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眼见四王爷虽好奇这案子中的猫腻,但也没有提要帮自家小姐调查此案。
心里不免凉半载,有点失望。心里暗叹,王爷虽说平日里对自家小姐好,可也没必要为小姐趟这淌浑水。此次前来,恐有不妥。
思此,碧翠福身。
“四王爷,奴婢此次前来是归还刹大哥的东西的。出门已有一会了,东西既已送还,奴婢便先行告退。” “好生照顾你家小姐,退下吧。”
碧翠对白墨寒行了退礼,对刹无奈笑了笑,便带着些忧心离开了。见王爷对此事没有多言,刹心里暗附:没道理呀,四爷对苏酥小姐的事可是很上心的。
随道:“王爷,不知这苏家小姐要如何调查此案?苏小姐虽说在这京城开着胭脂阁,平日里与那些达官贵人的闺中小姐交情尚可,但这类的命案想凭自己的一已之力调查,怕是难。”
刹看着眼前自家四王爷,,一身黑色长袍,气宇轩昴,仪表堂堂,就是这一门子的心思怎么也看不透。唯一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王爷不可能不帮那苏家小姐。
白墨寒唤来管家,刹暗笑,还不是心疼了?
白墨寒瞥了自家手下一眼,刹知道自己失礼了,便隐回暗处。
“备车,上县衙。”
一辆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的马车,一路行至县衙。
李县令听下属说四王爷上衙门来,连忙来到大门前恭迎行礼。
“微臣叩见四王爷,王爷金安,四王爷光临,实在是令衙门蓬荜生辉!”李县令行着礼,望了一眼四王爷,急忙垂下眼,心中不尽忐忑:不知这四王爷来小小的衙门有何事?
可是有做过什么得罪四王爷的事?李县令心里将这些年做的事都捋了遍,不曾记得有与四王爷有过利益冲突。
“臣叩见四王爷,王爷千秋”
四王爷怎么会来这小小的衙门,自己最近可是做了什么?县令在心里将前前后后几年做的事都缕了个遍,不曾记得与这四王爷有过交联呀。
冷眸看这跪在地上的县令,轻言道“平身。”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李县令这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起身后,李县令忙将白墨寒引进衙门大堂。
待白墨寒坐上主位后,李县令道:“不知四王爷此次前来,有何要事吩咐下官去办?” 语毕,便垂首恭谨,等候四王爷的回应。
白墨寒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冷言道:“听闻近日县令这有一桩一尸两命的案子,本王甚感兴趣。可为何至今日,还不见开庭审理?”
李县令心头一紧,吞吞吐吐道:“这……这……”
白墨寒:“哦?看来这桩案子事有蹊跷,本王决定亲自前来审理,一探究竟。”
听到当朝皇上最宠爱的四王爷亲自审问那个一尸两命的案子,县令大人只觉得头疼。
急道,“王爷日理万机,一个小小的案子怎敢劳烦王爷。”
“小小的案子?嗯?”冷眸一转,眼神清冽的直视李县令。
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李县令忙说道。
“王...王爷,不是臣不愿审理此案。那不幸离世的妇人,是蒋尚书大人家的主妇。尚书大人压着不让臣下的彻查,说是那位夫人自己不慎落水,无需再查。”李县令额冒冷汗。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哪敢违抗那位官阶比自己高,权利比自己大的蒋尚书。
白墨寒听闻,大手一挥,将下人呈上来的茶盏扫落到地上,怒拍桌案。
"不过一个小小的尚书,竟敢滥用职权,这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县令抖着身躯,不敢言语。
“本王今日就是要来彻查此案,来人呀,将与此案有关的人统统给我唤来,本王要一一审问”。
听到白墨寒要彻查此案,众人一惊,连忙下跪领命答道:”是,四王爷。“一点不敢拖延,整队快步离开,像以后面有猛虎在追。
四王爷要查一尸两命案的消息马上传开了,碧翠一得知此消息,立马和苏酥提及此事。苏酥二话不说,急忙赶来街门。
白墨寒看到苏酥过来衙门,唤人将苏酥领至自己身侧,陪同自己审理此案。
苏酥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此案她也是关切得很,便也没有推辞。
没过一会儿,便将蒋尚书,蒋尚书的小妾柳姨娘,已故蒋尚书夫人的贴身丫鬟红月以及其他人等都带回衙门大堂。
红月低着头跪下,身体轻颤。带着哭腔哽咽道:“四王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家……夫人……做主啊~夫人……活的……苦啊……。”
那丫鬟一个双环髻,一抬头,众人便瞧见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连脸蛋都哭红了,且满脸泪痕。任谁看了都晓得她方才大哭过一场。
听道红月的话语,不禁将目光转向柳姨娘,众人心想此案果然有隐情
听到这话,跪在她旁边的小妾柳姨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几滴泪水,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丫鬟嘤道。
“红月,老爷可是未曾苛待过你家夫人,姐姐是不慎掉入水中溺水了,你怎地叫唤的好像是老爷害的姐姐死去的?姐姐去了,老爷与妾身心里也都悲痛万分”
几滴假意泪水从她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显得十分无辜。
看的那尚书大人想抱在怀里哄着疼着。对着红月呵斥道: “怎得说话?大堂之上,休得胡言乱语,闭嘴!”
又抬头对着上位的白墨寒行了个礼“下官参见四王爷。不知四王爷从哪听来的消息,内人确实是因不小心落水,不识水性溺水离世,并无其他内情,还请王爷明察。”
听到蒋尚书此话,知晓这蒋尚书是想以此说辞,就此搪塞过去。
李墨塞不禁嗤笑道:“哦,是吗?不小心溺水?这倒是奇怪了,蒋尚书的夫人跳水时,本王可就在附近。蒋尚书是觉得,本王眼神不好?分不清是不小心溺水还是有意自杀么?”
“微臣绝无此意,请王爷恕罪。”
蒋尚书如何也想不到四王爷就是目击人,本想用溺水身亡的理由搪塞过去,现在看来怕是行不通了。心中又不免对已故的夫人怨上几分,死也不会找个好去处,死得清净点,偏偏还让四王爷瞧见,现下可就不好办了,这可如何是好?
柳姨娘心中冷笑,早知道应该先让老爷把那女人送远点的地方去,死了一了百了。哪来现在那么多事,真是晦气。
听到蒋尚书和柳姨娘都统一口径说自家夫人是不小心落水溺亡,红月悲中从来,止不住眼泪,悲痛道。 “若不是老爷您只宠着柳姨娘,柳姨娘恃宠而骄,对我家夫人是如何的欺压?老爷你明知此事,却对我家夫人坐视不理,否则我家夫人怎会想不开?”
眼中带着怨恨和为自家夫人觉得不值,“你们都是凌迟夫人的侩子手,请四王爷定要查清此案,为我家夫人讨回公道。”
白墨塞听完红月的话,说话:“本王自会查明。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还有何内情,你细细说来。”语闭,冷眼看了一眼蒋尚书,敢情这蒋尚书竟如此荒淫无道,这类蛀虫简直败坏朝纲。
蒋尚书被四王爷的眼神看着心里发慌,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怕是以后的前途堪忧呀。
红月用力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家夫人原是林家的大小姐,长相出众,当初也是与老爷家私交甚好,且门当户对才结了亲。
成亲以来,两人之间也是相敬如宾,老爷对我家夫人也是很敬重。 不想林家因经营不善,家道没落,老爷对夫人的态度便一百八十度转变。
又想纳柳姨娘进门,我家夫人为了给蒋家开技散叶也就默许了,却不知这才是这起悲剧的开始。柳姨娘进门后,仗着老爷对她的宠爱,变着法的对我家夫人使坏,老爷明明知情,却任由柳姨娘欺负我家夫人。
我家夫人本来就是一个柔弱女子,在柳姨娘的折磨下,夫人实在是不堪重负,心里再也抗不住了,不然怎么会带着身孕,如此想不开?柳姨娘,若不是你的一再相逼,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你有何颜面叫无辜?”
柳姨娘叫嚷道:“四王爷,我冤枉呀,这都是红月的一面之词,不能听信呀!王爷,我是冤枉的呀!”
听此白墨寒瞟了柳姨娘一眼。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做过红月说的事?她所说的全是污蔑你?若是查明确有其事,定要治你个欺瞒之罪!”
听到问话,柳姨娘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
而在一旁的蒋尚书听到夫人是怀着身孕后想不开才跳河自尽,一脸的悔不当初,当初不该任由柳姨娘如此欺负她,我蒋家的子嗣不至于就这么没了?
苏酥冷眼旁观,不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