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讽刺我?”陈谦鸽问,大大的眼睛写满了更大的疑惑。
江哲南耸耸肩,倒是没说什么,陈谦鸽差点炸毛了,覃敏看着这一对又恢复了活力,心中欣慰,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不应该生气掀桌吗?
自家学生就在自己面前撒狗粮,猖狂成了这样,她竟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欣慰。
一定不正常。
“办公室就收敛点?”覃敏准备给这两位爷打个商量,两位爷立马就不闹了,乖的不行。
“你俩这……变脸挺快啊。”覃敏实在是无语。
“老师,我们可以回去睡觉了吗?我有点困。”陈谦鸽打着哈欠,有些撑不住了。
江哲南不动声色地牵起了陈谦鸽的手,覃敏也是个眼尖的,发现了他们紧紧交握的手,过了两秒才回答:“你们走吧。”
陈谦鸽这才起身,但是这次没有靠着江哲南,只是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一路都是跌跌撞撞的,要不是江哲南在怕是都撞树上了。
陈谦鸽回到宿舍,直接往床上一躺,江哲南过去,陈谦鸽就伸出了手,江哲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陈谦鸽拉倒了。
陈谦鸽撇撇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有些懊恼:“什么啊,我准备让你拉我起,结果你往我这儿倒。”
“不过也好,我的江先生,对于这几天我们没有话题聊导致班上同学以为我们分手了你怎么个看法?”
“他们绝逼有点毛病。”江哲南回答,“当初我们天天腻歪在一起他们看不惯,老说我俩,现在我俩都不腻了,他们就又觉得我们分手了,这不是有病吗?”
陈谦鸽也觉得他们有病,江哲南翻了个身,躺在陈谦鸽身边,又侧身,手环住了陈谦鸽。
“我们天天晚上该腻歪不还得腻歪吗?”江哲南说。
陈谦鸽也点了头,表示同意。
也对,既然不让在外边腻歪,那他们就回宿舍了再腻呗,还没人打扰,多好啊。
倒是蛮安静的一个晚上,第二天江哲南怎么说也要牵着陈谦鸽去教室,然后一群同学看到他俩时都傻了,看着他们,表情复杂。
这又和好了?
“看嘛这么看着我们?”陈谦鸽满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了一眼自己跟江哲南紧紧握着的手,然后顺势靠在了江哲南怀里,宣示主权一般,挑眉看了眼他们。
“怎么的?我跟我男朋友手牵手,有问题?”陈谦鸽对他们的眼神十分不爽。
江哲南心里暗爽,撇开头,手已经蠢蠢欲动了,很想过去揽陈谦鸽的腰,陈谦鸽直接躲开了,毫无痕迹。
“你们可别一天天瞎想了,我跟江哲南很好,不需要你们操心。”
江哲南也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拉着陈谦鸽去坐好,准备参加早自习。
陈谦鸽走的时候还对着他们撇了撇嘴,可可爱爱,还有点小得意。
看吧,他们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更何况是分手了,做你们的梦去吧!人家妹子想的不得了的汉子在他手上,可不能就这么放走了。
多亏啊。
早自习还没开始陈谦鸽就趴在了桌子上,一点也没有要当早自习的意思。
还是江哲南把他揪起来的,硬是把他从桌子上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脑袋,实在是无奈,微微凑近,小声说:“你可悠着点,今早上是老方查自习,要是被他查到,活不活了?”
陈谦鸽这才迷迷糊糊的起身,单手撑着头,看了会儿江哲南,这才又转过头看书。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只是要是自己睡着了,怕是到时候方远就会跟覃敏说他影响江哲南学习,强烈要求换座位,到时候本来就来之不易的时间就更少了。
大概就这一年了吧?陈谦鸽想,低着脑袋,大概是刘海在暑假留长了还没来得及剪掉,也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江哲南看着书,思绪也有些乱,本来想看看窗外缓解缓解心情,结果看到了方远依旧亲切的眼神。
下意识撞了陈谦鸽的手一下,陈谦鸽迷迷糊糊抬头,本来想问江哲南怎么了,然后看江哲南,正在看着一个地方,下意识回头,结果愣住了。
“方……”陈谦鸽愣愣念出了一个字,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方远眉头一皱,然后打开窗户,指了指陈谦鸽:“出来。”
陈谦鸽愣愣起身,人都傻了。
他刚刚不就是发了会儿呆?至于吗?
陈谦鸽还是乖乖出去,站在方远面前,整个人都是蒙的。
“方……方主任,我怎么了吗?”陈谦鸽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整个人都是蒙的。
方远沉默了会儿,然后抬手,陈谦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方远的手摸上陈谦鸽的头发,尤其是刘海,开口:“你头发该剪了,明天记得把头发修理好。”
陈谦鸽人都傻了,愣愣点头,进教室之后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坐下的动作都是僵硬的。
江哲南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手臂,小声问:“诶,老方说什么了?没骂你吧?”
陈谦鸽回头,还是摇了摇头。
“没骂我,他让我剪头发。”然后抓着自己的头发,怀疑人生,“我头发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