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酥正坐在小花园的秋千上看着自己表哥寄来的信。阳光轻柔的打在苏酥的发上,如瀑的长发犹如镀上了一层金光,给本就美丽的姑娘又增添了不少光彩。
花园里的花朵随风摇摆,点头哈腰的样子,看的人发笑。沉迷于花朵的蝴蝶儿也不得不随着花朵的痕迹上下翻飞,自得其乐。
“我亲爱的表妹,知道表哥此时在干什么吗?哈哈,我的生意已经快要做成了,做成之后,我就有更多的资金开一个更好的胭脂铺了,到时候,还请你这个在京城中十分厉害的表妹,加盟你亲亲表哥的胭脂铺啊!”
短短的几行字,三言两语就交代了自己生意快要做成了兴奋。苏酥很为他高兴,毕竟自家的表哥是很有生意头脑的,若是他都做不好生意的话,苏酥想自己真是走了大运了,还可以在寸土寸金的新城当中,开一个这么好的胭脂铺。她自得其乐,自夸都觉得自己生意头脑真是太好了。
继续往下看去,便是这不正经的表哥说,自己又撩拨了一个美人。“我亲爱的表妹,我终于在这个异国他乡找到了一个可以和你的美貌媲美的美女,她身上还有你所不能达到的洒脱气息,不知你看到这里,是否是在心里有一些偷偷的嫉妒她呢?哈,不用吃醋,在我这个英明神武的表哥心里,你,我的表妹一直都是最美的人。”
看着这个一直不着调的表哥如此毫不避讳的夸赞自己,装怪的语气让一惯面部冷清的苏酥也不由得勾唇浅笑。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要记得想我哟,我的亲亲表妹。一直爱你的亲亲表哥。”
不得不说,这个表哥真的是一个活络气氛的好手,单单只是从一页信纸就可以在这里行间将清冷的人给逗笑,苏酥再一次觉得支持他去从商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幽静的景色,加上嘴角轻勾的清冷美人,无端端的,生出一种宁静的氛围。而步履匆匆的苏宜秋看到这样的景色,也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小姐,楚浅然带了一个是自称公主的人在咱们的铺子里指名点姓的要见您。您说,是不是楚浅然上一次因为比赛输给了您,找了一个帮手来帮她撑场子的。”虽然苏宜秋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下来,但仍然语气焦急的对苏酥说道。
“没事,不急,你说她带了一个自称是公主的人,你认识那个人吗?”苏酥听到苏宜秋的禀告,内心起了一个突,却依然不露声色。淡淡的向苏宜秋问道。内心也确定了她们来者不善,内心起了警戒之心。
“回小姐话,奴婢并不认识,那个是称公主的女人,但是周围的人都说,她是皇上亲收的义女,我朝备受皇上宠爱的公主。小姐,她们恐怕是来者不善啊!”说到最后,苏宜秋看着自家仍然波澜不惊的小姐,着急的朝她喊道。
而苏酥却想到白墨寒有一朵桃花,恰好就是他父亲收的义女。今天这朵桃花竟然找上了门来,可这朵桃花的身份又不低,一时之间,苏酥格外怨恨那个到处招花惹草的男人。
既然这是一位真的公主,苏酥自然不可以怠慢了她,在心中有一些忐忑不知这个最大的情敌将会身份如何的压制着自己,脑海中还未想出对策,就听见身旁的苏宜秋咋咋呼呼的说着。
苏酥难受的有些头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带着苏宜秋向门外走去了。
苏酥今天穿着一件内衬是鹅黄色的里衣,下裳是淡淡的浅紫色,外罩一层十分淡的青烟纱衣,步步生莲的领先苏宜秋走在前面。那知性从容的风度,不由得让人眼前一亮。好在这平淡枯燥的生活,加入了这一抹亮色,都变得有活力和有意义了起来。
而站在铺子里的白芷寒和楚浅然也在这里打量着这个被京城人所称道的胭脂铺。货架上的胭脂分门别类的放在那里,取着一个个,别有雅致的名字。装胭脂的盒子也格外玲珑小巧。特别能让京城里被规矩所束缚了许久的女子心动。不得不说,苏酥这个女人惯用心机,竟然在一盒小小的胭脂盒上,都能让人寻不出错处。
小小的铺子里面的员工也是极有眼色的,不攀富贵,也不怕权贵。各自招待着自己面前的顾客。因为苏酥的胭脂铺被打出了名气,来的人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夫人。白芷寒和楚浅然我不敢轻易得罪。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找铺子里的员工的麻烦了。
看着一个小小的胭脂铺被自己心爱的墨哥哥青眼有加的人,打理的井井有条。内心的嫉妒犹如火山喷发般,一发不可收拾。
楚浅然变得感觉到了身边愚蠢的公主的情绪变化,可是为了在众多贵人之间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为自己找一个更好的亲事,她又假惺惺的向白芷寒说道:“公主,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吧。”
白芷寒听见一个小小的臣女都可以说教自己,内心的火气又更加旺盛。可看了看周围贵人,对自己的颜色实在是不甚友好。也只能强压自己心中的怒气,勉强的笑了笑。“我只是一时想起了对自己父皇不敬的一个外臣,心中对他的火气一下子强压不住罢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面色都好了许多。认为这真是一个爱护父皇的好女子,只有楚浅然在心中冷笑。
在这时候,苏酥就已经带着苏宜秋走到铺子的入口处了。
远远的看着苏酥走过来的白芷寒和楚浅然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一丝嫉妒。她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女却拥有如此大气而又别致的气质。不怪乎可以勾引到这么多优秀的男人。
嫉妒使人丑陋,古人诚不欺我。白芷寒和楚浅然不知道此时的她们,让人看了都不由得心底发寒,胭脂铺里的人看着这两人如此不上台,家中有儿子的人都在心中暗暗感叹以后说轻的时候万万不能与这两人沾上边。
若是知道,仅仅是因为一个表情就让这铺子里的长舌妇把自己排除在了儿子的说亲对象的范围里,恐怕白芷寒和楚浅然两人要懊悔捶胸顿足了吧。
可是她们现在并不知情。
楚浅然倒是在苏酥走到她们面前时,就已经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而一向胸大无脑的白芷寒却因为苏酥的走进细看到了她毫无瑕疵的美,眼中的妒忌更加明显了。
苏酥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胭脂铺中央的两个人。不得不说,楚浅然不是你的气质,你就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即便她的容貌不甚美丽。我另一个女子的气质就没有这么突出了,但她穿金戴银,神色骄傲的站在人群中间,楚浅然还稍稍落后于这个女子一步。满面萧恒的神气,周围的人也都知道这个女子刁蛮不好惹。
于是乎,这两个人便犹如出头的椽子一样,一眼就看见了。
苏酥认识楚浅然,看到心高气傲的她竟然落后于那个穿金戴银的女子,苏酥你知道这个人就是爱慕者着白墨寒,皇上亲收义女的公主。
苏酥疾步走到白芷寒面前,正欲行礼,就听见这个公主语气不耐的说道:“呵呵,现在的刁民胆子都这么大吗?见到堂堂公主,竟然都不行礼。”
苏酥急忙俯身行礼,“草民拜见公主,不知公主驾到,草民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虽然白芷寒突然的发难让苏酥皱了皱眉头,却仍然要知礼,向她行完礼。
然而白芷寒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她,一直神在在的,双目凝在苏酥面前。让苏酥不由得保持着半蹲的形态,不得放松。
这样半蹲着,全身的重心不由得放得很低,身体的重量也只能放在腿上。不一会儿腿便酥酥麻麻的,快要站不稳的样子。
看着苏酥稍稍有一些摇晃的身子,白芷寒的内心满足了。她装作大度的挥挥手,头上戴的步摇也应声而响,叮叮咚咚的声音清脆好听。“起来吧,知道错就好。”
苏酥在心中大舒一口气,却又不由得深提一口气。
楚浅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白芷寒为难苏酥。觉得自己终于在苏酥面前扳回了一局。可她也不想想,她终究只是借的别人的势罢了。
苏宜秋倒是在场真心实意的为自家小姐担心的人,看着自家小姐摇摇欲坠的柔弱的身子。就算和小姐一起行礼完半蹲着,身子也不由得前倾,想要去扶一扶自家的小姐。毕竟当丫鬟的人的身子始终要比没有做过重活的小姐的身子强壮。
“草民谢过公主,多谢公主不怪之恩。”苏酥起身同时对白芷寒说道。白芷寒觉得能让自己墨哥哥看得起的女子也不怎么样。被自己的身份一压,不是照样要对自己卑躬屈膝的行礼!
白芷寒在心中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