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妍听到毛海波这样说，心里反而有一种愧疚的感觉，觉得相比人家毛海波，自家全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其实，昨天晚上唐寿东也打电话过来问我。”蔡妍说，“半夜了，他怀疑我跟你说过。”
“是吗？”
“他说你当时还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的，我当时胡乱叫了一声唐寿东。”毛海波说，“当时把他吓了跳，还停了下来，我就就知道肯定是他。”
“我说没有跟你说过一个字。”
“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晚上，毛海波还在宿舍里看书，李娟来了。李娟平时很少主动来的，这天来了倒让毛海波有一种意外的感觉。
“你怎么过来啦？”毛海波说。
“怎么啦？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没理由不欢迎嘛。”
“我是来为你提供性服务的。”
“好啊，我也正在想你呢。”
“那就来吧。”说着李娟直接就站在床边，脱了衣服。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毛海波从来没有看过李娟这种架式，还有些吃惊地看着李娟。
李娟的衣服全部脱光之后，就这样站在灯光下。
毛海波呆呆地看着她，面情吃惊，有些不明所以。李娟脱光衣服之后，还有些发抖，天气已经是冬天了，还有些寒冷。这种天气下站在这里，脱光了衣服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冷不冷嘛。”毛海波说。
“冷啊。”李娟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行动起来。”
“好，马上来啦。”一边说，毛海波直接就抱着李娟上了床。用被子盖住李娟的身体，上前去吻李娟，李娟也热情地响应着毛海波的行动。两人很快就有些热情澎湃，毛海波的冲动也变得有些强烈了。突然毛海波停了下来，说：
“慢点，我电脑上刚下了一部片子，要不要看一下？”
“什么片？明天再看吧，现在我只想要你。”李娟的情绪已经被调动了起来，现在也确实只需要毛海波的身体。
“A片。”毛海波说，“想不想看嘛，一边看一边做，肯定特别好。”
“好啊。”李娟也有些激动，“以前光听人家说，还没看过，一直想开。”
毛海波笑了，没想到女人也有这个爱好，也喜欢看这类片子。看来，只要是人，总会有这种需求，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毛海波打开了电脑，点开了片子。声音调到最小，李娟也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毛海波还穿着睡衣，坐在后面，抱着李娟。
“好看吗？”毛海波问。
“哇，还可以这样。”
“其实这些体位，我们都试过的。”
“坏蛋，难怪每次你这么多花样。”
“现理论联系实际嘛，有理论指导，革命才能取得成功嘛。”
后来，两人看到情绪高昂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抱在一起，电脑也没顾得关上，就行动起来。甚至当毛海波提出关电话的时候，李娟还不同意，表示一定要看完。毛海波还没遇到过这种阵式，可是也只能顺从她的意思。
完事之后毛海波问：
“感觉好吗？”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是吗？”
“是的，你今天表现也格外厉害。”
“哈哈。”毛海波笑了起来，一笑才发现，脸上的伤还没有好，扭着脸上的肌肉也有些生痛。“哎哟。”
“怎么啦？”
“没事，有点痛，刚才笑狠了。”
“对不起啊，海波。”
“别说傻话了，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可是我想起来还是心痛。”李娟很想跟毛海波说，关于爸爸李向东也跟毛海波挨打这件事有关，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说。
本来毛海波跟爸爸李向东之间就搞得跟仇人似的，如果说了这件事，两人关系只好是火上浇油，更加不可收拾。
不说也是为了两个男人的好。
周五的下午，蔡妍以为唐寿东还是会过来，可是唐寿东没过来，还打了电话过来，叫蔡妍过去他那里去。
“为什么不过来嘛？”蔡妍说，“以前每个星期都是你过来我这儿的，而且你又有摩托车，我要过来还得骑自己车，多麻烦啊。”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啦？你不就是怕毛海波报复你嘛。”
“是啊，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体谅一下呢？”
“你想多了，人家不会找你麻烦的。”
“是吗？”唐寿东说，同时心生怀疑，一直以来他对蔡妍和毛海波之间的关系就有一种猜忌的心态，“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跟我说过，他知道是你，但是他不怪你。”
“他不怪我？”
“是，他说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唐寿东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怕是毛海波的诡计，故意让自己大意，然后再找一个机会报复自己，“你还是过来吧，反正我不会去你那儿。”
“那你也要过来接我，我不想骑自行车。”
“自己过来不行吗？”
“不行。”
“那，好吧。”唐寿东犹豫了一下，“我过来接你，不过，你要在学校外面等我，我不想进去。”
唐寿东的想法也单纯，蔡妍在学校外面等，就不会跟毛海波遇上，也就避免了彼此的尴尬。对于毛海波说不计较，扯平了的说法，他还是持保留态度，觉得不可轻易相信一个人，而且从毛海波行事风格来说，也是一个无耻的家伙，在道德上也能对他有过高的期待。
与此同时，毛海波接到了杨小丽的电话，杨小丽已经有好久没有跟毛海波联系了，猛地打电话过来，还真让毛海波有些意外。不过意外归意外，毛海波还是客气地跟杨小丽说着话。
“好久没联系了，我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毛海波说。
“怎么会忘记呢？”杨小丽说，“一直还在关注着你的动态。”
“是吗？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用得着关注吗？”
“不是，我听说你快要结婚了？”
“是，我也这么大把年纪了，也应该结婚了啊。”
“所以我想见见你。”
“还是算了吧。”
“你的意思是不想见我？”
“可是这么理解吧，没什么好说的。”
“不行，我非要见你不可。”
“那你过来吧。”
“好，你在学校里等我啊。”
“你还真来啊？”毛海波对杨小丽的这种坚决的态度有点吃惊，本来只想开个玩笑，没想到杨小丽居然来真的。“还是我过来城里找你吧。”
“也好。”杨小丽说，“我等你。”
又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毛海波在屋子里发了一会呆，看看外面的天气也有些寒冷了，这样的冬天，骑摩托车就有些太冷了。身体也吃不消啊，就打算还是打车去吧，反正也费不了几个钱，毛海波数了数衣兜里的钱，感觉有些不够，又拿了一张卡，卡里当然还有钱，一会儿可能又会跟杨小丽开房间，这又得一笔开支，当然，人家女人要求你去开，你不开人家不会觉得你是正人君子，反而会觉是你是个小气鬼，连开房间的钱也不肯出。
毛海波在宿舍里磨磨磳磳，过了好半天才出去。
他是走出去的，外面天气真冷啊，可能快要过年了，再过一个星期就会放寒假了，一个学期就这样结束了，想一想自己居然在这里呆了一个学期了。
半年啊。
走到学校门口，看到蔡妍也站在那里，毛海波本来不想跟她说话，可是蔡妍又冲他笑了一下。又觉得不打招呼有些不礼貌，就说：
“没回去啊？”
“嗯，一会儿唐寿东过来接我。”
“哦，好啊。”
“你回去吗？”
“是。”
“没骑摩托车吗？”
“天气太冷了，打算出去坐公交去市里，有点事。”
没想到两人正在说话的过程中唐寿东也来了，唐寿东停下了摩托车，看到站在面前的毛海波和蔡妍站在一起。
他一下子楞在那里，不知道毛海波会如何对待他。
毛海波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唐寿东，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毛海波并没有进学校的大门，而是向着东边的方面走了。东边走两里路，有一个公交车站。
唐寿东看着毛海波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说：
“这家伙怎么啦？”
“我就说人家不会跟你计较的啦。”蔡妍说，“你非要担心人家来报复你，不是显得小家子气吗？”
“他去哪儿去？”
“他说去城里，有什么事？”
“还说不是报复我，肯定是去城里找人去了。”
“神经。”
“不是我神经，真的有可能，你想啊，他以前就在城里平阳一中任教，肯定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完全有可能找人来报复我。”
“我想你是多心了。”
“小心行得万年船。还是小心点好。”
“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一个男人就这点胆子。”
不过，不管蔡妍如何说，反正这天晚上唐寿东和蔡妍既没有留在蔡妍所在的后山小学的教师宿舍，也没有去西河中学的唐寿东的宿舍，而是去了唐寿东在农村的父母家。
呆在这里，反正毛海波不会知道，肯定是最安全的，而且据唐寿东的担心，还是以后，以后如果毛海波也像他一样，找到西河中学去，找他的麻烦，他就完蛋啦。这种想法，让蔡妍很是生气，她是相信毛海波多一点的，觉得毛海波说了，肯定就不会再来纠缠这件事了。
可是唐寿东还是担心得不行，一遍又一遍地说起毛海波的事来，让蔡妍烦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