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确实该剪了,都遮住眉毛了。”江哲南顺手揉了两把,心想陈谦鸽到底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头发摸起来怎么就那么软。
跟撸猫似的。
“你别碰我头发,老被你揉来揉去的,不长都被你拉长了。”陈谦鸽拍掉江哲南的手说。
江哲南也不去碰了,倒是无所谓。
陈谦鸽坐下还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然后他就听到一阵咚咚咚的声音,自楼上开始,陈谦鸽硬是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陈谦鸽抓紧江哲南的手臂,突然有点惶恐是怎么回事?
“你想想以前,这队伍可是你带头。”江哲南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陈谦鸽差点摔了。
陈谦鸽扶着桌子,幽幽看向江哲南,江哲南还是满脸淡定,并没打算去接住他。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鸽子了,要学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大爷的江哲南,就不能跟我说句好话?”陈谦鸽实在是被气到了,刚刚他差点摔了江哲南都不带扶一下!眼睛都不带眨的!
江哲南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炸毛一般,特别淡然的看了一眼桌子底下:“下面是我的腿,你要是倒了是摔在我腿上,摔不到地面,你放心。”
陈谦鸽就是不看,也松开了江哲南的手臂。
上一秒还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两个人,现在又开始闹起了别扭,还是陈谦鸽单方面闹别扭,你看人家江哲南,想不想理他?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却又不哄两句不行,于是凑过去,本来一脸谄媚的笑,陈谦鸽硬是看出了勾人,别开了眼。
草……有点脸红。
草,有点心动。
草!有点害羞!
江哲南摸摸鼻子,心想自己就是想道个歉,这货不看他是几个意思?
“你看看我?”江哲南扯了扯陈谦鸽的衣领。
陈谦鸽才不回头,这要是回头看到江哲南他不得没脸见人了?
江哲南看陈谦鸽压根没打算搭理自己,直接一把揽过陈谦鸽,邀着他的脖子,硬是让他把脸凑了过来。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陈谦鸽紧闭着眼睛,就是不看江哲南,挣扎完全无效。
江哲南沉默了会儿,看着这孩子幼稚的模样,有句话实在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哥,还有几个没出去的同学们看着呢。
一堆人看着这边又开始腻歪的两个人,心想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咋前两天一句话都不说,今儿难么能闹腾。
还没等他们出去,江哲南就叫住了最靠近门边的人,大概是平时给他带多了,直接就明白了,只留下一句“记得把钱打我微信上”。
江哲南听着这话怎么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般,等他们全走了他才开始哄陈谦鸽。
陈谦鸽就懒得理他了,直接趴在了桌上,脖子上环着江哲南的手臂也罢,他就是不睁眼,就听着江哲南刻意压低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
刻意压低声线也没用,不理就是不理!陈谦鸽心想,完全无视江哲南这赤裸裸的勾引。
就要无视,要是理他了怕是他就会得寸进尺了。
等同学把吃的带过来,陈谦鸽也是真的饿了,闻到香味的时候立马就睁开了眼,直勾勾看着那袋子吃的。
江哲南接过吃的,倒是有一种要刻意逗逗陈谦鸽的意思,只是东西还没拿出来,就看到陈谦鸽特别认真的说:“我错了。”
认错速度奇快,江哲南都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看了一眼陈谦鸽,陈谦鸽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袋子上,可谓是目不转睛。
草,原来就是看上吃的了。
“你哪儿错了?”但是江哲南还是想看看陈谦鸽的认错态度,便问道。
陈谦鸽咽了口口水,看着江哲南手上的食物,心想江哲南你可真特么的狗,刚刚他想去吃饭被拉住了,现在用吃的来诱惑他。
“我哪儿都错了不该不理你的以后不会了请江哲南先生原谅我。”一口气说出这句话,看得出已经不止一次这么道过歉了。
江哲南哄开心了,把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倒是有点得意。
早理他不就是了?何苦呢?现在还要道歉。
“你慢点吃好吧,注意你的吃相,以前可不这样。”江哲南笑说,简直是对陈谦鸽现在的模样无语了。
陈谦鸽哼哼唧唧的,眼睛都没抬一下,说:“以前是以前,等你太饿了的时候你会注意吃相吗?我随我爸,饿极了我就不会在意什么吃相不吃相,先吃再说。”
江哲南对这番话简直是无语了,寻思着在暑假看陈渡青那么久也没见过他丢过吃相啊,怎么这儿子就是跟老子不同呢?
这差距可不止是一星半点,也就遗传一个文科智商。
还没等江哲南感慨完,陈谦鸽就开始拍自己的胸口,应该是噎到了。
“傻了吧唧的你,都说了慢点吃。”江哲南一面给他顺气一面倒了一杯水,凑到他唇边,陈谦鸽赶紧喝了一口,过了好久才觉得好点。
草,差点没给噎死。
“好点了没?”江哲南问。
陈谦鸽点头,然后靠在了椅背上。
“突然就不是很想吃了,剩下的交给你解决吧。”陈谦鸽说,刚是真的吃太急了,现在也不是很想吃了。
江哲南也很无奈啊,耸耸肩,倒是没让他继续吃,怕是继续吃也会被噎到,把里面唯一一盒粥拿了出来,放到陈谦鸽桌子上。
“你之前说早上都要喝一碗粥的,让给你了。”
陈谦鸽看着江哲南的动作,心想这人有时候还蛮细心的,也就不客气地把粥端了起来凑到唇边,还没喝两口就给了江哲南:“喝两口别噎着,完事还给我别喝完了。”
江哲南也很是无语了,感觉陈谦鸽。这忍痛割爱的意思明显过头了,还是默默抿了两小口,然后又放回到陈谦鸽的桌子上。
“你自个儿喝完吧,咋感觉你比我还抠搜了?”江哲南说,实在是感觉陈谦鸽现在硬是比他还抠搜不少。
陈谦鸽撇撇嘴,倒也不在意江哲南的说法。
“狼多肉少,没办法。”陈谦鸽也不想多解释,就这么一碗粥,还这么一个小碗,他自己本来几口就喝完了,要不是想着江哲南他才不会把这么小一碗粥给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