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既然火势已灭,那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小娘子你也回去吧,多注意安全。”
近日来,百味楼跟士族王家闹得不太和睦一事,人尽皆知。
如今百味楼起火,官兵们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王家。
他们只是巡逻长安城的小喽啰,不太好去招惹王家。
帮胡月把火灭掉后,怕惹上麻烦。
连休息都顾不得,告辞了!
胡月对百味楼烧毁的地方进行检查,外墙都烧得焦黑。
天亮肯定不能正常营业了。
胡月索性把门关上,保持浅眠的状态。
要是有人过来企图再放一把火,她肯定会感觉到。
也不知道,明日公子看到烧黑的外墙,会不会怪罪她……
胡月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等了许久才到天亮。
胡月在长安城,是初来乍到。
不知道该怎么修缮这百味楼,只好一早去求见苏离。
今日,在公主府门口当值的侍卫,是马三。
他知道胡月的存在,看到胡月过来,马三主动询问。
“胡月姑娘,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求见公子。”
“昨夜里,百味楼遭人蓄意纵火。”
“我和城中巡逻的官兵虽把火扑灭,百味楼的外墙却仍旧被烧黑。”
“胡月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竟有这么大的事?”
马三大吃一惊,连忙让胡月进府,安排她见苏离。
苏离早起,正在偏殿外打拳,看到胡月跟马三过来,便立刻收了势。
“胡月,你怎么来了?”
“公子,胡月有负公子器重,没能照看好百味楼,特来向公子请罪。”
一见苏离,胡月跪下了。
连马三都看得暗暗咋舌。
没想到这胡月姑娘,倒是忠心耿耿得很啊。
看到驸马爷就跪地请罪。
苏离愣了一下,先把胡月给搀扶起来,抓着她的肩膀询问。
“你仔细给我说说,百味楼怎么了?”
见苏离着急,马三连忙帮胡月说话。
“驸马爷,百味楼其实没大事。”
“只是昨晚夜里有人蓄意放火,把外墙烧黑了。”
“胡月姑娘不知道去哪儿找工匠修缮,是以一早来见您!”
苏离非但没松一口气,反而眉头紧锁。
“竟然有人敢往百味楼放火,幸好,这是发现的早。”
“万一胡月昨夜睡得死,没及时醒来!”
“那她岂不是要葬身百味楼了?”
苏离这么一说,马三也觉得放火之人很过分。
“有人看到昨晚放火的人吗?”苏离询问胡月,胡月连连摇头。
“昨晚百味楼起火时,已经是宵禁时辰,街上根本不会有路人。”
“即便是巡逻的官兵,似也有所忌惮,帮我扑灭火,便急匆匆跑了。”
苏离闻言,陷入沉思。
“最近得罪的人不少,有侯昌礼,有王家,不知道这火究竟是谁放的。”
这大乾,也没监控可以看,这次被人蓄意放火,苏离只能认栽。
不过,他得想办法杜绝这种问题。
这次胡月侥幸及时醒来了,又有官兵巡逻至此。
再有下次,就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结果了!
“那事不宜迟。”
“我们这就去找两个工匠,把百味楼修缮好吧。”
苏离也知,今日这百味楼是开不上了。
不知道被烧黑的外墙,能不能在一天内修好。
苏离让马三带路,找到一位工匠家。
这个工匠,连老工匠,带他两个儿子,都是干这行的。
给上些银钱,他们放下饭碗,便说去帮百味楼修缮去。
只是烧黑的墙,一天内,肯定能修好!
眼见工匠们已经开始准备干活儿,苏离也对胡月叮嘱。
“你去沏点茶水,给三位师傅备着,把人招待好。”
“等他们干完活,再管他们一顿饭。”
“一定是要平时那些菜肴,知道吗?”
“我明白的公子,你就放心吧,您要去做什么呢?”
胡月听苏离这语气,便知他不准备亲自监工。
苏离则对胡月神秘一笑。
“我去弄点东西。”
“让那些心眼不纯的人,再也不敢轻易靠近百味楼!”
胡月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她去给工匠备茶,苏离也拉着马三先离开了百味楼。
“马三啊,你知道哪儿有卖猧(wo)子的吗?”
“我要买一只回来,为百味楼看家护院。”
猧子,就是狗子的别称。
大乾亦有狗坊,其中不乏凶猛的。
苏离认为,给胡月买一只大狗回来做伴,最合适不过!
晚上就让狗子在百味楼外守着。
要是有人靠近,狗子肯定狂吠,能把人吓跑。
“附近就有卖猧子的坊市,驸马爷跟我走就是。”
“不过那坊市的味道,不太好闻就对了!”
提起狗坊,马三神色有几分嫌弃。
狗市味道不好,苏离是知道的。
苏离跟着马三走,到一条不太大的小巷中。
这巷子的左右两边,是一些小作坊。
里面不断传来狗吠。
在小巷中,有很多笼子里,关着各式各样的狗。
看到苏离和马三过来,一些卖狗的人,不断向他们打招呼。
“两位公子,买猧子吗?看看我家的,很便宜的!”
苏离直摇头,他不打算买成年的狗子,打算买小点的。
从幼犬养起,才会更听主人的话。
往前走了好一段路,苏离才听到有幼犬的叫声。
有一道叫声,极为响亮。
苏离循声找过去。
看到一个半大的笼子里,有几只幼犬被关着。
其中一只全黑的狗子,显得十分有精神!
“汪汪!”
小黑狗看到苏离跟马三便狂吠。
苏离感觉这狗子应该挺好养活。
黑狗不但能看家护院,一定程度上,还能驱邪祟。
是以苏离当即向笼子边的小作坊,喊了两声!
“有没有人啊?买狗……猧子!”
很快,一个汉子从作坊里走了出来。
他身边,还跟着两条黑狗。
看这样,两只大狗应该是几只幼崽的爹妈。
家生的狗子好啊,总好过野生的,性子野不好训!
“公子,看中那只猧子了?”
“这笼子里的几只,都是我家大狗自己生的!养大了,保管听话!”
“我要这只最能叫唤的,回去好看家护院,要多少钱?”
汉子想了想,缓缓对苏离伸出五根手指头。
“公子,你看这猧子,五百个大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