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仪!
霄简直是只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说什么磨平了棱角,对他这个神界的超级强者也太不尊重了。
再看看子卬,她那一脸虽然你和我很不对头但是不得不说这一句话说得很在理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啊!
小丫头你是圣殿圣女啊喂,胳膊肘能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往外拐吗!
气抖冷,他霄何时才能站起来。
“你也不差啊,龚仪。”霄额角青筋暴起,压抑着怒气,“看看曾经三界出名的美人如今憔悴成什么个样子,你要是不说话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
很明显,霄这一句话的杀伤力还是很足的,龚仪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仿佛吞了一只苍蝇那般的难看。
在场的一众龚仪的眷属和手下都倒吸一口凉气,大气不敢出一声。
完了完了,他们家这神明大人明显是被惹毛了啊,满脸都写着被戳到了逆鳞。
说实话吧,龚仪大人的确是看着老了一点,但是无论容貌气质都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魅力十足啊。
怎么也不能够说是憔悴吧?但是他们不懂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虽然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位的意思是龚仪大人从前更加美得惊心动魄?
子卬在一旁看着这俩人互相捅刀子,除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误伤,那叫一个吃瓜吃得不亦乐乎,恨不得立马就找个安全的小角落坐下来好好看这一场世纪大戏。
哎呀哎呀,真是难得一见。
“小徒弟,你评评理。”
子卬:……?
不是?你俩吵架就吵架,互相捅刀就互相捅刀。
不要cue她啊!
子卬不想回答,但是霄这么一句话说出来,满厅的人都望了过来。
想当作没听到都不行。
子卬默默的把已经伸到灵戒里边摸到一叠桂花糕的精神力触角收了回来,得,看戏没得看,桂花糕也没得吃了。
她原本是来做什么得来着。
嗷,记起来了,是来寻找真相的,关于秦寒酥失踪以及童家被灭门的真相。
“小徒弟你怎么不说话?”霄没点自觉的凑了过来,一副好奇宝宝模样,“说说,我和上边坐着那个大妈谁好看。”
她为什么不说话你这家伙心里真的没点b数吗?
再说了……你敢不敢不要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投来威胁的目光。
就算你那个样子看着她也别想让她说违心话哦!
“都好看。”
子卬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违心就违心,端水要端平。
不然这两个人如果是哪一个突然打过来另外一个还不帮忙那可就不太好搞了。
龚仪的表情明显是缓和了不少,而霄则是满脸不爽。
他家小子卬居然不一口咬定他比较好看?
是他的颜值不够高了吗?还是子卬也觉得他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委屈屈,老婆大人对他的爱消失了qwq呜呜呜。
子卬:并不!从来就没有那种爱啊喂!你这个人怎么擅自加戏啊喂!
“看来这位小姑娘还是明事理的,那么二位,说吧,不请自来是为了做什么?”龚仪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起这两人是不速之客。
她这话一出,满大厅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她的下属们虽然清楚自己十有八九都打不过这两个突然闯进来的人,但是由于神明大人这语气明显是敌对,所以即使明知道可能是死路一条,也要为神明大人赴汤蹈火。
子卬和霄二人就被逐渐围拢过来的一众人给包围了。
稍微感应一下,这群人的实力便一览无遗。
全是月境,高低中参差不齐,总之就是连个虚境都没有,不值一提。
估摸着这就是原本的费家最强那几个人的实力了。
倒是和得到的情报相一致,费家的几个虚境强者都没了,以各种方式消失得一干二净。
子卬刚想说些什么,霄抢先开口,依旧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什么呀,龚仪大人,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开口就问这个吗?”
?
这个人还和龚仪有什么交情吗?
子卬忽然内心警觉起来,那个样子的话,情况岂不是变得超级不妙。
再看龚仪的表情,明显和霄不熟,子卬便瞬间松了一口气。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有过交情。”
“真冷淡啊,好歹是十大主神,司管命运的你无论是谁都应该很熟悉才对吧?”霄笑里藏刀,“我是这样想的。”
显然不可能是无意间提及司掌命运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也就是霄正在试探龚仪的底线,打算随时引战,不,或许是已经开始了。
子卬后退了一步,主动走到警戒非常的龚仪手下的身边。
笑眯眯的,在他一脸的防备之下,贴近了跟他说悄悄话。
伸手指向霄:“你们应该不知道吧?那个可是有着神界超级强者称号的某位神明大人哦。”
又指向自己:“我呢,就不用过多介绍了吧?”
“我是圣殿的圣女呢,实力大概也就随随便便毁天灭地那个样子吧?你们留在这里估计只能拖后腿哦。”
言外之意已经很是明显了。
子卬想要劝他们识趣的先离开,免得打起来到时候余波都足够把费家这几个人给灰飞烟灭。
生不生命安全什么的其实都次要,主要是子卬不想要到时候一不小心,全部的知情人都被不小心物理终结了,那她可就彻底没地方去找关于秦寒酥和童家的真相了。
谁知就算她暗示得这么明显,听那话的人双腿都忍不住在打颤了。
可他竟然并没有心生却意,甚至还倔强的额举起了自己的佩剑胡乱一挥舞。
剑刃扫过子卬鼻尖,扫断了子卬一缕赤红的发丝。
哎呀,她的头发!知不知道秃头少女的头发是很宝贵的啊!
子卬的笑瞬间就充满了杀气。
小伙子哦,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哦。
虽然这种程度的攻击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挑衅式的攻击不得不说确实有些惹毛她了。
说起来她一开始就是抱着要与整个费家为敌的态度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