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藏书阁的秘密
远月2022-12-04 11:204,858

在一架一架的书中,有一个男子伫立着,他眼睛锐利地盯着每一个角落,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是天佑国国民口中好色、暴戾的王,但又是人人赞颂精明、强悍的王——赵天毅。

他的上位一扫笼罩在天佑上空已久的阴晦,让他的子民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到青天的感觉,他们从此也能挺起腰杆走路,碰到其他国家的人,他们也敢大声地说是天佑国的子民,这一切都得益与他们的王,有他一日,他们总感觉他们的国家是强大的,他们是不可欺侮的。

他们对这个王是又怕又敬又爱。

而这段时间赵天毅来这个藏书阁来得更加频繁了,经常看着一架一架书,一卷一卷画卷出神,但却总是一无所获。

即便如此他依然乐此不彼地过来,他总觉得在这里有自己失落的东西,在这个地方有自己要寻找的东西,并且寻找了很久很久,失落了很久很久,这种感觉让他很奇怪。

他只知道这个藏书阁藏着一张藏宝图,只要找到藏宝的地点,里面会有精良的武器,数也数不清的财富,还已经失传的武功秘籍,兵书。

他清楚知道找到藏宝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拥有大量财富,他可以买最好的马匹,制造最优良的兵器,他可以买最好的药,制造最坚固的盔甲,领略前人行军打仗的绝妙战术。

这样他就可以称霸天下,傲视群雄,一把将她夺回,对,将她夺回来,他一直没有忘记要将她夺回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变得更加迫切,但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会动手的。

不夺回则已,一夺回来,他要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但藏宝图究竟藏在哪里呢?藏宝图究竟是怎样的呢?其实他自己要的东西是怎样的他也不是很清晰。

那是一张直白的地图?还是藏宝地图包含在一首诗一首词,一幅画中?他都一无所知。

看着书海茫茫,画卷成堆,他有点泄气,几百年的藏书堆积在一起,要找一张小小的藏宝图谈何容易?

如果真的是那么好找,也不会几百年来没有一个王找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坚信他一定是一个例外,他一定会是找到的那一个,所以他总是泄气后再重来,坚持不懈,充满斗志,因为他赵天毅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得到,别想逃得开,走得掉。

今天他又站在在这里出神,站在这个已经有几百年历史的藏书阁里,他心中总是有很多感叹,感叹时间的飞逝,感叹人生的无常,也感叹为什么曾经如此辉煌如此显赫的天佑国会沦落到如斯田地,任人欺凌,自己要夺一个女人都要顾前瞻后。

但他不能为一个女人而弃国家社稷不顾,但他是不会放弃她的,他坚信她总有一天会回到他的身边,并且这种预感很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心。

即使天佑已经不是以前的天佑,他依然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夺走,对他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即使是一个奴,也是他的奴,他不愿意放手,任何人休想得到。

即使天佑现在不复当年之勇,但在他的领导下中将有一天凌驾在众国之上,而他也一样会成为一代霸主。

他希望将天佑变成几百年前的天佑,而他成为几百年前的他,独在高峰,傲视天下。

几百年前,天佑是一个大国,一个众国臣服的大国,天鹰、阿塔他们只是俯首称臣小国,小到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一切有赖于他们曾经出现过有一个英明的王,他曾是天佑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他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神,一个战无不胜的神。

他心怀大志,野心勃勃,他文舞双全,睿智而武功超群,他白衣飘飘,但却穿梭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南征北伐,东讨西征,他国家的版图沿着他的战马的马蹄印而一天天的扩大,跪着他身下膜拜他的人越来越多,他成为一个神话。

他不轻易发动战争,但一发动的战役必胜,他一共打了九九八十一仗,从来没有输过,他是一代战神。

他很年轻,年仅二十八岁已经霸权在握,但他野心勃勃,从不想过要将前进的脚步停下来,将他奔驰的战马放缓一些。

他没有后,也没有妃,身边没有女人,他的一生似乎只是为了千秋霸业而来,为万事功业而活。

在他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在他统一六国的之时,他改国号天佑,他曾说他是一个神,是一个战无不胜的神,有他一天,上天的神光要永远照耀他打下来的这片土地,永远要庇护着他们的子民,但就在他如此意气风发的时候,他突然消失了。

把偌大的国家,千秋的霸业,把辛苦打下来的江山留给他的弟弟,一个懦弱而无能的男人。

他在天佑的千军万马中离开,白马、白衣、怀里有一个白衣女子,女子黑发飞扬,绝美的容颜让天地变色,但她紧闭双眼,头轻垂,发飘扬。

史书记载,女子死了,他年轻的王的心也跟着死了。千军万马看着他们的王离去,居然没有人阻挠,只因他脸上的决然与绝望。

那个冬日的午后,他的王就这样决然离去,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而他走之前,只告诉他的皇弟,他所有的财富都藏于一张图中,而那张图在机关重重的藏书阁,也许会有有缘人找到,说完他就飘然而去,怀中楼着怀中安静的女子。

他的皇弟回忆,他那时抱这一个白衣女子,女子脸上绽放着甜甜的笑容,平静而温暖,似乎是睡着了,但是却没有听到呼吸声。

但雪白的衣裳上荡漾着点点红,如绽放的红梅,美得惊心,但他就这样走了,就这样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在没有人见过他们,那叱咤战场的白衣少年,那傲视天下的王者。这样的人物千百年也许只出现一个,他们故事一代传一代,慢慢地后代的人开始笑,开始不相信,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哪有这样的人?

而藏宝图这个秘密只是历代皇帝相互传递,但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秘密。

他走后,曾经臣服在他们脚下的小国开始蠢蠢欲动,疯狂回击,战火在他走后就一直在燃烧,没有停止过。

而天佑已经不复当年之勇,败了一次又一次,国土越来越少,经过几百年的风风雨雨,天佑虽然还是屹立不倒,但彼天佑已经不是当年的天佑,他现在只是别人眼中的一块肉,随时被人一口吞下去。

他们天佑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这张藏宝图,倒已经有不少觊觎财富的盗贼来光顾,但每次都会死在机关里,或被活捉。

只是两年前一个深夜,跑掉了一个黑衣人,这件事情他一直介怀,原来这里也并不是无坚不摧。

但现在来这里寻找的人越来越少,因为他们已经不再相信,他们都当听一个神话一样,觉得一切都是假的,而只有一个人依然那样执着地寻找。

他们的王,他们曾经的战神叫赵寰,人人都称他为赵王,但他还有一个名字不为人知,他从小与母亲一起,跟随母姓姓蒙,单字俊。

赵天毅对他的先祖蒙俊很好奇,他想知道他传奇的一生,他想知道为何最后在千军万马中决然离去,他不是无后无妃又没有女人吗?那他怀中的女子是谁?为什么女子的白衣沾满了鲜血,她是睡着了,还是已经离去?

但史书关于他的记录少之又少,这样的一个王,这样的一个人物,怎可能只言片语就能概括,是不是那些记载他的书已经丢失?

赵天毅现在每天一有空就过来这里看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迷一样的藏书阁总能将他的脚步停留。

他似乎不单纯是想到找到藏宝图,但更多的是想寻找他曾经的足迹。但每次他都失望而归,但每天他依然会来,而这段时间,他来得更频繁,他想来的感觉更加强烈,似乎总有某种力量在召唤着他。

有些年代久远的书已经发出一股股霉气。

他轻轻的翻起那泛黄的书页,心却宁静了下来。

看着看着就看不下午,想起三王会面那天,窝在大石后冷得蜷缩成一团的女子,他的怒气就来了,她居然还是那样不懂珍惜自己,居然她成了他赵天毅的女人还要逃出去。

颜子俊的夫人?楚庭奕的皇后?她居然有那么多男人?

赵天毅双拳紧握,手上已经是青筋突起,脸上阴沉得恐怖。

这些年,她的消息,都会断断续续传回来,据探子报,楚庭奕封后,但皇后不不是她,知道后有丝窃喜,但也有丝忧心,后来探子又说她已经不再楚庭奕的宫中。

她居然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两年了,将近两年了,他居然连关于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究竟去了哪?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虽然他也派了很多人去找,但茫茫人海,如果她有心去躲,要找她谈何容易,但他从来就不会轻言放弃,只要一天没有找到,他就一天天派人去找。

去了阴曹地府他都要将她拉上来,上了天堂他把她拉下来,她是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奴,她怎么可以背叛他,怎可以无声无息地离开他?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多么的痛苦。

他的青筋再次突起,一拳打在书架上,他的力度太大,书架剧烈震动了几下,架上的书全落了下来。

洒落了一地。

看到满地的书,他更愤怒,有一拳打过去,书落得更多,他更懊恼。

直到站了很久,心平静了,气消了,看着满地狼籍,他无奈地笑了。

活该,自己该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了,他一本本地将书捡起来。

怎么有一卷画?一直以来书籍与画卷都是分开的,没想到居然还藏着一卷画,究竟画是从哪蹦出来的他也不知道,这画卷已经有些发黄,这纸似乎也有些年代了。

不知道谁看了,没有把它放好,他拿起画卷,朝收藏画卷的一角走去,但边走边随手打开画卷。

当他打开的那一颗,他呆立在一旁,竟无法挪开脚步。无法合上画卷,震慑在一旁,连呼吸也几乎停止下来。

雪花点点,一个女子黑发飞扬,白衣翻飞,在雪中舞动,笑容淡然而恬静,似乎与冬日混为一体。

美得让人窒息,恬静得让人屏住呼吸不忍去打扰。

但让他更震慑的是,画中女子居然与残月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残月的眼神悲凉,画中女子是充满期盼,充满快乐,充满幸福与甜蜜。

赵天毅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痛了起来,是一种揪心的痛,是一种灼痛涌了上来,这种痛来的猛来的迅速,并且持续的时间太长太长。

当他再次凝望画卷的时候,他已经不舍得将它放手。

“墨残月,命中注定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抢不走。”乌黑的发,坚毅的脸,寒星一样的眸,他大踏步走出了这个藏书阁。

走出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言,似乎藏书阁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似乎他要找的东西已经在他的手中。

这个藏书阁他不会再来,因为现在它在他眼里只是一座废旧的地方,毫无吸引力。

外面风大,吹起他的发,扬起他的衣,他脸上嘴角勾起一道迷人的弧线,好久没有这种愉悦,这种幸福,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赵天毅卧在床上,他拿出那幅画卷仔细的看,虽然自己也画了很多她的画像,但总是没有这个震慑人心。

画中她恬静的笑容,满足的笑容,让他浮躁的心一点一点静下来,这样的笑容似乎见过,很熟悉,但他又记不起再哪里看过,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冷冰冰,那双寒冰眼看得他的心也凉飕飕的,何时曾看过她有这样的笑脸?

但那漫天的大雪,干枯的树枝,那远处的小木屋,还有哪个在雪地里迎雪舞动的白衣女子,都是那样的熟悉。

究竟在哪里见过,究竟在哪里见过?明明是见过,为什么自己感觉那么熟悉,为什么自己就是记不起呢?

那一模一样的小木屋在自己梦中出现多少次他忘记了,每次梦中都只是出现小木屋,他从来没有想到小屋外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儿在舞动双袖,在追逐飘雪,而这个人居然与残月长得一模一样。

赵天毅抱着画卷,将它紧紧贴在心窝,就如将她贴在他心窝上一般,他一直都有这样的渴望,将这个女人揉进他的身体里,从为他生命的一部分,他这种感觉强烈的程度让他心惊。

现在贴着她的画像,他有从来没有过的满足,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画卷的时候,他又有隐隐的心痛。

心痛什么?心因何而疼痛?他又说不出来。眼睛很累,很酸,看了整晚的画,他都不舍得放下,但是看多了总会累,总会困,他斜靠着床边沉沉睡去,只是双手还紧紧抓住画卷。

守在他寝室的小六子,突然听到王在寝室大叫,声音凄厉而骇人,连忙冲来进去。

小六子一到里面,才发现皇上双眼紧闭,但那凄厉的声音却声声入耳,让人心惊,一定是发噩梦了。

“王——醒醒——王——醒醒——”他轻轻的呼唤。

“小六子,你怎么跑进来了,我可没有叫你。”赵天毅眉头皱起,一身肃杀之气。

小六子立刻跪倒在地磕头,吓得脚都抖了。

“王饶命,是因为奴在门卫听到王大声呼唤,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急忙跑过来了,想不到是王发噩梦了,所以才叫醒王。”

发噩梦?他怎么想不起自己梦到什么了,只是记得心很痛很痛,痛到连呼吸都不顺畅了,现在醒来心也好隐隐作痛,但究竟是梦到什么,自己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朕刚才叫什么来着?”

“王,似乎是在叫一个名字?”

“哦?什么名字?”

“奴只听到王喊璃儿——璃儿——喊得很大声。”小六子战战兢兢地说。

“退下吧。”

“是”

小六子擦擦汗,退了出去。

璃儿、璃儿,很明显是一个女子的名字,真见鬼了,居然自己梦中会喊一个女子的名字,传出去真是什么面子都没了。

璃儿、璃儿他禁不住叫了几声,想不到居然还叫的那么顺口,自然,似乎经常唤这个名字一样。

但他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叫璃儿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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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后万万岁,今夜我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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