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姑娘呢?”唯珍见明诗彬归来,后面没有跟随萍姑娘。
“回她西厢了!”明诗彬看她脸色不好,“又有做痛吗?”
“时有时无的,可以忍受。公子晚间还在北堂吗?”唯珍低着头倒茶不敢看她。
“不,我不想一个人住那里!”明诗彬立刻凑到了跟前。
“我不是要公子来这边的意思,萍姑娘委心有情,公子不可辜负了!”唯珍还是低着头。
明诗彬手指轻抬,唯珍眯眼微笑以对。
“你一直在躲我!”明诗彬往前欲求,被唯珍捂嘴拦住。
“没有的事儿!”唯珍坐了下来,扭过来了头。
明诗彬还欲上前,背后一声轻咳声传来,是换了一身衣物的萍姑娘。
“公子,这是意欲何为!”萍姑娘跨进门故意道。
唯珍不看她,自顾倒茶,明诗彬无奈地看着萍姑娘,萍姑娘却是一脸得意的笑。
“谢了!”萍姑娘接过唯珍递过的茶,并一屁股把他抗一边了。
“公子明日欲备着纸钱,去那崖边做个祭奠。姑娘也去吧!”萍姑娘柔声道。
“要去的!”唯珍看了眼明诗彬。
“我来再看下伤口吧,临睡再涂些结痂的药!公子也来帮忙!”萍姑娘也看向明诗彬。
明诗彬点头,唯珍不愿意了:“用不得他,我们就可以了!”
“成的,来吧,小相公!”萍姑娘在故意想惹唯珍醋意。
唯珍无奈,又由得他俩换了药。
“别看了,端水去吧!”萍姑娘故意埋汰明诗彬。
“我伤痛不过,公子劳心费力,心结之处我也无奈。萍姑娘可陪他渡过。”唯珍拉过她手。
“你不恼我故意?”萍姑娘笑了。
“你待他好些,我也心喜。”唯珍摇了摇头。
“真不明白你,他爱你,你却躲他!”萍姑娘扭头看他来了故意大声了点。
唯珍赶紧来捂她嘴,明诗彬是也听到了,把水盆放下:“你也在这里洗漱吧,我来伺候!”
他对着萍姑娘说,萍姑娘笑盈盈的脸有些疆住了。
“公子话都说了,那恭敬不如从命!”
然后就是霜儿和雪儿过来看到些,三个人为了个脸盆在那里说来说去,雪儿默默又去取了水盆。霜儿师傅在明诗彬捣乱下洗漱还孩童般开心,也是欣慰。
照顾好唯珍躺下,她们才道别出来。霜儿和雪儿施礼离去,留下萍姑娘和明诗彬相视无语。
“你不敢来,我只有自己来!”萍姑娘伸出了手。
明诗彬一愣,随即缓缓将手伸出。
“我很好奇,你在我这里何时会主动要我……”
萍姑娘话还未出,明诗彬一个快速反应拉她在旁,挡在她身前。
“高处寒冷,灵娘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容在下请杯茶!”说着对那北堂上的人影说道。
萍姑娘一步上前与明诗彬并排盯着那身影。那身影飘然而下,果不然是那叶灵娘。
灵娘一身披红色披风,很是扎眼。她先是看向了萍姑娘俩人四目相对,都无善意。
“两位,许久不见!”灵娘笑着微微一礼。
明诗彬还礼,萍姑娘摸了摸手背没有理她,明诗彬做请,灵娘嫣然一笑面对了唯珍所在厢房:“王护卫好生歇息吧,我只是路过过来坐坐!”
萍姑娘停了脚步,扭头看向那已熄灯了的东厢,面色凝重。
“我还想等伤好了,亲自上山前去拜访,不想灵娘可就来了!”明诗彬看着茶炉等水热。
“你们一入地界我便知晓,原以为你是为了你大哥之事而来,不想你真要隐居在此,我这人不喜白天,踏黑而来,公子可不要埋怨!”灵娘把披风脱了,里面宽松的衣服,香肩显露。
“可有大哥消息?”明诗彬递过了茶。
灵娘接茶有意无意触碰明诗彬的手,然后微笑着看向在炭火盆旁一直盯着她的萍姑娘。
“你大哥,自为那容南王以你和你那亡故的未婚妻为要挟做了些密事情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也生疑,可凭我动用所能,也未再发现任何信息,你说奇怪不?”灵娘嘬了口茶,点了点头。
“那兴龙阁十二鬼煞呢?”明诗彬上前了一步。
灵娘先是看了看那依旧冷冷看着她的萍姑娘,平静道:“可能都灭于那边,红花楼大火之下了。”
萍姑娘终于有了动作,她夹起炭火,加了两块炭。
“还望灵娘多加注意!”明诗彬要施礼。
灵娘赶紧上前双手托扶,明诗彬低头可见春光赶紧避开了去。
“我来是想让明公子承我一人情?”灵娘往明诗彬身前一步。
明诗彬觉太过近距离,自然往后一退,灵娘却步步紧跟,从怀里取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公子!”
说着递了过去,明诗彬看了眼却是未敢接。灵娘一笑,转身放到了桌上,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公子是恩怨分明之人,望你别忘了今日之事!”说着上前要摸明诗彬。
萍姑娘终是忍无可忍,一个纵身过来拿住了她手臂。灵娘料她会忍不住出手,看自己猜对不觉得笑了:“陈姑娘,果然姿色,我见尤怜!”
萍姑娘把她手臂一摔又回去炭火盆旁了。
“公子的红颜可都是如此?”灵娘转头笑问明诗彬。
“谢过灵娘!”明诗彬无心情回她,只得看眼信封岔开话题。
“好了,我该走了,王护卫怕要生气了!”说着却是看着萍姑娘的。
明诗彬为她取了披风:“外面风冷!”
“诶呦,我可算明白你为何这多红颜了,不过红颜多薄命,你也看开点!”说着拍了拍她肩膀,给他眨了下眼,笑笑掀帘而出。
萍姑娘气的立了起来,却听灵娘声音传来:“这药王护卫务必收下,不要博了我的面子可好!”
随着几声笑声过后,灵娘已消失在夜色里。明诗彬出门一看,唯珍屋子依旧黑灯瞎火,不见外有其他人了。
可转身进来屋子,却见萍姑娘用手帕垫着正手止不住哆嗦地看着信。
明诗彬预感不好,萍姑娘转头,一脸悲切:“怕是馨儿薨落了!”
明诗彬不可置信上前拿过了信,果然是馨儿字迹,那只写了一半的倾诉之信。
“这半封平信而已,勿要坏想!”
“不,你不知,这是我俩之间暗语,若不得出宫,遇最坏结果,以平信为止。她还托那灵娘传达,定是做了赴死准备。”萍姑娘已然泪流下来。
“也可是阴谋也不一定,勿要失了阵脚,这么大事,明阁自不会无信息。”
萍姑娘抹了抹眼泪,想想也是,可还是心有余悸,不确定消息,内心不安。立刻又唤了霜儿和雪儿连夜车奔赴驿站去通传,让所属去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