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嫂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哈哈。”夏言蹊企图蒙混过关。
“……”你就差在脸上写心虚二字了。
放下那碟子桂花糕,子卬叹了口气:“强扭的瓜不甜,这种程度的迷药对我没用。”
实际上基本上所有的毒药和迷药都对她不起效果,毕竟自己一身宝血,那些药刚刚渗入血管就被破解了去,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但她不打算把这告诉言蹊,要是说出来,这妮子必然不会再继续给她下药。
还不如暂时隐瞒,好看看夏言蹊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如果她加大剂量再来一次……
子卬心中冷笑。
第一次还可以认为是这姑娘可能迫不及待想让她和她哥生米煮成熟饭,第二次?可以认定为是想对她下手了吧?
“嫂嫂!嫂嫂!”
子卬闻言眉梢一挑,气场突变,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惊得夏言蹊当即改口。
“殿……殿下,你看!第二件拍品上来了!”她忙着转移子卬的注意力,好让下药这件事快点蒙混过去。
好巧不巧,这第二件正好是子卬看上的东西。
上古神兽的一滴心头血。
一头神兽只此一滴,能流传至今更是不易。这滴血蕴含的力量,足以提纯同脉妖兽血脉,使其实力大增。
可惜这滴血的主人归属于玄冥兽一脉。
玄冥兽已是濒临灭绝的物种,整个大陆恐怕也找不出几只。
若非如此,这件拍品足以配得上压轴出场。
“此物,起拍价,十万灵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灵晶。”
“二十五万。”
“三十万。”
“五十万灵晶!”
……
价格飞涨,竞争激烈,竟有不少人对此感兴趣。
不过一会儿,竞拍价格已然被哄抬到百余万灵晶。
“一百七十万灵晶!”
“十七号客人出价一百七十万灵晶。”江娆娇笑着开口,这样的价格已经出乎了她的期待,但她还是继续问道,“还有客人出价更高吗?”
一百七十万,已经是现场大多数人能够拿出的资金极限,有实力继续竞价的,恐怕只有二楼贵宾雅间的几位大人。
但今天到场的五位贵宾,似乎都对这上古神兽心头血不感兴趣。
十七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这样宝贝他是能稳稳收入囊中了。
“一百七十万一次。”
无人竞价。
“一百七十万两次——”拍卖师拉长了声音。
依旧无人竞价。
“一百七十万三——”
即将敲锤定价的瞬间,一号贵宾室的灯亮了起来。
夏言蹊脆若银铃的嗓音在拍卖厅淡淡响起,“两百万。”
“一号贵宾出价两百万灵晶!”拍卖师江娆即将落下的小银锤收了回来,她笑吟吟扫视了一周,目光在十七号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继续问,“还有哪位客人出价更高吗?”
十七号即将溢出心头的喜悦被夏言蹊这一声两百万给浇灭了。
一号贵宾雅间,人族联邦佣兵联盟的盟主和大小姐专属雅间!傻子才会区跟他们竞价!
可这滴心头血对他和他的家族而言都过于重要。他族中顶梁柱守护神兽正是稀有的玄冥兽一脉,那位前辈修为停滞在月境顶峰已久,寿元将尽。
这场拍卖会,他就是冲着这一滴心头血而来的。成则家中前辈修为大增一举步入虚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败则家中前辈命不久矣家族衰落在即气数将尽。
无论如何也要尽力一搏!
他咬咬牙,再次举牌叫价,“二百零一万!”
“十七号客人出价二百零一万!”
现场一片哗然,竟然有人敢和二层贵宾雅间的大佬竞价!他们都不由得多看十七号一眼,或敬佩或怜悯。
敬佩是敬佩他有这分勇气,怜悯则是怜悯他不自量力。
二楼雅间的贵宾,随便一个都富可敌国,哪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抗衡的?
“哎?居然有人敢和我竞价?有意思有意思!”夏言蹊显然也颇为意外,一下子来了性质,打算陪那人好好玩玩。
“两百零二万!”
“两百零三万!”
“两百零四万!”
……
子卬喝着茶,听着着二人一万一万地加价,直到一路加价到了二百二十万,她终于忍不住把目光放到了十七号身上。
夏言蹊作为佣兵盟主的妹妹,她不缺钱,就算加到几千万,那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数字,毫不心痛就能给出去。
但这个十七号似乎就没有那么财大气粗了。
夏言蹊一脸轻松时他已经薄汗满面。
看来他带来的资金已经快要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竞价了。
“言蹊。”
“嗯?怎么啦殿下。”
“五百万。”
“哎?好。”
虽然不懂子卬为什么突然如此抬价,但对言蹊而言也就是改个数字的事,花老哥的钱她不心疼。
于是整个拍卖会场就看见十七号还没来得及再次出价,壹号贵宾雅间的竞价灯再次亮了起来。
夏言蹊加价:“五百万。”
一石惊起千层浪!
不愧是人族联邦佣兵联盟,财大气粗!这次加价直接把价格翻伤一倍不止,根本不给人竞价的可能。
十七号一下子站不住身,跌坐回座位上,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晃过。
五百万灵晶,他就算举全族之力也最多只能拿出三百万来!
这就是大势力的财力吗?就算他们只是一时兴起随口叫价,也让人根本无从抗衡!
完了,一切都完了。
无论是他家族的守护神兽还是他的家族,都完了!十七号几近崩溃。
……
“五百万三次!”此刻拍卖师已经落锤定音,“恭喜一号贵宾以五百万灵晶的价格拍得此件宝贝。”
话音落下,那滴兽血就交由保镖一路护送至贵宾雅间。
这场竞价显然将拍卖氛围抬上了一个小高潮。
“客人,您的拍品。”有人抚帘而入,手中端着一只宝盒,里面盛放着那滴上古虚冥兽的心头血。
夏言蹊刷卡结账再将宝盒递给子卬,一气呵成。
送货的侍者则躬身退下,走前不留痕迹的看了子卬一眼。
“言蹊,一会儿把这东西送给十七号吧。”
“哈?殿下你不要吗?”
“看起来他更需要。”
借花献佛这件事,她还是挺乐意做的。
效忠圣殿的青樽妖王是世间仅有的几头虚冥兽之一,她原本是想过些天作为礼物送给那位正太妖王。
不过既然有人更需要,那自然是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了。
……
拍卖行三楼雅室,三寻商行的现任掌门人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一串古玩手串,房间中唯一的光亮从他身后照来,看不清他的脸。
方才送货给去一号贵宾雅间的侍者此时贴在他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