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林国领空内,时空乱流之中,三寻金行的法器飞船以法阵抵御着乱流影响缓缓行进。
子卬一行人此刻正搭乘这艘飞船前往大陆妖界主城——陵乐城。
客房之内,费兰与子卬二人相对而坐,费兰正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风景,而子卬手里抱着白绒绒一团兴致颇高。
软乎乎的小光团,好捏!好玩!还能当抱枕,真不错!!
子卬一脸满足的抱着白色光团,把头放在上面,享受这片刻的摸鱼时光。
不,或许现在不应该叫它白色光团了,似乎在这个光团代表的委托任务被接下来之后不久,光团本身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它从无形变有形了。
原本是无法触碰的白乎乎的一团光,但此刻已经变成了软绵绵的毛茸茸的可以被当做抱枕的东西。
当然,如果这个“抱枕”更听话一点不要乱动,那就更让人高兴了。
“咕叽咕叽!”子卬怀里的“抱枕”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哈?是什么东西在叫?
子卬把它举过头顶,用力抖了抖,毫无反应,又用力抖了抖,一根尾巴从白绒绒的一团里面抖落出来,像是生长在上面一样。
?
??
这是什么?光团成精了?
“啊那个……子卬啊……”费兰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子卬伸手扯了扯那根尾巴。
“咕叽咕叽!!!”白绒绒一团里发出了吃痛的声音,不一会儿,这一团“抱枕”舒展开来,毛茸茸的耳朵、毛茸茸的爪子、黒不溜秋的大眼珠子,抱枕变成了一只仓鼠似的生物!!
不,不是变成了仓鼠,应该是自己一直抱着一只大型仓鼠!
子卬受惊,手一时没抱稳,这只大仓鼠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咕叽咕叽!!咕叽!”
看它的样子好像是在生气。
子卬此时才想起刚刚费兰好像叫了自己的名字,似乎想说些什么,望过去便见他有些无奈,“前几天我就想跟你说了,这是联邦佣兵分配的细鼠,不是那个光团……”
“那光团呢?”子卬疑惑脸。
“在你玩了两天之后就变成灵气消散了啊。”
子卬小嘴一瘪,看起来颇为不高兴。
“咕叽?咕叽咕叽!!”这是什么意思!摆脸色吗?竟然看不起它吗?它还不如个小光团吗!细鼠气急败坏,一通乱叫,睁大了眼睛盯着子卬,想要仔细瞧瞧,这小丫头什么底细!
“咕咕咕咕叽!!”哇呜!眼睛!眼睛好痛!细鼠直痛得在地上打滚。
它对子卬精神的窥视还没开始就已结束,即将窥见子卬精神的一瞬间,那片精神海里一双被薄薄血色笼罩的金色眼眸猛地睁开,饱含警告的盯了它一眼。
只是这一眼,它的精神就承受不住的剧烈疼痛起来,像是要被活活撕裂开来一般。
那是什么?这小丫头精神海里寄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秦寒酥拂帘而入,投来疑惑的目光。
细鼠的叫声实在是太过凄惨,让人很难不在意。
“不太清楚,它突然就……”费兰伸手准备把细鼠拎起来仔细看看。
“啊,寒酥姐。”子卬抢先一步把细鼠抱回了怀里,给它揉揉爪子又揉揉肚子,一脸心疼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它不小心掉下去了,怎么办,它一定很痛。”
“没事,不用太过担心,细鼠的恢复能力很强,让它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秦寒酥摸摸子卬的小脑袋表示安抚,“飞船正在时空乱流里穿行,可能会有些颠簸,先坐下吧。”
“嗯嗯,好。”
不!才不是因为摔下去了啊!那小丫头精神海里有古怪!大古怪!细鼠恨不得立即跑到秦寒酥身边求援,但一想起那双眼睛它就无比后怕,在子卬怀里根本一动也不敢动。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够坐以待毙,它要联系一下主人!这小丫头精神海有那么危险的东西!这种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联系主人!
「咕叽!咕叽叽!咕咕咕叽叽……」主人,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丫头。她精神海里寄宿着奇怪的东西,那东西有一双金色的眼睛,还泛着血光!看我一眼我就好难受!好痛!
「我知道了。」主人好像思考了一下,「继续观察吧,有必要我会出手保下你。」
太好了!主人答应保护自己了!
通讯刚一结束,那小丫头抱着自己的手就紧了紧。细鼠一个战栗,慢慢扭过头去,就看见子卬双眼微眯,嘴角轻微上扬。
她在笑!但好像是不怀好意的笑!
「小老鼠,你刚刚是不是和谁通讯过了,你看见了吧?我精神海里的另一个灵魂?」
「咕……咕叽!」没……不不不!对,是看见了!
细鼠不想承认,但又被子卬那眼神吓得不得不实话实说,它此时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好逃过一劫。
它原以为这支队伍里最危险的是那个头上带着蓝色蝴蝶簪子的姑娘,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小丫头。
「你也不必回话了,我听不懂,但你最好不要再和谁说你刚刚看见的东西。」子卬一顿,捏上了细鼠的两只前爪,轻柔的揉着,又继续传音,「如果打扰到我摸鱼,我可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些什么。」
「咕叽!!」这丫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也揉得太用力了吧!爪子……爪子要废掉了啊!
呜呜呜主人,主人你在哪里,这小丫头欺负良家好鼠!
“琴姐姐琴姐姐!我可以一直抱着它吗?我这次一定会抱得稳稳的。”子卬又是一副既无害又纯良的表情。
“当然可以。”秦寒酥笑着应声,“就由子卬保护细鼠吧。”
“嗯嗯!好!”
不要!不要让它一直待在这个丫头身边啊啊啊啊!细鼠浑身一抖,顿觉毛骨悚然。
另一边,掐断了细鼠通讯的玉面男子向正在切磋棋术的对手递了一个眼神,请他落子,又开口道,“我猜你家的那位,此刻不在圣殿中。”
泛着血光的金色眼眸,让人不由得第一时间就联想到圣殿圣女。
“怎么可能?”玉面男子对坐着一位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胡子拉碴下依稀还能窥见几分俊朗面容,“我跟你打赌,她肯定在圣殿!”
“啪嗒。”中年人落下一子,笑起来,“哎嘿,这下你无路可走了吧?”
“赌就不打了,我怕你输的太惨。”玉面男子不慌不忙拾子,“话不能说太满,在与不在,还得问问琴音。”
“啪嗒。”又有一字落入棋盘,死局已破,黑子散乱,失了大好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