂了他的意思。
“我也要谢谢你!”馨儿也泪了眼。
明诗彬过前拥着了她:“你赌了后半生,我不会让你输的!”
馨儿苦笑不得,轻轻锤了他肩膀。这会儿敲门声传来。馨儿赶紧又整理衣冠,也为明诗彬整理了一下。
“公子……明公子……”萍姑娘的声音。
馨儿一笑,赶紧开门去。
“诶呦,可耽误你俩叙旧了?”萍姑笑笑而进。
馨儿无奈摇头:“你快行进来吧!”
明诗彬看俩人并排而站,自己这里倒是不知该看谁了,便去倒茶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