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海波也觉得这个事难办,而且以后还可以会进一步恶化,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毛海波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想着毛海波肯定不会放过果静,可是没想到,事情还是来得那么快。
一个星期后,果静回到家里兴高采烈,难得十分高兴。毛海波也有些奇怪:
“你遇到什么喜事了?”
“一会儿告诉你。”
“现在就说。”
“不行,一会儿晚点说。”
“现在说不行?”
“不行。”
“那要什么时候说。”
“晚上做完爱之后再说。”果静在毛海波耳朵小声地说。
毛海波听到也兴奋异常,虽然结了婚了,可是也没请什么长假,还得继续工作,这就是革命时期的爱情,好在两人也没有其它追求,每天下班后就过二人天地,一起吃晚饭,看电视,亲热,觉得生活是美好的。
这天晚上果静表现也特别主动,终于完事了,毛海波一边抚摸着果静的身体,一边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想到教管会去做教研员。”
“什么?”
“今天校长老王已经跟我谈话了。”
“不会吧。”
“是真的。”
“你答应去了吗?”
“答应了。”果静说,“这是好事,为什么不去?”
“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
“什么嘛?”
“你去到教管会的话,不就正好落到张斌的陷井里吗?”
“我想不会的,只要我注意一点儿,他总不会得逞的。”
“你想得容易,张斌可不是省油的灯。”
才过了一个星期,果静似乎已经忘记了张斌性骚扰的事,也许没有忘,否则也不会专门跟毛海波做完爱之后说这件事,本来以为一场高质量的性爱,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分歧,才知道不行。
这天晚上两人吵来吵去,但是最终是谁也没能说服谁。这让毛海波十分生气,最后也说了狠话:
“如果你要去,我也管不了你,你可是要自己想想清楚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有主张。”
两天后,办理好交接工作,果静去到教管会上班去了。为此毛海波心里也很难受,他毕竟跟张斌共事多年,对于张斌算是比别人要了解的多一些,心里清楚张斌已经看上了果静,果静早晚是张斌的猎物。
可是果静是王八吃称托,铁了心。没办法。
毛海波一个人呆在家里,一遍又一遍想像着老婆果静跟张斌一起亲热的情形,越想越觉得难受,就想找人聊聊,可是身边也确实没有好朋友,或者说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
有些人,虽然一天到晚在一起,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友好,也是朋友,可是毛海波清楚,这些人不是朋友。说不起话,真正能说起话来的朋友并不多,到最后还是打电话给了杨小丽。
杨小丽是张斌的堂妹,而且不在西河镇工作,在平阳一中工作,说得起话,虽然现在结婚了,可是两人从前的感情毕竟还在。杨小丽接到电话,也赶到了毛海波所在的小饭馆里,毛海波已经坐在那里喝酒了。
“也不等我,自己一个人就吃了起来。”杨小丽说。
“来啦,坐坐。”毛海波又端起杯子来喝了一杯。
酒是白酒,杨小丽记得从前毛海波不喝酒的,或者说连啤酒也很少喝,一喝就醉,一喝就脸红,没想到现在也喝起白酒来了。
“你从前不喝酒的,为什么现在又喝起来了。”杨小丽说。
“从前不喝是因为没有烦心事。”
“那现在有烦心事了?”
“是。”
“可以跟我说说吗?”
“可以。”毛海波已经喝了不少了,所以也有些想倾述的欲望,“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事的。”
“就知道你,平时才不会来找我呢。”
“小丽,你说我们之间算朋友吗?”
“算。”
“张斌是你哥吧?”
“是。”杨小丽说,“他对你不错啊,把你从小学又调到中学去,还让你干教导处主任。”
“是不错,可是这是看你的面子,他才跟我没交情呢。”
“这你也知道啊。”杨小丽很高兴,总算毛海波还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完全是坏蛋,杨小丽一高兴,也端起酒杯,陪毛海波喝起酒来。
“可是你看我头上,是不是有一顶绿帽子?”
“绿帽子?没有啊。”
“笨。比喻,懂吗?”
“哦。”杨小丽总算不笨,而且她也给自己老公戴了一顶绿帽子,就是联合毛海波一起赠予的,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明白了,又想了起来,“怎么啦,你老婆也偷人啦?”
“现在还没有,不过,估计也不远了。”
由于毛海波喝了一些酒,所以说话也是颠三倒四,很是让人费解,虽然让人费解,可是终于杨小丽还是弄清楚了毛海波的意思,原来只是果静去到教管会上班,毛海波就认为是张斌看上了他老婆。以后张斌会强暴了他老婆,这也太对领导不信任了吧。
“现在不是还没有出事吗?”杨小丽说。
“如是出事就晚了。”
“你也想开些,我哥也不是那种人。”
“你说你哥不是那种人?”
“我哥不是那种人。”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毛海波说,“我跟张斌共事多年,对他可谓所知甚深。”
“我认为他们一定会出事?”
“是。”
“算了,还是想开一点儿,反正你在外面也没少乱来,可能这就是所谓报应吧,你淫人妻,人淫你妻,大家扯平了。”
“心里难受啊,以前没结婚,不觉得,现在结了婚,才觉得难受。”
毛海波说的也是实话,从前跟蔡妍在一起,明明知道蔡妍跟唐寿东是情侣关系,而且已经订亲了,就快要结婚了,可是仍跟人家搞在一起,还让人家差一点就结不成婚,现在好啦,人家也结婚了。
现在唐寿东跟毛海波还在同一个学校工作,毛海波打算有空的话,一定要向唐寿东说一声对不起,真诚地道歉,人啊,都会结婚,结了婚之后心态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还真让人意外。
果静去到教管会上班是顶的杨琼苹的职。不过杨琼苹也没料到自己会那么早就被炒掉了,也很生气,生气不生别的气,而是张斌明明也跟她睡过了,可是说不要她做教研员就不要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而且杨琼苹也知道张斌屁股不干净,西河一中盖房子,盖了三个月了还没有盖起,这其中老师们已经交了三次钱了,房价也一次比一次高,张剑当然赚了,可是张斌也没少得。
杨琼苹决定找张斌理论一下,直接就进了张斌办公室。
“有事吗?杨老师。”张斌说。
“张主任,你做事也太不厚道了,我才当一三个月的教研员,你就让我下台,我心里实在难受。”
“是吗?”
“是。”杨琼苹说,“你就不念一点旧情吗?我也不能白白让你睡啊。”
“我睡过你吗?”
“你没有睡过吗?”
“我睡过吗?”
“张斌,你不认帐是不是,我有证据证明你睡过我。”杨琼苹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内裤来,然后笑了,“这上面还有你的精斑,可以拿去化验,到时候我告你强暴。”
“是吗?”
“你还不服?”
“杨老师,不要生气,你的工作,我另有安排,我打算安排你去五营小学当校长。”
“哈。”这一下子轮到杨琼苹呆住了,没想到张斌不但没有说炒她,而且让她到五营小学当校长,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想到这些脸又红了。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对不起,张主任,我错了。”杨琼苹说。一边说一边打自己的耳光。
“没事。”张斌说。
“我错了,来吧,我再让你做一次。”说着话,杨琼苹把自己的衣服又脱掉了,坐在张斌的大腿上,还开始脱张斌的裤子,可是这次的张斌却拒绝了她。
“算了吧,杨老师,我怕你又搞到我精斑的内裤,拿来要挟我。”
“对不起张主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把内裤还给我。”
没想到张斌这么在意一条内裤,杨琼苹也只好还给他。不过,这一次张斌拒绝了送上门来的性服务,倒不是别的,而是对于杨琼苹也有些厌倦了,虽然杨琼苹长得相当漂亮,可是毕竟也是已婚的妇人,而且也是一味的顺从,如果没遇到果静之前,张斌可能会有兴趣,可是现在情况也不同了。
“算了,以后你当了五营村小的校长,以后可以把工作干好啊。”张斌说。
“我一定干好。”
“好,这就好。”张斌说,“这次五营小学的老檀也是太不像话了。”
“怎么啦?”
“你还不清楚吗?”
“不清楚。”
“这件事也是一直是保密的。”张斌说,“你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五营村小学的校长原来叫檀盛,檀盛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干部了,可是还在一线教书,就是教数学的,这天中午多喝了一点酒,就在下午时第一节课,让学生考试,他自己坐在最后一排,把手伸进了一个女生的裙子底下,还把人家的处女膜给捅破了,而且还出了血。
女孩回到家,家长一听说,马上叫了一帮人把老檀打了一顿,而且还要送官,还好老檀的儿子檀长城是在法院工作的,最后两家达成协议愿意私了。老檀也没坐牢,但是校长却不能再当了。
对此老檀也不服气:
“张斌主任,我没有强暴他啊,这就不能当校长了?”
“我说老檀你懂不懂法啊,你也是老党员老干部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触摸说,你懂吗?你只要触摸最,就是犯罪。”张斌说。
“酒喝多了。”
“酒喝多了不能解释这个事,不是我说你,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事说起来张斌也生气,张斌也是女儿,提起这事就生气也是正常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坚决让老檀下台,檀盛也没办法,只好不当这个小学校长了,好在教师的公职还没有被开除,还可以继续当他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