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什么都没有,能做出入凭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需要什么纪念品,这空白玩意儿还不如没有呢。”有人观看许久,不屑嘀咕道。
要不是看在这里人有点多,他怕是早将它给扔了。
话虽轻,但还是被耳尖的黎海松掌门听见。
他不急着回答,露出一副笑脸,从自己弟子手上拿来一块,这才不紧不慢地为大家解惑道:“我刚才听见有弟子说要这腰牌有何用,我相信在坐的各位应该不止他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吧。”
眼睛快速扫过众人一眼,“那我就来告诉大家,为何钦祥派会用这个作为腰牌。”
举着腰牌面相大家,“大家细看自己手中的腰牌,可有人知道这个是用什么木制成的吗?”
大家一听,纷纷细看自己手中的腰牌,发现此木的纹路十分细密,与自己平日见到的木纹不一样。
“此木纹细致如此,是我等平日没有见过的。”大师兄刘程走出队伍向前迈进,双手作揖,虚心请教王海松掌门,“弟子孤陋寡闻,还请钦祥掌门细说。”
王海松掌门见他如此虚心,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跟大家说说吧。”一脸的骄傲与自豪,“你们手中的腰牌都是用百年的降龙木所制成的,我相信大家应该也都听说过吧,降龙木是世上最坚硬的木材,耐寒,耐干旱。我派以它作为大家进出入的凭证,也是因为它并不容易被破坏,可以伴随大家很久。”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
楚青柠有一丝错觉,总觉得王海松掌门保留了一些东西。
可她一个晚辈,不能逾越,只能随着众人像是明白了一般,点点头。
明明什么都没说明白,却要装作什么都听明白了,让她心里觉得有些苦。
无意间瞟到黎景阳,发现他紧握着自己的腰牌,一直目视着地面,不看王海松掌门一眼。
王海松掌门也不看他一眼。
楚青柠疑惑,他与王海松掌门之间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没必要这样避嫌吧,连看都不看,像两个不认识的人一样。
王海松掌门领着大家往里走,木源看了一眼腰牌,嘟嘴撇道:“以前听黎景阳说这钦祥派经常做妖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现在看来,还真是,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
楚青柠往后伸手掐了木源一爪,侧头压低声音,“小声点儿,这掌门耳朵可灵了。”
木源无语,不理会青柠,觉得她大惊小怪的,继续吐槽,“一块儿普普通通的木头被说得如此好,唉,真是无语了。”
说完将腰牌塞给楚青柠,青柠忙拒收,“你不要啊!”
木源扯唇讥笑,“要它有何用?碍事儿。”
楚青柠摇头,收入了自己腰带中。
待他们进去时,又有一个门,此门也站着很多人,他们正在挨个挨个地检查。
每进去一位,就要将腰牌亮出来,然后才能进去。
没有腰牌的,不能继续往前走。
就算是他们自己派中的人,没有看到腰牌,也不给进,还会被人带走。
楚青柠看着如此阵势,有被激动到,忍不住对身后的木源说:“这钦祥派跟传闻中的钦祥派好像有些不一样。”
木源凑近她耳朵,环胸,“怎么不一样,我就觉得很一样啊。一样的事儿多。”
楚青柠撇嘴,“我看你是对它有很深的成见。”
木源看青柠要叛变了,马上给她注入钦祥派的负面消息,“青柠,是你了解钦祥派还是黎景阳了解钦祥派。一个是钦祥派掌门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你说谁更看得清这钦祥派?”
在他们没来钦祥派的时候,黎景阳就告诉过她们,那里不像外界所传的那么好,进入那里后,会想吐。
当时的她们还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只闭口不再提。
对此,在她们没来时就对这个钦祥派充满了不满,单单只是听人说后,从内心发出的不满。
而来到这里之后,楚青柠觉得钦祥派戒备森严,不管是什么门,都设有站点,还派有人把守。
就连上空都设有封印,如此缜密的严守,怕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
如此环境,她觉得很安心。
一时对钦祥派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逢源岛主们都是很顺利地进了去,当到楚青柠这里时,腰牌突然发亮,原本坐着的检查员立马齐刷刷站起来,脖子上凭空架上一把剑,将她控制住。
楚青柠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给吓住了,没一会儿,木源也被他们控制住。
因为她的腰牌也发亮了。
王海松掌门背后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一样,立马转身,看着她们两人腰上挂着还在发着亮光的腰牌。